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蓮那個蠢女人能看到未來的事兒!他弟弟還根據林蓮的夢,找到了金磚!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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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真的,不然他那個自私的弟弟絕不會娶林蓮。況且今天陳國盛似乎還拿了好東西回來,這更加印證了林蓮的話。
想到這裡,陳國強是一心的惱怒。要知道林蓮最開始是看上他的,要不是白小蝶這個浪貨,現在這些金磚也應該是他的。
陳國強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想到這些寶物曾和他咫尺之遙,他就越發的痛恨身旁躺著白小蝶。
兇狠的目光緊盯著白小蝶的臉,內心不住的盤算著。
誰也不能擋了他發財的路!
一大早,蘇家就忙碌起來,今兒不只是慶祝蘇清晚被推薦去上工農兵大學,還是他家二姑娘第一次帶對象回家,可不得重視嗎。
正屋的大圓桌上擺滿了姥爺親手做的紅燒肉、蘑菇燉雞、糖醋排骨、還有一大盆的油渣炒白菜,就連素菜裡面都有肉,可見今天這豐盛程度。
這會也都忙完了,一家人都坐在客廳等著宋清早她對象張宗成上門。
「二姐,那張宗成是找不到路還是忘時間了。這都什麼點兒了,還沒來。讓我們一家人都在這兒等著,架子可真夠大的。」
蘇清晚是一點都不介意,讓大家知道她對張宗成的不滿。先不談其他,這第一次上女方家門,就這麼不準時。可真是不夠重視的。
宋厚棟和蘇林強聽著蘇清晚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
宋清早沒有反駁,只是在門口不停的張望。隨著時間的推移,面色越發難堪。
倒座房的夏寡婦見著還在門口等人的宋清早,探出頭來,皺著眉頭問到,「清早,你對象還沒到?」
見宋清早一陣沉默,夏寡婦暗自吐槽。這小宋的對象也太不靠譜了,這麼不把女方家放在眼裡。
被外人點破的宋清早,嘴角抿成了線,眼眸下垂,臉色難看至極。
直到飯點的時間都已經過了,才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正是張宗成,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見著門口等著的宋清早,先是一喜,隨後立即對著宋清早道歉,「對不起,清早,我弟弟今天突然來京城了,剛安置好他。」
張宗成不怎麼自在的扭了一下腳,幸好臉上沒有傷。
宋清早面無表情的看了張宗成一眼,淡淡的說著,「進去吧。」
「誒。」他也知道是讓宋清早在家裡落了面子,第一次上門他就遲到,是不太好看。
想到罪魁禍首,張宗成心裡忍不住咒罵,「忘恩負義的小人,他的媳婦兒都是他這個哥哥幫忙找的。這會媳婦兒到手了,竟然敢對他動手了。」
蘇林強冷眼看著提著東西的張宗成,沒說話,除了皺著的眉頭顯示著他的不悅,再沒其他的表情。
宋厚棟冷臉的說著,「進來吃飯吧。」
飯桌上蘇清晚看了看眾人,這氣壓有些低呀,這可一點都沒迎接新女婿的氛圍呀。
但對她來說,這可真是太好啦。
「第一次上門就遲到,你是真沒把我二姐放在心上呀。還是覺得我二姐不夠重要,比不上你其他的事兒。」蘇清晚一臉看好戲的說著。
她就是不想讓張宗成好過,看那樣子不知道在哪兒去鬼混了。
剛才她可是注意了,張宗成挽起袖子的時候手臂明顯有一處被人打的傷痕。看他那遮遮掩掩的樣子,這傷肯定不簡單。
張宗成捏了捏有些發麻的手掌,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我弟弟腿受傷了,來京城求醫,順便看看他媳婦兒。哪曾想今天剛到就突然摔倒受傷了,這會還昏迷不醒在醫院的。」
聽著張宗成的解釋,蘇林強和宋厚棟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這原因能站得住腳。
宋清早擔心的問著,「你弟弟怎麼樣了,嚴重嗎?要不我們等會去看看吧。」
去看看到底張宗成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隨口編造的謊言。前段時間她幾次去找他,都沒有找到,她都已經在考慮他們之間的關係了,這幾天又突然的天天約見。
這是把她當貓逗著玩兒嗎,她小妹還真沒說錯,這張宗成真的很狗。
關明月也不合時宜的說著,「宗成哥,你別擔心。你弟弟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肯定會平安無事。」
張宗成偷偷白了一眼關明月,你不說話能死呀,沒人當你是啞巴。為張宗立祈禱,那大可不必要。
隨後立馬感激的對著關明月一笑,「謝謝,關表姐。」
「不……不,客氣。」關明月被這聲關表姐喊得頓時噎住了。
關表姐?
之前在床上的時候喊她小乖乖,小寶貝兒,最差也是溫柔的喊著明月。這會就喊關表姐了,她是他表姐嗎,張口就喊表姐。
蘇桐玉見誤會都解開,笑著問著,「小張呀,你家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呀。」
自家丫頭回來也沒講明白,這都處了這麼長段時間了,對方家裡的情況還一問三不知。
張宗成聽著蘇桐玉問話,眼神閃了閃,緩緩開口說著,「我是家裡的老大,現在在紡織廠銷售科,我父母和小弟一家在安市農村。這京城我也沒其他的親人,和清早結婚後我就能多了這麼多至親的人,這是我一直渴求的。」
蘇清晚聽到這裡,越發的感覺和之前看到的書對不上。書里張宗成可是離婚有小孩的,現在他可是一點都沒有談及,他這是在騙婚?
蘇清晚撇了撇嘴,忽然插嘴問到,「張同志年紀應該不小了吧,怎麼現在才處對象,之前都沒談成?」
原本聽著挺滿意的蘇桐玉也緊盯著張宗成,「對呀,在農村小張你這個年紀孩子都有了。」
一聽到有孩子,張宗成下意識是一驚,隨後又立即恢復過來。
抿了抿嘴,語氣有些低落的說著,「其實我之前一直沒告訴清早,我之前處過一個對象。原本都要談婚論嫁了,哪成想他們家都是黑心資本家。
那一家人都被下放了,我知道我這時候放棄這段感情肯定會被人說閒話。但我也得為我家人考慮,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要是因為我的原因牽連到父母,這怎麼叫我忍心。
紡織廠很多人都覺得我狠心,我也是花了好長時間走出這段感情。也幸好上天待我不薄,讓我有幸遇上清早。」
嗯?
這自白,怎麼和她看見的內容程度要淺上很多呀?
這男人還真能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