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黑木場涼虎視眈眈盯著司瑛士的時候,小林龍膽她們就已經動起筷子品嘗起黑木場涼的料理。
當黑木場涼的料理入口的一瞬間,小林龍膽她們的耳邊立刻就響徹起了震耳欲聾的殺伐聲,仿佛置身於處恐怖的戰場裡面。
殺殺殺!
殺殺殺!
鹽漬過的真鯛戰士們咆哮怒吼的朝著遠處的瑛士城發起了猛攻。
魚骨做矛;
魚雜為甲;
黑木場涼食用真鯛的魚骨搭配真鯛內臟熬煮出來的日式醬汁,成為了鹽漬真鯛戰士們手中的武器。
嗚嗚嗚!
啊啊啊!
密密麻麻的真鯛戰士不斷朝著瑛士城發起強烈的攻勢,小林龍膽她們的味蕾在真鯛戰士發球的衝鋒下,控制不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這道料理的纖細優雅就只是它的表面,信奉著廚房就是戰場的黑木場涼,又怎麼會做出這樣「柔弱」的料理。
摧毀一切的暴力!
弱肉強食的霸道!
這才是黑木場涼這道料理,隱藏在美麗外表下真實的面貌。
……
「誰贏了?」
「是司前輩還是黑木場同學?」而在小林龍膽她們品嘗料理的時候,吉野悠姬她們也在認真關注著她們。
「是司前輩贏了。」
「文緒婆婆和薙切愛麗絲她們沒有再碰黑木場的料理。」伊武崎峻藏在劉海下面的眼睛散發精光。
在薙切愛麗絲放下手中筷子的時候,伊武崎峻他們就已經看出了黑木場涼和司瑛士碰撞的勝負。
不單單就只是伊武崎峻他們幾個人,黑木場涼也同樣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啊啊啊!」
「你這個傢伙……」黑木場涼一步一步朝著司瑛士走了過去,看著司瑛士的表情變得兇惡起來。
「現在也給我做一份!」
「啊哈?」
「黑木場同學你剛剛是在說些什麼?」司瑛士不由得瞬間就被黑木場涼的話給弄得愣在了原地。
司瑛士還以為黑木場涼是準備找自己麻煩的呢,結果最後就只是想要品嘗下自己的料理麼?
「我說你這個傢伙把你料理再給我做一份啊!混蛋!」黑木場涼的表情看上去還是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笨蛋阿涼!」
「和前輩說話不能夠這麼沒有禮貌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的薙切愛麗絲,伸手抓住了黑木場涼的頭巾。
「混蛋!你……」
「司前輩……請問您能夠也給我做一次您的料理麼?」在黑木場涼的頭巾被拉掉的時候,他的態度瞬間就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突然間好有禮貌!
只是解開個頭巾,性格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轉換麼?
當見到向著司瑛士鞠躬請求的黑木場涼,吉野悠姬她們立刻就被黑木場涼這巨大的反差震驚住。
「真是有趣呢!」
「不僅僅是他的料理,連他也很有趣呢!」
「但是可惜了。」
「這種程度的料理還是不足以攻破司他料理所修建出的城池。」小林龍膽看著黑木場涼的目光帶著一絲絲的遺憾。
前面朝著瑛士城發起衝鋒的鹽漬真鯛戰士們,在衝鋒路上,就被瑛士城中射出的箭矢射殺在半途中。
「拜託了!前輩!」
「我真的很想要吃吃看前輩你的料理。」黑木場涼死魚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司瑛士。
「可以是可以。」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可以用的食材……」司瑛士看著認真請求的黑木場涼,臉上的表情顯得不太自然。
但司瑛士的為難可不是因為沒有烹飪用的食材,單純就是因為司瑛士真的不擅長應付這樣的局面。
「司前輩,食材的問題就由我來解決好了。」
「只是到時候,司前輩您能夠也給我做一份麼?我對司前輩您的料理也很好奇呢!」
而就在司瑛士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嘴角帶著絲微笑的一色慧,突然間就出現在了這裡。
司瑛士看著笑眯眯的一色慧後,瞬間就有著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沒有多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
「來了!來了!」
「現在總算是輪到了一色前輩他的料理麼?」田所惠和其他人都面色緊張地盯著站在評審席前的一色慧。
「關西風味燒真鯛。」
「請品嘗。」
剛剛在得到司瑛士的肯定回答後,一色慧就將他的料理呈到薙切愛麗絲她們的面前。
「蒲燒的真鯛麼?」
「真是讓人期待它的味道會是什麼樣的呢?」小林龍膽說著就伸手拿起烤得焦黃的真鯛魚塊串。
醬油、味醂、清酒、砂糖……
真鯛蒲燒串甚至都不用入口,小林龍膽的鼻子就已經嗅到真鯛蒲燒食用的醬汁那濃郁獨特的風味。
開炮!
轟隆!
開炮!
轟隆!
在小林龍膽的牙齒用力咬下的瞬間,真鯛蒲燒醬汁瞬間就化為轟鳴的炮火朝著瑛士城的城牆疾射而來。
舌尖戰場上的炮火爆炸聲震耳欲聾。
前面司瑛士的料理Sole-Veronique在味蕾上修建出的瑛士城,堅固的城牆在連綿的炮火中被轟出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缺口。
轟隆轟隆!
巨大的破碎石塊從城牆上面砸落下來,然後狠狠砸落在小林龍膽她們的味蕾上面。
啊啊啊!
啊啊啊!
現在她們的味蕾已經被恐怖炮火給吞沒啊!
但在這個時候,瑛士城的城門猛然打開,騎著真鯛的騎兵們從城門怒吼的衝鋒出來,與一色慧率領的軍隊碰撞在一起。
小林龍膽她們的舌尖現在徹底的淪為了司瑛士和一色慧戰鬥的戰場。
比分3:0!
但小林龍膽她們三個人還是將各自的票都投給司瑛士的料理。
相比起司瑛士,現在一色慧的料理終究還是差一些東西。
但即便如此,小林龍膽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面前的一色慧。
雖然一色慧是輸給了司瑛士,但一色慧他的料理已經足夠的驚艷了,畢竟整個遠月裡面又有幾個人會是司瑛士的對手呢?
「誒誒誒?」
「最後我的料理還是輸掉了麼?我還以為我有機會會贏得呢?」一色慧抓了抓他的頭髮,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真是可惜呢?」
「原本我還想著和項籍前輩再比一次呢?結果連司前輩都贏不了麼?」一色慧的目光說著就朝著項籍的料理台看了過去。
而項籍的料理現在也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