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上麟:「???」
陸上麟看著廖黎,見她氣鼓鼓瞪他,還叉腰的小動作,就……
很矯揉造作吧!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還有點點可愛。
就是明知道她這是作的表現,但是不點破,就這麼靜看著她做作的樣子。
並且能品出幾分可愛來。
陸上麟覺得自己大概是真喜歡。
不然早一巴掌呼人臉上了吧!
他長這麼大真見不得一點矯情。
「真不理我?」
廖黎忙不迭頷首,還很兇特意咬著字強調:「不理你。」
「我要回娘家。」
陸上麟聽後笑著反問:「去幾天啊?」
「還回來嗎?」
廖黎想了想道:「不回來了。」
「這是要分居?」
廖黎:「誰說分居,是離婚。」
「走前把中藥帶上,一天兩包,一定要喝。」
廖黎聽後一愣,反應過來氣笑道:「都什麼時候了?都要離婚了,你還叮囑我要喝中藥!!!」
「不管怎麼樣,離婚也好,分居也罷,中藥還是要喝的。」
「身體是資本,你不好好保養,調理的話,免疫下降了,容易傷風感冒。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時不時的打冷顫?躺著的時候也會打寒戰嗎?」
廖黎一愣,仔細想想還真有這樣的症狀呢。
「都要分開了你還關心我身體幹嘛?」
陸上麟微嘆口氣道:「就算分開我也愛你啊,關心你身體。」
廖黎:「神經病。」
說完廖黎轉身就走,然後到超大冰箱前,將她那份中藥拿走了。
她還很會找存在感,特意從陸上麟眼前飄過。
甚至走前還對他高冷的哼了一聲,臨走前最後放話:「我不會回來的。」
陸上麟:「那你班還上嗎?」
廖黎:「不上了。」
陸上麟:「今天好像發工資。」
廖黎:「是嗎?那我得去的。」
陸上麟:「……」
果然錢才是你最在乎的。
廖黎還是跟著陸上麟去上班了,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跟陸上麟講。
她保持緘默,甚至環手在胸前,戴著墨鏡,一副孤傲的樣子,倒像是難以讓人接近的冷艷大明星。
而陸上麟會時不時看她一眼。
倒像是她身邊猜不透大明星心思彷徨不安的卑微助理。
到了公司後,兩人是一前一後進的電梯。
電梯裡還有其他同事,所以兩人也沒說話。
到了辦公室後
陸上麟還給廖黎拉開了座椅,覥著臉問她:「要喝咖啡嗎?」
「可以提神哦。」
廖黎:「哦,可以。」
陸上麟:「要吃點話梅,山楂,芒果乾,堅果嗎?」
「也可以。」
陸上麟:「我給你準備吧!」
廖黎:「哼,不要向我獻殷勤!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我沒有啊,我這是日常關愛同事啊。」
「你不來上班的話,我唯一能說八卦的同事都沒了。」
「這對我是多大的傷害啊。」
廖黎:「……」
你有這麼想說話嗎?
陸上麟見廖黎不說話,認真嚴肅的說:「你不要想太多。」
「上班我們只是同個工位相互幫助的同事,不是夫妻。」
「你有什麼需要,想讓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沒事的,別不好意思。」
廖黎聽後傲嬌的應了:「嗯,知道了。」
由於生活助理服務的對象不在公司,所以兩人是特別閒的。
布置工作的大助理哥跟著老闆出差去了,也沒有工作分配,兩人閒著沒事就摸魚唄。
上午的時候,陸上麟玩了一上午的紙牌接龍,廖黎在電腦上看泰劇。
陸上麟偷瞄了一眼,感慨泰國民風開放,什麼戲都敢播。
他不禁詢問道:「這演的比短劇還好看?」
「嗯,養眼啊。」
陸上麟聽後道:「比我帥?」
廖黎斜睨了陸上麟一眼,思考了幾秒道:「你帥。」
「是嗎?真的假的?」
「你直男啊,一點也不娘炮。」
陸上麟:「我也覺得我挺直的。」
「但你身嬌體軟好推倒,直男的心娘炮的身。」
陸上麟:「……」
無語是我的母語。
中午的時候,湯雲靜來廖黎公司附近,請廖黎和陸上麟一起吃午飯。
吃的是附近的本地特色小餐館,不溫不火的那種。
吃飯的時候,廖黎瞧見了湯雲靜手背上的燙傷,紅紅的很大一片。
昨天在酒吧燈光太暗太有氛圍感,廖黎根本沒有注意到。
她皺著眉道:「你的手怎麼了?」
「啊?哦……」
湯雲靜不想提,下意識的將手從桌面上拿下,放在大腿上,省的廖黎追問。
「沒事,不小心燙了下。」
廖黎見湯雲靜不敢直面她眼神,再次詢問:「到底怎麼了?」
「無緣無故的能燙成這樣?你上藥了沒有?」
「你有及時處理傷口嗎?到時候流膿發炎了,手背就破相了。」
湯雲靜聽後驚嚇住了:「有,有這麼嚴重嗎?」
「嗯,這得看是怎麼燙傷的。很多燙傷就是毀容,要割掉爛肉,還得植皮。」
湯雲靜驚呼道:「植皮!!!」
「怎麼植皮?」
廖黎煞有其事的說:「你屁股上的唄。」
被唬住的湯雲靜一愣一愣的:「是,是這樣嗎?」
一直沒說話的陸上麟默默地的喝了一口水,心想:一個敢說,一個敢信,這兩人不愧是好閨蜜呢。
湯雲靜還挺怕的,不安的說:「那怎麼辦?」
「是不是要找皮膚科專家看看啊?」
廖黎點了點頭:「當然。」
「我還是百度一下吧!」
廖黎皺眉:「百度你也信?上回我就是問頭暈怎麼治,百度說讓我掛腦科,看看是不是腦癌了。」
「你別查了,一查心更慌。」
湯雲靜聽後趕緊道:「那我現在怎麼辦?」
「你告訴我怎麼弄的。」
湯雲靜遲疑了下才底氣不足,磕磕巴巴的說:「就……給譚臣做飯,我燉的湯給他送過去了。但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心情不好,才亂發脾氣的。」
「是不小心打翻了雞湯,我這才被燙到手背的。」
廖黎聽後無語道:「他對你撒潑了?」
「你又上趕著去犯賤了?」
湯雲靜:「我……我跟他都要訂婚了,日子都定下了,我這怎麼就算犯賤呢。」
「我相信他不是故意要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