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裊裊嬌顫著求rao,渾身顫抖
男人根本不理會理會,又凶又狠。
「說,叫我什麼?」
許裊裊搖頭,陸硯修固定住她的臉,五指扣著她的下頜,熱氣噴在她臉上,「說。不然*壞你。」
他的表情和語氣不像在開玩笑,許裊裊嚇得嚶嚶嗚咽了起來。可憐巴巴的,讓人聽了心都要碎了。
可男人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暫停輕哄她,到像是要把所有焦慮和不確定,全部用這種方式讓她知道。
許裊裊被激的叫了三聲,一聲比一聲輕,一聲比一聲軟。
陸硯修滿意的輕撫她的頭頂,動作溫柔。
「還離開老公嗎?」
許裊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就是不回答。
等待她的是無法承受....直到她用大叫著說出那句「不會!」
接下來的過程類似。他問一句,她答一句。
「還會不會背著我找別的男人?」他的聲音又低了幾分。
「不會——」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片,拼在一起才聽得出是這兩個字。
「會不會跟別人這樣?」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叫起來是什麼聲音、哭起來是什麼表情、求饒的時候睫毛顫抖的樣子有多讓人移不開眼。
她是他的。
「不會——」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會繼續讓她回答為止,直到崩潰,
.....
「你愛我嗎?」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許裊裊咬著手指沉默,眼淚汪汪。男人下頜線緊繃,又問了一遍。
「....愛!」她終於吐出了那個字,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
「愛誰?」他的聲音在顫抖。她在哭,她沒發現他也在緊張的顫動,在他撐在她耳側的手臂上,在他那顆被她這一聲「愛」撞得東倒西歪的心臟上。
許裊裊哭得說不出話。她的手指攥著床單,
「....愛你。」
「我是誰?」「誰是你老公?」
「....你,你是陸硯修。」
。。。。。
陸硯修終於心滿意足,看她泛此刻的模樣,就像在看自己親手做的藝術品。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蠱惑,讓人聽了耳朵發麻:
「裊裊好騷,我好喜歡。」
「只有我能讓你這樣,對不對?」他的手指從她的額頭緩緩滑下來,滑過眉心,鼻樑,滑過人中的凹陷,停在嘴唇上。
「不可以在別人面前發騷,知道嗎?」
許裊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感受到有人幫她清理身體,她的耳邊一直迴蕩著許多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帶著笑意。
像是誇獎又像是折辱,像是要把她捧上天又像是要把她踩進泥里,讓她覺得自己很寶貴又覺得自己很廉價。
複雜的、矛盾的、讓她在睡夢中都覺得煩躁。
男人看著懷裡乖乖睡去的女人,像打了勝仗的將軍,心裡無比滿足。
她的頭枕著他的手臂,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偶爾顫一下。他的手搭在她的腰側,感受著她每一次呼吸時身體微小的起伏。
她終於又是他的了。在她去了別人身邊,她差點嫁給了別人後。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她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許裊裊醒來的時候,渾身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組裝過,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抗議。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看到陸硯修還在睡。她看了他幾秒鐘,然後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從包里翻出一張現金,先是翻出一張美金100,想了想又換成同等面額的人民幣,又寫了一張便簽。
她放在床頭柜上,用他的水杯壓住了一角。她穿好衣服,關上門,走了。
陸硯修醒來後,他看見許裊裊在他床頭的那張便簽。
「昨晚表現不錯。」
陸硯修愣了一下,看著那張紅色人民幣。
他就這麼不值錢嗎?
他在心裡暗笑道,「寶貝,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直到廣播裡提醒今天可以下船活動,碼頭就在眼前,那些旅客們已經開始在走廊里排起了長隊,陸硯修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看起來像是再一次被丟下了。
他飛快地衝出去。走廊里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側著身子從人群中穿過,說了好幾聲「借過」。
果然,陸硯修看見許裊裊已經排在了最前面,卻被之前那個工作人員攔住了。
那人此刻手裡正攥著她的護照,看到他過來了很是激動,
「陸先生,您總算來了,我正要和您聯繫,你太太要一個人下船……」
他面色平靜的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裊裊,想下船玩,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陪你啊。」
許裊裊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像刀子,
「你才有精神病!」
陸硯修有點尷尬,立刻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看起來很誠懇,但許裊裊知道他心裡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波動。
許裊裊看見他像個機器人一樣,執行郵件上的那些條條框框.....心裡沒來由的生氣。
「我想下船自己玩,我不想跟你待在一個空間!」
陸硯修愣了一下,看著她的側臉,他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沒有在開玩笑,「你昨晚說愛我。」
許裊裊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床上說的話,也能當真?」
她頓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彎起。「還有,你下次找軍師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至少戀愛經驗豐富一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