看完電影回到一號大院的眾人,這會才聽說陳國強掉進護城河裡了。
看著林蓮一陣焦急忙慌的又是幫陳國強拿衣服,又是找陳國盛拿錢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林蓮才是陳國強的對象呢,比陳國強他媽李小草都還上心呢。
蘇清晚在門口看著夏寡婦神色莫明的盯著林蓮看,難道她也知道了?
「夏大媽,你也知道了?」大伯哥和弟媳婦不得不說的故事,那這陳國強和林蓮的事兒傳得還挺快的呀。
嗯?蘇清晚也知道了,想到剛才黑燈瞎火的說不定她也在哪個角落裡偷看呢。
「嗯,看到了。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兩人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想殺死對方。也不知道咋就成了夫妻了。
蘇清晚附和的點點頭,可不是嗎,都不是好東西。雖然她和陳國盛的關係也不見得有多好,只能說陳國強和林蓮做的事兒太沒下線了。
「也不知道白小蝶和陳國盛知道了會怎麼做。」怕都是不會選擇離婚的,畢竟陳國盛和林蓮結婚似乎是因為對方的預知。
嗯?
「這關陳國盛什麼事兒,陳國強和白小蝶兩口子的事兒,他一個做弟弟的操什麼心。」
嗯?
蘇清晚這會才驚覺,可能她和夏寡婦說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兒。
「難道你說的不是陳國強和林蓮的事兒?「
「你說的不是陳國強和白小蝶?」
兩道不同的聲線同時響起,說的內容也大不相同。
吼!
陳國強和林蓮,這兩人不會搞在一塊了吧。
陳國強和白小蝶這又是發生了什麼呀?
「你先說。」
「你先說。」
「陳國強和林蓮搞在一起了,給陳國盛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陳國強想要殺白小蝶,被白小蝶發現了。」
哇!
哇!
這瓜一個比一個炸裂呀,這陳國強出軌弟媳婦兒,然後又準備殺妻,不會還想著把陳國盛也殺了吧。
夏寡婦臉上炸裂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般,語氣恍惚的說著,「這陳國強即使殺了白小蝶也不能和林蓮結婚呀,難道他還要把自己弟弟給殺了嗎?」
額······
「應該不會吧,陳國強沒有這麼喪心病狂吧。」他和他弟弟陳國盛可是親兄弟,這兩人關係可是挺不錯的。
夏寡婦立即反駁著,「怎麼不可能,他都能殺妻,怎麼就不會殺他兄弟。」
哎呀媽呀!
想到她和陳國強這喪天良的玩意兒住在一個大院,她心就慌得不行。
她之前可沒少說陳國強兩兄弟的壞話,這會不會被他記恨在心裡,然後······
一想到這裡夏寡婦被嚇得瞬間一個激靈,回家趕緊回家,還是家裡安全點。
「誒,你說······」
蘇清晚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碰的一聲,道座房的房門被猛的關上了。
誒?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回去了呢,也不打聲招呼。
哪兒有聊八卦聊得好好的,主角就突然離場的,一點都不盡興。
蘇林強出來上廁所看到呆坐著的蘇清晚,眉頭微微皺起,「蘇清晚,你幹嘛呢?「像尊菩薩似的,坐在門檻上。
黑咕隆咚的,嚇死個人哦。
「姥爺,我在思考人生呢。不是都說至親至疏夫妻嗎,那為啥這世間還有這麼多人想要殺妻殺夫的呢。」
想想自己的枕邊人對自己起了殺心,這怎能防得住,完全是防無勝防呀。
那這婚姻帶來的又是什麼呢。
這丫頭不會是被張宗成和關明月這一出嚇著了吧,之前也沒看出呀。
蘇林強這會也不著急去公廁了,蹲坐在蘇清晚身邊,「你剛剛說的那些,那是因為他們自身對於現狀的不滿足,卻又無力改變。只能通過殺害另一半,還解決他目前的困境。「
「以後選對象一定得擦亮眼睛。男人的話可不能全信。」
「你也別在這裡坐著了,趕緊回屋休息去。」一天天的年紀不大點,想得倒是挺多的。「對了,你給你小哥的信寄走了吧。」可別忘記了。
「寄走了,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收到了。」她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蘇清晚還真沒說錯,這信是收到了。
「蘇排長,你家裡對你可真好。又是寄了這麼大個包裹,還有一封信。」通訊兵把包裹和信件一起遞給了蘇建國。
「謝了。」不知道這次說了什麼。
上次寄的信里在說,老么蘇清晚居然分了房子。
嘿!
還真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麼有上進心。還有二姐,上次蘇清晚在信里說好似處對象了。也不知道多久結婚,他給二姐的結婚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回信的時候,就一起送過去吧。
寄的包裹蘇建國沒有急著打開,先到宿舍拆開了信封,裡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四張大紙。
喲!
這都說了啥呀,這麼多內容。
剛把信展開,裡面還滑落出一張照片。
還去拍了全家福哦,可惜少了他。
「咦,蘇建國你在看什麼呀,這麼認真,你對象的照片?」
吳大軍從蘇建國背後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照片,「喲,這是你家拍的全家福哦,這上面年輕的兩個是咱們妹妹,長得可真水靈。」
獻媚的湊到蘇建國身邊,「建國,你看我像不像你那失散多年的妹夫?」
蘇建國家裡可是京城的,他就想娶一個大城市的姑娘,再說他現在也是一個排長了,條件也不算太差。
蘇建國打趣的揮開趴在他身邊的吳大軍,」走你的,上面一個是我二姐,人家已經有一個處了不短時間的對象了。還有個是我小妹,年紀還小呢,什麼對象。「
小什么小呀,在他們鄉下十八九歲孩子都有了的是大有人在,還不是嫌棄他是農村人,看不上他。
吳大軍見蘇建國沒有理會他,趁其不注意,又把照片拿走了。
」吳大軍,你幹嘛。把照片還我。「這照片就只有一張,他都沒有仔細看呢。
哎呀,誰呀。撞到人的吳大軍一個踉蹌,手裡的照片也隨之掉落了。
一隻節骨分明的大手撿起了地上的照片。喲,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小姑娘不就是他碰上的那個大力女同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