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黎勾唇壞笑了下,重複了白優優的話:「做什麼呢~」
「我倒是想問問白小姐想做什麼呢?」
白優優:「我……」
白優優定了定心,強裝鎮定道:「我這裡不歡迎你們。誰讓你們進來的?」
「你們這叫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
「趁我還沒報警,你們識相點,趕緊走。」
陸上麟聽後嗤了一聲,極為誇張的說:「哇哦,我好怕怕啊。」
「你可真是逗死人了!」
廖黎皮笑肉不笑道:「你報啊,我倒想看看警察抓我還是抓你。」
「我敢找上門,肯定是提前跟警察局裡的熟人吱過聲的。」
「我上頭有人,你奈我何。」
白優優聽後心提到嗓子口,她節節後退,廖黎步步逼近。
此時廖黎和陸上麟身上的反派氣質凸顯的淋漓盡致。
白優優忐忑的說:「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白小姐,我真的不想對你怎麼樣的。」
「事實上我對你還是有幾分憐香惜玉的。」
「但你這人吧,太不要臉了。」
廖黎說完之後,陸上麟附和道:「就是!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白優優:「……」
「我警告多少次了?叫你別跟我大哥接觸。」
「你怎麼就不聽呢?」
「怎麼?譚臣不夠你攀附的,你還想再攀附個更有錢的?」
白優優聽後臉唰的一紅,惱羞的說:「我沒有!」
「沒有?呵~」
廖黎冷笑了一聲側頭看陸上麟道:「你信嗎?」
陸上麟趕緊配合:「我不信啊。」
「你看,沒人信呢。」
白優優:「……」
「我前腳將你送回家,你也踏進了門,我信任你選擇相信你,結果呢?你回饋我的是什麼?」
「你知道嗎?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白優優紅著臉道:「我……是你大哥非要我待在這裡,在我沒有恢復記憶前負責我飲食起居,直到我記憶恢復。」
「是嗎?你就這麼想恢復記憶?」
白優優:「嗯,沒有記憶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廖黎聽後感慨似的欸了一聲道:「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啊。」
「我送你去一個你熟悉的人身邊。那人肯定能治好你的失憶症的。」
「留在這就是耽誤治療,我大哥不是醫生,治不了你的失憶症。」
白優優:「你……你想帶我去哪裡?」
「你們大哥知道嗎?」
「我要打電話問問你們大哥。」
廖黎哼了一聲道:「來人將她捆了,堵住嘴。」
陸上麟回頭用眼神示意身後的保安。
幾個保安大哥硬著頭皮進來,趕緊將要打電話的白優優挾制住。
白優優電話還沒撥通,就被挾制住了雙手。
廖黎從她手裡抽走手機,直接關機。
「放開我!」
「廖小姐,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這事要是被陸總知道了,他肯定會追究責任的。」
「你和你老公也逃脫不了關係,肯定會被責罰的。」
陸上麟聽後掏了掏耳朵,很是不耐煩的說:「吵死了!」
「還不封住她的嘴!」
保安大哥裝備帶的很齊全,直接用黑色膠帶紙封住了白優優的嘴巴。
白優優掙扎,搖頭,發出咽嗚聲:「唔唔唔唔……」
「帶走!」陸上麟對幾個保鏢酷酷的落下話。
等保鏢帶走白優優後,陸上麟詢問廖黎:「然後呢?」
「桀桀桀——」
陸上麟:「……」
你笑的真滲人啊。
廖黎眼神沉了沉道:「給譚臣送過去唄。」
「然後警告一番譚臣。」
陸上麟聽後咦了一聲道:「你這樣做有考慮過你閨蜜的感受嗎?」
「她若是知道是你把白優優送到譚臣身邊的,會氣的發瘋的吧!」
「說不定會跟你決裂。」
廖黎聽後認真道:「她一個人氣的發瘋,總比我們家破人亡好吧!」
陸上麟聽後扯了扯嘴角:「額……」
「那你們的友誼經不起考驗。」
廖黎斜睨了陸上麟一眼,很現實的說:「有事姐妹之間兩肋插刀,沒事當然是插姐妹兩刀。」
陸上麟:「你……挺幽默的。」
「你有譚臣的電話嗎?」
陸上麟搖頭:「我怎麼會有?我沒有沒事,譚逸肯定有啊。」
「我幫你問問譚逸。」
廖黎微微頷首,負手而立:「把事情辦妥了,我請你吃飯吧!去米其林餐廳,請你吃最好的。」
陸上麟聽後感動的說:「你真疼我啊。」
「那是,鑑於你今天表現不錯,我樂意疼你。」
陸上麟給譚逸打了電話,要了譚臣的電話和住址。
然後將打聽到的消息告知了廖黎。
廖黎和陸上麟就趕往譚臣家裡。
到了譚臣家樓下,廖黎讓陸上麟給譚臣打電話。
電話打了好幾個沒人接。
陸上麟聳了聳肩:「還是打不通。」
廖黎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的七點四十五分了。
她心情很糟糕的說:「我們進去張望一下?」
譚臣是獨居的,讀大學後就一個人搬出來了。
他住的小區是獨棟別墅。
廖黎和陸上麟進去後,發現大門是虛掩的。
陸上麟推了門先一步進去瞅瞅。
兩人沒在玄關處換鞋子,直接進去了。
在客廳看到喝的爛醉的譚臣。
茶几上都是威士忌空酒瓶子,地上還有打翻的便當。
他就倒在沙發處,坐在地毯上。
譚臣喝的很醉,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
廖黎和陸上麟對看一眼,陸上麟小聲道:「怎麼辦?」
廖黎走上前,伸手從茶几上拿起沒有喝完的半杯威士忌,她直接往譚臣臉上一潑。
陸上麟:「!!!」
艹!老婆真猛啊!
廖黎等著譚臣醒來,可譚臣也就皺了皺眉。
她等的不耐煩,只能上手拍打他的臉,啪啪啪的巴掌聲在這個偌大的客廳震耳欲聾。
「誒,醒醒!」
「譚臣!!!!你快醒醒!」
陸上麟:「……」
看起來好疼的樣子。
這手勁也沒誰了。
說實話,陸上麟都有點心疼譚臣了。
譚臣被打醒了,兩邊臉頰都是通紅的。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廖黎,怔了會反應過來,慍怒道:「你找死啊!敢打我?」
廖黎呵了一聲往後退了小半步,無語的說:「我打你也是在驗證你死沒死。」
「你不感謝我還凶我,態度真惡劣。「
「也不知道湯雲靜喜歡你什麼。」
「你呀~」
說著廖黎伸出手指上上下下隔空點了譚臣幾下,嫌棄的說:「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