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黎生產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她曾經的家人。
夢裡找到了肇事逃逸的人,也有好心的律師替父母維護了權利。父母拿到了賠償款,父親把餘下的債務還了,媽媽也變得開朗了起來,弟弟考博成功了,一切看似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她還是看到了父親一個人坐在家轉角的馬路口台階上唉聲嘆氣。
罵她不善良的母親偷偷抹眼淚。
廖黎想她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吧。
至少在她死後,她還是被父母懷念著。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實用 】
除此之外,廖黎通過這個夢,知道了她的拯救成功了。
從此陸上驍這個大反派有了自己人生,再也不會受女主白優優影響。
廖黎想到這,衝著陸上麟傻笑。
陸上麟:「你笑什麼?」
「我睜開眼,第一眼就是你,我感覺好幸福啊。」
陸上麟一聽這話,被廖黎哄好了。
他伸手抱了抱廖黎:「好乖乖,辛苦了。」
廖黎:「我想看看我們的寶寶。」
陸上麟趕緊去一旁將熟睡的女兒抱給了廖黎。
廖黎第一次當媽媽,笨拙的接過。
女娃娃小小的一個,臉紅撲撲的,皺巴巴的,看著就很醜。
廖黎醞釀了很久還是找了個優點說:「女兒眼睛大像你。」
陸上麟:「……」
可是閨女閉著眼你是怎麼知道眼睛大的。
廖黎見陸上麟不說話,忐忑的看向,眼神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你喜歡嗎?」
陸上麟伸手摸了摸廖黎的發頂心,柔聲說:「當然啊。」
「那可是黎黎拼命給我生的寶貝。」
「是我們生命的延續。」
殊不知此時陸上驍私人房產內,陸上驍和顧園正翻看字典,給孩子取名。
兩人一腔熱血完全忘記了這女娃根本不是倆人親生的。
平時兩人已經勾勾搭搭上床,這會正在為起名絞盡腦汁。
顧園:「你名字起好了嗎?」
陸上驍:「準備了幾個。」
顧園:「我也準備了幾個,交換看下。」
陸上驍:「一個好的名字得合過八字,要不還是找個大師合計合計?」
顧園:「你說的對,先列幾個名字出來明天找大師挑一挑。」
於是兩人交換了下列舉的名字,顧園看完後嘲笑說:「哈哈哈,你起名字真土啊!」
「陸喬悅,陸詩悅,陸熙悅,陸樂檸,陸可昕……哈哈哈」
陸上驍白了顧園一眼,沒好氣道:「你的不土?陸夢悠,陸疏桐,陸雨薇,陸晚晴,陸初語。」
夫妻倆都看不上對方起的名字。
為此,兩人較真上了,準備明天找大師算。
於是天一亮,兩人就找了一個算命的讓人看看起的名字能不能用。
大師一看名字,心想:都是好名字啊。
在夫妻倆眼神沉沉的凝視下,大師利用八字重新起了名字。
自此小侄女有了名字,名叫陸星晚。
-----------------
是夜,顧園從陸家回到家,今天是廖黎出院的日子,王薇嵐準備了一桌子菜款待迎廖黎回家的朋友。
她也在其中。
酒過三巡,她喝微醺了,是陸上驍送她回了家。
她剛進家門,摸索著開玄關處的燈。
燈亮,酒氣也散去了。
只因為許久未見的母親正端正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眼神犀利冷凜的睨了她一眼,然後冷聲道:「回來了?」
顧園有些日子沒見過自己的母親了。
她總是以工作忙或者在外地出差打發母親邀約。
她很不喜歡回那棟童年創傷的別墅。
那裡困著婚姻失敗思想老舊的吳女士,花心濫情出軌頻繁的父親以及她這個以女子之身行男子之事被控制著不敢反抗命運的可悲之人。
吳靜宛起身走向顧園,站在在顧園跟前後,露出嫌棄之色。
「一身酒氣又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塊?」
「我警告你多少次了,叫你別跟外面的人喝酒。喝酒容易誤事。」
「在這個關鍵時候千萬不能被人握住把柄,一定不能掉鏈子。」
顧園聽後恭敬的回話:「知道了。」
「誰送你回來的?」
顧園看著吳靜宛沉聲道:「打車回來的。」
吳靜宛呵了一聲,冷冷的嗤笑:「是嗎?現在滴滴司機都能開上邁巴赫了?」
「呵,車停在門口十分鐘。你別告訴我你在車裡睡著了,司機正在體貼的叫醒你。」
顧園不知道吳靜宛知道多少,有沒有暗中調查她。
她不動聲色的說:「我只是眯了一會,沒有你說的那……」
吳靜宛不等顧園說完,就抬手給了顧園一巴掌。
一巴掌打的顧園偏了頭,耳朵也是嗡嗡響。
「你還在狡辯!」
「我都看看了,你跟車主在車內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顧園,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吳靜宛一臉失望的看了一眼顧園,心痛的轉身背對顧園。
顧園這段時間跟陸氏的人走得很近。
不,應該說是跟陸家兒媳婦走的很近。
這個消息還是顧園的父親告知她的。
那天晚上,顧園的父親破天荒的跑回來指著她鼻子罵。
罵她教子無方,在外丟人現眼。
說顧園連已婚婦女都勾搭,現在不玩女人不玩男人開始玩少婦了,簡直不知所謂。
罵完後砸了不少東西,又連夜跑出去找他養在外面的二房去了。
她也聽說了,顧園的父親在外養的二房已經懷孕了,這一胎八成是男胎。
家產就這麼多,如果被外面小三和小三的兒子分走,她就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可今天她看到的卻是顧園跟個男人在車裡親熱。
這比玩少婦更嚴重。
顧園的父親要是知道顧園的同性戀病沒有治癒,她估計更不受待見。
顧園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巴掌讓顧園更加冷靜,她平靜的說:「我不想幹什麼。」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連這點快樂都要剝奪嗎?」
吳靜宛深吸一口氣道:「斷了。」
「不許再有聯繫。」
「你知道的,老頭子要是知道你是個同性戀是不會把家業交到你手裡的。」
「你的叔叔伯伯正愁找不著你的把柄,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給我找事嗎?」
顧園呵了一聲,自嘲道:「我是不是個同性戀,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這麼多年我也為你妥協了一次又一次,你還想我怎麼樣?」
「你乾脆盼著我死了算了,這麼一來我的身份就能帶到地底下去,你就不用面臨我爸的譴責,你也不用怕我爸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