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晚想著這段時間林蓮的一系列操作,似乎為她之前莫名其妙的舉動找到了解釋。
陳家之後肯定不會差,不然林蓮不會這麼上趕著要嫁去陳家,寧願與林家鬧翻也要嫁過去。還有之前半夜去公廁找寶貝,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重生?但是又想到林蓮平常的行為,又好像不怎麼像是重生的,做事兒顧前不顧後,一點兒腦子都沒有。
但有奇遇肯定是真的,畢竟她自己就是穿越的,而且現在身上還有一個系統。林蓮的樣子很有可能是突然看到了未來的某些事情,而不是直接重生。
想到這裡,蘇清晚突然喊住了林蓮,「誒,林蓮你剛剛嘀咕啥呢,我怎麼恍惚聽到你在說什麼高考?」
林蓮有些慌神,乾笑兩聲,「我是說恭喜你能上大學了,也不知道這以後高考能不能恢復。哎喲,我肚子又痛起來了,不說了。」
這蘇清晚是屬狗的吧,她這么小聲的嘀咕兩句都被聽到了。再說,她說的可是真的,以後恢復高考了,這工農兵大學有什麼好厲害的。
蘇清晚照例先回正屋,見她媽蘇桐玉這會兒笑得像朵花兒似的。「喲,咱們蘇桐玉同志是有啥好事兒呀,這麼開心。」
蘇桐玉見這閨女一臉的不著調,幸好他們廠領導沒看見,不然這名額怕是落不在她頭上。
「你說啥好事兒,還有啥好事兒能值得我這麼開心。」蘇桐玉白了蘇清晚一眼,「你被推薦上大學的事兒,整個柳葉胡同怕是都知道了。」
嚯!這傳播速度可真是夠快的。
「你爸還想給你擺幾桌,慶祝慶祝呢。」
蘇清晚連忙擺手,「別,這事兒現在最終還沒下來,可別這麼張揚。」要是這中途出現什麼意外,那她不得尷尬死。
而且現在就慶祝這也太早了,這不是等著人舉報她嗎。還是等政審完了,事情塵埃落定了再說。
「對對對,等拿到通知書了再說。」這高興得都有點猖狂了。
「媽,我和您商量個事兒。」蘇清晚看著蘇桐玉認真的說著,「我想把我的戶口遷出去,遷到東廂房那兩間房間去。」
這事兒她之前過戶東廂房的房子的時候還忘記辦了,也是前段時間見到她二姐宋清早和張宗成兩人時才猛然想到。
也不知道書里身為一個臨時工的她,是怎麼被張宗成送下鄉的。反正肯定不是用的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要知道那臨時工都是家裡花了大半的積蓄替她買來的。
現在的她有個正式工,還分了屬於她自己的房子,等明天她再去把戶口分出來。即使那張宗成有萬般手段,也使不出來。
蘇桐玉愣了一下,隨即點著頭,「行,明兒喊你爸跟你一起去。你這戶口是得遷出來。」
關明月在客廳聽著蘇清晚母女兩人的對話,露出了一些思索,也不知道蘇清晚這工農兵的推薦名額拿不拿得穩。
林蓮這會也在和陳國盛說著蘇清晚上大學的事兒,「國盛哥,你說怎麼能讓蘇清晚這大學上不成。」
陳國盛一臉詫異看著林蓮,這娘兒們有病吧,她和蘇清晚無冤無仇的,幹嘛做斷人前途的事兒。
林蓮也沒管陳國盛的異常,這會滿臉的妒忌和不甘,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這會也變得猙獰起來。
「我就是見不得她好,我和她都是一個大院的,憑什麼她能有正式工作,還分了房子。老天爺都給了我這麼大的機緣,為什麼不給我個正式工作。」
林桃那個小賤人,就因為有個臨時工,家裡人都要高看她一眼。對自己卻是愛搭不理,憑什麼!
陳國盛皺了皺眉,但又不想拂了她的意,便敷衍道:「那你說怎麼辦?」媽的,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神經。
林蓮眼睛一轉,「不是說還需要政審嗎,咱們去革委會舉報她,讓她上不了這大學。」
陳國盛眼神瞥了一眼林蓮,媽的,這女人可真夠狠的。那革委會是一般人能進的嗎,凡是進去的不死也得脫層皮,更何況像蘇清晚這樣年輕還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了。想也不用想,會發生什麼了。
嘖嘖嘖,這女人妒忌起來還真是可怕呀,但這關他陳國盛什麼事兒呢。只不過他可不想和革委會有什麼牽扯,但又不想讓林蓮覺得他的敷衍。
陳國盛安撫著,「舉報到革委會也不是小事兒,我先找人打探打探。」
先拖幾天再說,他們這段時間正想和蘇清晚大哥宋紅軍搞好關係,還正用得上她家。這時候去搞蘇家,他又沒什麼好處。
東廂房內,蘇清晚盤腿坐在床上,清點著她的家當。
她面前放了三個小盒子,第一個全是珠光寶氣的珠寶,簡直能閃瞎雙眼;第二個盒子裡面放著大量是現金和票,第三個盒子裡的東西就少得可憐了,零零散散也就75塊錢。
值錢的東西確實不少,但目前能拿出來用的也就她那75元了。也幸好她現在吃的方面幾乎不怎麼花錢了,畢竟系統里的積分不少,兌換日常的食物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甚至還可以有富足能拿去賣的,只不過她是沒準備拿去黑市賣的。她自己有工作有系統,不愁吃不愁喝的,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冒險。
誒,想到黑市,蘇清晚突然想著書中好似提及張宗成和黑市裡面的某個大佬有關聯。
但想想也不對,張宗成一個紡織廠銷售科的人,是怎麼拿到這麼多非紡織廠的物資的呢。
除非是他身邊有人在幫他,想到他是在和宋清早結婚後,才開始和黑市的大佬聯繫上。
蘇清晚腦海里閃現了一道身影,難道是他?在運輸隊做司機,偷運點物資回來肯定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