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晚趴在橫樑上探過去,發現這個箱子還不小。慢慢的用手鉤住往回拉,這箱子的分量對於她來說不算太重。
成功拿到箱子!
剛抱著箱子從牆上跳下來時,外面就傳來宋紅軍的聲音,「誒!清晚你好沒有呀,都等你半天了。」其實他也是才出來,這兩天有點上火,他拉屎都有些費勁兒。
突然出現的說話聲嚇得差點沒把箱子扔掉,老話說得好呀,大晚上的還真不能幹壞事兒。
緩和了一下心情,對著門外淡定的說著,「大哥,你先回吧。」她得趁沒人的時候,再把箱子抱回去。
行吧,宋紅軍也沒多想,自個兒先回了大院。趕明兒給姥爺提醒一下,這兩天做清淡點。瞧這一個兩個的,都便秘得厲害。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蘇清晚抱著木箱子快速的閃過。
幾個踱步,蘇清晚就回到了東廂房。回到了安全地方,蘇清晚這會才仔細的觀察了起桌上的木箱子。
做這箱子的木料一般,就是常見的松木,鎖也是常見的老式樣子,並沒有什麼出奇。
這裡面真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蘇清晚用斧頭對著鎖孔處,使勁兒一劈。咔嚓一聲,木箱子被暴力破開。
小心的打開箱子,只見裡面放滿了錢和票。扒拉著箱子,底層是一些零星的珠寶首飾。一對兒成色不錯的玉鐲子,顏色綠得發黑,這水頭兒值不少錢了。
三串圓潤飽滿的珍珠項鍊,這顆粒大小宛如大號的玻璃珠一般。
最下面還有百來顆散落的金豆子和十來個金戒指。還有兩個印章,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但就是感覺不簡單。
看著這一堆的東西,怎麼感覺這麼雜亂呢,好像是慌亂中抓到什麼就往裡放一般。
蘇清晚再次拿上這一堆錢和票,對著燈仔細的看著。這還真讓她發現了東西,這些錢和票都被人用針在上面打了四個孔作為標記。
這些錢很有可能來路不是這麼光明正大,想也知道,誰叫好人藏錢會藏到公廁裡面。
突然想起,昨天李建業過來順嘴提到過,前幾天他們局裡好像端了一個地下賭場。當時賭場的人有三個逃跑了出來,雖說後面被抓住了。
但據說帳目和收繳的金額對不上,警方也審問了裡面的頭目,都說不知道。搜尋了不少時間,少的這批錢財一直沒有找到。
這個箱子,多半就是從賭場逃出來的,那三個人之一藏匿起來的。趁亂渾水摸魚,裝了一箱子錢和票藏在這個公廁里。等刑滿釋放後,再來取。
應該是這樣的,那這些東西至少這幾年還不能露面。蘇清晚看著這些票,大部分都是全國通用票,離過期還早呢。
等過段時間她找機會再申請出差一趟,在外地把這些錢和票用了。
蘇清晚找來一個舊布包,把這一堆東西全都放進去。這些東西暫時是用不上,放裡面去。
看著空了的木箱子,蘇清晚又想到今晚的掏糞二人組。既然他們這麼想要寶物,那她就大方的送他們一箱。
藏匿東西的人到時候出來,要是沒有發現箱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說不定會惹出不少的事兒。
既然如此,何不找個擋箭牌呢。
林蓮和陳國盛本就是想要在公廁尋寶,這也是幫他們達成心愿了。
「林蓮,你昨晚是掉進糞坑了嗎,臭死了。」她可是在服裝廠工作的,身上沾染上一股屎尿味,做出來的衣服那豈不是也是一股味道嗎。
這是誠心不讓她轉正是吧。
「我看你才是吃了幾斤屎,滿嘴噴糞,不然嘴巴也不會這麼臭。」林蓮這會在林家無所畏懼,反正過幾天她就嫁人了,何必要受委屈。
想到昨晚在公廁掏了大半天的屎,林蓮悄悄的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嘔……
是有那麼點臭,林桃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林蓮不自在的,把身上這一身兒衣服換下來。
萬一國盛哥聞到了,那多影響她的形象。她可是要成為富太太的人,身上怎麼能有屎味兒呢。
林蓮出來時其他人已經吃上,也不在意她是否要吃飯。這麼大個人了,難不成還能餓著不成。
哼,吃飯也不叫她,一群冷漠無情的人。幸好她還有國盛哥。
林蓮去往內院,準備找陳國盛。他的衣服肯定也是一股味道,等會她拿來一起洗了。
「國盛哥,國盛哥……」
陳國盛昨晚上掏了大半天的糞坑,心裡一直惦記著到底有沒有寶物,一晚上都沒睡好。
「國盛哥,你把衣服拿來,我幫你洗了。」
「就這個?」
見林蓮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陳國盛心裡直罵娘,這還真是戀愛腦上頭,上趕著倒貼。有這麼大的機緣,不曉得掙錢,見著男人就走不動道了。
這樣也好,到時候方便了他。
雖說昨晚上的經歷挺精彩的,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蘇清晚。
「丁大爺,咱們廠的停車場在哪裡呀。」蘇清晚騎著自行車,停在服裝廠的大門口,向丁大爺問著。
「停車場?哪兒有什麼停車場,東邊那壩子上不就是停車的嗎。」一大早的給他整這一出,這又是幹啥呢。
嚯!
「小蘇,買自行車了?」喲!還是鳳凰牌的,這價格可不低。
「嗯,昨兒才買的,鳳凰牌的自行車。」蘇清晚推著這輛嶄新的自行車,很是自得。
邁著愉悅的步子一路小跑的到了廠辦。沒事兒乾的蘇清晚拿著抹布這裡擦擦,那裡擦擦的。
終於等到張光明了,「趙主任,早上好。」
「今兒是有什麼開心事兒嗎,看你一臉高興的樣子。」這聲音得有一瓢糖的甜度了吧,還是年輕好呀,一天天的多精神。
「是想著明天就要去比賽了,激動的。」這次區運動會辦得還挺大的,這麼大個賽事兒,他們服裝廠其實是可以插一腳的,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