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
「別看阿涼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很可怕,但其實阿場他可是很安全的。」薙切愛麗絲自信滿滿對著田所惠她們繼續說道。
「你個混蛋!」
「現在快點回答我的問題,現在這場的食戟的題目是什麼?」盯著司瑛士的黑木場涼就像是噴吐原子射線的哥斯拉。
真的麼?
黑木場涼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安全麼?田所惠她們的臉上滿是懷疑的表情。
不同于田所惠她們,小林龍膽則是興致滿滿地盯著黑木場涼,就像是看到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特別是見到司瑛士被他給嚇到後。
「真是有趣。」
「原來會突然間性情大變的人不只有司嗎?但就只是簡單系個頭巾,性格就會出現如此巨大轉變麼?」
「後面我要不要也給司買條頭巾看看呢?」小林龍膽在心裏面認真地思考起了這件事。
「食戟的題目是鯛魚。」
「鯛魚麼?」
「那麼我就看著我怎麼將你們三個傢伙砸個稀巴爛吧?」聽到題目的黑木場涼像是狂犬般,發出了撕咬的咆哮。
「黑木場君。」
「剛剛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們食戟的題目就只有著真鯛,但是烹飪食材只能使用前面我在食戟用剩下的真鯛,也就是這些……」
項籍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自己保溫箱,剛剛被他帶回來的真鯛魚肉展現出來。
前面的新奇生魚片,使用的是魚背、魚鰭、魚尾部位的筋肉,主要核心的魚腹肉、背部肉、尾部肉都留了下來。
除了魚腹、魚背、魚尾外,還有著真鯛魚頭、魚皮、魚骨、內臟等部位。
誒誒誒?
誒誒誒?
項籍的話音剛落下,吉野悠姬等人眼睛瞬間就瞪得像是銅鈴一樣,表情難以置信地看著項籍。
食材上的限制,這樣的限制在食戟中的限制可是比題目上的限制來得嚴苛。
最簡單的,項籍他們現在可是有著四個人。
而食材的真鯛就只有著這麼一條,項籍四個人該怎麼分這條真鯛麼?
魚腹、魚背、魚尾……
不同部位的肉質可是存在著巨大的區別,就像是真鯛的魚腹肉可以說是它身上最美味的部位。
真鯛魚肉部分該怎麼分?
這還用說麼?
當然是在抽籤後按照順序輪流上前挑選,而抽籤的工作則是交給滿臉不爽的小林龍膽。
沒有辦法。
誰讓項籍試題的題目要求實在是太狗了呢?
小林龍膽可是抱著狠狠大吃一頓的心態來的,但是現在卻變成和其他兩個評審員來分一條真鯛。
而且負責料理真鯛的人還多出兩個呢?
即便小龍龍膽聽說過一色慧,而且對於黑木場涼有著和期待,但還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
一號:一色慧。
二號:司瑛士。
三號:項籍。
四號:黑木場涼。
……
很快的。
項籍他們四個人就已經抽取好了各自的號碼。
來了!
田所惠等人的目光瞬間就都集中到了抽中一號的一色慧的身上,表情緊張地看著一色慧究竟會選擇哪個部位的肉。
「開始了。」
「一色前輩抽到一號簽,不知道一色前輩會選擇哪個部位的肉?」
「魚腹肉吧?」
「真鯛魚腹部位的肉的品質最好了。」吉野悠姬小聲說出她的猜測,認為一色慧會挑戰魚腹肉。
「吉野同學。」
「真鯛不同的部位可是擁有著不同的風味哦!」聽到吉野悠姬猜測的薙切愛麗絲搖了搖她的手指。」
「真鯛的魚腹肉確實是真鯛身上脂肪含量高的部位,脂肪分布均勻、肌纖維極細,口感軟嫩鮮甜。
「但口感不如魚背肉來得緊實清爽。」
「而魚尾肉的肉質雖然纖維感比較強,但同樣有著口感活躍、鮮度表現突出的優點。」
「說是品質上的差距。」
「其實單純就只是風味有所區別而已,菜式的不同,烹飪的不同,所需要的風味也是不同的。」
「刺身類料理。」
「最好的部位當然是魚腹,其次是背部肉。」
「但燉煮類料理。」
「魚尾肉反而是最優質的選擇,久煮不易柴,風味濃郁,其次是背部肉,魚腹肉反而不太合適。」
「但阿涼這個笨蛋!」
「他居然抽中最差的四號,不僅是個笨蛋,運氣也是糟糕透了。」薙切愛麗絲說到一半的似乎,表情突然間就變得氣呼呼起來。
田所惠等人:???
不是!
薙切愛麗絲的情緒波動變化這麼大的呢?說變就變!
剛剛還在分析食材選取的優劣,猝不及防就突然間轉到黑木場涼的身上,簡直就像四五歲的小孩。
……
現在開始挑選食材。
第一位上場的一色慧並沒有拿走魚腹肉,而是伸手取走了魚背肉。
緊接著。
第二位上場的司瑛士同樣沒有選擇真鯛的魚腹肉,選的是魚尾肉,將魚腹留給項籍他們兩個人挑選。
「魚背和魚尾?」
「一色前輩和司前輩兩個人竟然都沒有選魚腹麼?」田所惠先是看了看一色慧然後又看了看司瑛士。
「輪到項籍前輩了。」
「項籍前輩會挑選剩下的哪個部位?現在就只剩下魚腹和魚頭、魚骨、內臟這些邊角料了。」
「這還用說麼?」
「小惠,項籍前輩絕對會選魚頭那些的。」吉野悠姬在田所惠說完後,自信滿滿的開口道。
而也正是吉野悠姬說的那樣,項籍確實沒有選魚腹肉,而是選擇拿走了真鯛的魚頭。
……
「啊啊啊啊!」
「混蛋!」
「你們三個混蛋是在看不起我麼?擔心我殺了你們混蛋啊!」
而就在項籍將真鯛的魚頭給挑選走的時候,黑木場涼看著最後被剩下來的魚腹肉突然間發出憤怒咆哮。
聽到黑木場涼的咆哮聲後,田所惠的身體瞬間就被嚇得瑟瑟發抖,害怕地看著發怒的黑木場涼。
除了害怕外,田所惠的臉上還有著不解。
這是怎麼回事?
真鯛的魚腹肉沒有被人選走,被留到最後不是件好事嗎?黑木場涼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啊?
「黑木場。」
「我可沒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啊!」項籍淡淡開口道。
「剛剛我選了真鯛的魚頭,這反而代表我對這場食戟可是認真不能再認真了啊!」
「一色。」
「剛剛你不是說我和你的前面比試沒有認真起來麼?」和黑木場涼說完後,項籍目光重新看向一色慧。
「那麼做準備吧。」
「我準備做的這道料理可是來自中華的龍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