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凝揉揉鼻子，把手機放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藥膏。
「沒有啦，只是我還沒穿睡衣。」
綰凝聲音糯糯，不太好意思地小聲道。
沒穿睡衣……
謝敬川呼吸微滯，腦海中許多畫面閃過，他驀地閉眼，喉結滾動，將那些目前不該出現的欲望盡數壓下。
其實她能接視頻已經足夠令謝敬川意外，而現在綰凝卻說她剛洗了澡，那謝昭明呢？不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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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敬川眼底暗潮翻湧，忍著把謝昭明叫下來的欲望，「除了臉，寶寶哪裡我沒看過？」
這話很下流。
綰凝太容易臉紅了，她清楚這樣很沒出息，但她還做不到面對調情還能面不改色的境界。
雖然男人說的是實話。
「那…哥哥希望我開攝像頭嗎？」
綰凝重新拿起手機，心跳隨著這句話出口而加速，內心在土撥鼠尖叫：天哪天哪！綰凝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但她真的很想反撩回去，骨子裡的小叛逆在蠢蠢欲動。
謝敬川忽然睜眼，眸底掠過凶光。
「寶寶，如果我希望你開呢？」
男人的聲音喑啞，帶著步步緊逼的危險。
綰凝悄悄吞咽了一下，紅著臉打開攝像頭。
她的長髮披在肩頭，粉色浴巾的邊緣擠出了軟肉，乖乖地坐在那兒，讓人聯想到皮薄多汁的水蜜桃。
不需要刻意，她什麼都不用做，只是露出一小片肌膚，就能讓謝敬川呼吸亂了兩拍。
沒有露臉的好處就是綰凝發現不了他在看哪裡，謝敬川銳利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越過綰凝的身後，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試圖找出另一個男人生活過的痕跡。
床鋪很整潔，十分清新的碎花床單，沒有睡過的痕跡。
而且看室內布局，不像主臥。
謝敬川大概也從未想過，他這顆聰明的大腦，有一天會用到這種地方。
雖然很不道德，但謝敬川在得到這些信息的瞬間，唇角已然愉悅地勾起。
「寶寶，好漂亮。」
雖然不清楚綰凝為何跟謝昭明分房睡，可這於謝敬川而言，何嘗不是一個好消息呢？
謝敬川哪怕無數次試圖說服自己，他們是夫妻，做夫妻會做的事很正常——他作為一個明知真相，還恬不知恥繼續保持這段關係的插足者，應該保持緘默。
可他的寶寶那麼乾淨漂亮，謝昭明不知被多少女人玩過，謝敬川很擔心他會把亂七八糟的細菌帶給綰凝。
分房睡，再好不過了。
綰凝聽到男人聲音里壓抑不住的慾念，傲嬌地輕哼，「只是今天漂亮嗎？」
謝敬川低笑。
「是一直很漂亮，寶寶，你快迷死我了知不知道？」
綰凝被哄得嘴角都翹起來了，哎，她真是太好哄了。
肯定是男人聲音太好聽，才讓這些平平無奇的情話有了加成效果。
她努力矜持，可是越發黏糊的嗓音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哎呀，沒辦法，誰讓我的魅力太大了，哥哥為我著迷，也在意料之中啦。」
謝敬川聽得控制不住地笑，「臭屁小貓，說這些的時候臉有沒有紅？」
這麼可愛的寶寶，謝敬川真是恨不得摟到懷裡狠狠親一頓。
為什麼就不能是他和綰凝先認識呢？謝敬川相信，如果當初是他先認識綰凝，就不會有謝昭明什麼事了。
他可以完全在現實里，擁有這麼可愛靈動的綰凝。
可惜，這段關係於謝敬川而言，即使痛苦，也無法割捨。
綰凝摸摸臉，無聲地點頭，不僅紅了，還燙得能煮雞蛋。
「事實而已，無需臉紅！」綰凝嘴硬。
謝敬川又是一陣笑。
笑得綰凝先受不了，徹底皮不下去了，趕緊關了攝像頭，跑去換上睡衣。
最後她也沒有再開攝像頭，謝敬川沒再要求她開，聽到她在樓上搞出的窸窸窣窣的小動靜，還有輕微的吸氣聲，猜想她大約在塗藥。
但是直到互道晚安，綰凝都沒有告訴他受傷的事。
藥膏的效果還是不錯的，沒讓綰凝的腳腫得更厲害，但看顏色反而比昨晚更嚇人。
走路的時候還是會痛，不過能忍受。
昨天出了那樣的事，但綰凝卻沒有請假的想法，警局那邊人贓並獲，怎麼判，判多久，不是一兩天就能出結果的。
早晨，謝敬川走進餐廳，看到這麼早出現的謝昭明意外地挑眉。
他向裴令淑問了早安，拉開椅子落座，不著痕跡問：「綰凝沒起床？」
難道昨晚傷得很重走不了路？謝敬川眉心緩緩皺起，極具壓迫感的目光落在謝昭明身上，大清早就被自家親哥這麼盯著，謝昭明莫名其妙。
他飛快回憶最近都做了什麼，沒喝酒、沒飆車、沒泡妞……他最近天天在家修身養性，很乖了好吧！！
「綰凝去上班了啊。」謝昭明道：「她車修好了，可以自己去上班，正好不用麻煩哥了。」
「哦，知道了。」
謝敬川平靜答道，垂眸的瞬間，情緒瞬間如驚濤翻湧。
她什麼意思？這麼想和他保持距離？
小貓，真的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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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綰凝剛進科室，就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著鼻子，覺得有點堵塞。
徐傲楠見狀，「綰凝，你感冒啦？」
「可能有點兒。」
她講話帶著鼻音，瓮聲瓮氣的。
「我那裡有感冒顆粒，待會拿一包給你，預防預防！」徐傲楠說罷，頓了頓：「不過我還以為你今天會請假，話說…」她悄咪湊近綰凝，用氣聲問：「院長有沒有找你？」
「嗯？」綰凝不解。
「找你和解啊，畢竟喬莉是她外甥女…嘖，我說她怎麼這麼囂張，原來是背後有人。」徐傲楠還是比較擔心：「雖然喬莉是作繭自縛，但院長畢竟是醫院的老大，你要是不答應和解，以後在醫院……」
「我去，大股東忽然來醫院了！！」
徐傲楠話沒說完，另一名同事就沖了進來，一手提包子豆漿，火速跟她們八卦：「我就跟在他們後面，剛好聽了一耳朵，大股東讓院長立刻來醫院開會！語氣聽上去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