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靈柯臉都要笑爛了,她的CP馬上要一起睡覺了!慈禧都沒她吃得好!
季司冥離開之後,雲卿霧發現自己不對勁。
皮膚在刺癢。
應該是剛剛在樹林裡被蝙蝠嚇到發病了,皮膚饑渴症本來在極度恐懼下就會發病,只是回來的路上季司冥一直牽著她,她也沒發現不舒服。
現在他一走,她渾身都不舒服了。
季司冥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坐在了她身邊。
她立馬往他身邊挪,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嘶,舒服。
褚靈柯看著她的小動作,感覺自己嘴都笑僵了,「季教授,聽說你們結婚了?」
季司冥看向雲卿霧,徵求她的意見,「可以說嗎?」
雲卿霧點頭:「可以呀。」
反正季司冥做事有分寸,她相信他會叮囑好他們,不會把這事兒往外傳。
季司冥沒想到她會同意,有些意外,「確定?」
「嗯。」
雲卿霧以為他只是會親口承認結婚,哪知道他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本,翻開把照片面向眾人,「是的,我們結婚了。」
雲卿霧:「!!!」
其他人:「!!!」
「你……」雲卿霧驚了,壓根沒想到這人會把結婚證隨時揣身上,而且還直接翻出來給別人看。
季司冥以為她不高興了,收起了證件,「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可是你怎麼把結婚證帶身上啊?」
見她沒生氣,季司冥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紅本揣回內包里,「怕弄丟了。」
褚靈柯都快喜極而泣了,一天那麼多糖,不怕她得糖尿病嗎?
現在想想以前她嗑季司冥和閔教授的時候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兩人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面,想吃糖全靠腦補,還有很多是玻璃渣糖!
她正發呆,又看到季司冥挪了挪身子給雲卿霧擋風。
從隊員的視角看,就是季司冥以半包圍的姿勢把雲卿霧圈在了懷裡。
褚靈柯嘴角再次上揚,草,又磕到了!
小胖率先舉起了自己的保溫杯,「季教授新婚快樂啊!」
「祝你們99!」
「你們未免太般配了!」
隊員們都笑著恭喜他們,雲卿霧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麼協議婚姻拂了大家的面子,就笑著說:「謝謝大家的祝福啦~」
少女的聲音又輕又軟,季司冥知道她是為了照顧他的面子這樣說,但依舊控制不住的心動。
「卿霧還沒有畢業,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希望大家對外保密。」
眾人都表示了解,畢竟兩人都是學校的名人,這要是公開確實會很轟動。
只是誰都沒想到陵大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早就自己下了神壇,看樣子還栽得不輕。
明天就要回城,大家都沒有工作,幾個隊員下山去車裡拿了啤酒,一群人圍著火堆喝啤酒。
雲卿霧酒量一般,喝著喝著就上臉了。
她還在病發,不捨得離開季司冥這個大藥罐,雙手抱著他的胳膊靠在上面,顯得格外粘人。
今天白天在山裡玩了一天,晚上又下山爬山折騰了一頓,現在她是真困了。
沒多久就窩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其他人見她睡著了,不由得放低了聲音,陸陸續續離開了火堆。
李塘看他們沒走,睡覺之前又搬了一些柴火來放在季司冥的身邊。
季司冥朝他道了聲謝,把自己的外套拉鏈解開,把雲卿霧往懷裡輕輕帶了一下,用外套將她裹住。
少女臉頰緋紅,像月下綻放的桃花,朦朧中透著誘人的光澤。
他眸光暗了又暗,最後克制的嘆了口氣,攏緊了裹 在她身上的衣服。
手機振動了幾下。
季司冥手指輕輕一滑。
季行川:「小叔,你們停車的位置一公里處我安排了司機和車,如果有緊急事情可以打大召電話!」
大召就是今天護送雲卿霧上山的保鏢,車胎也都是他扎的。
季司冥看了看他發來的號碼,揚眉,還算這小子有點分寸,車胎全爆了,要是沒有備用車輛萬一有緊急事件那就麻煩了。
雖然小姑娘不說,但是她在樹林裡受了驚嚇多半是病發了,所以今晚才那麼粘人。
他動了動手指,給季行川發了信息過去,
J:「下不為例。」
發完信息,他垂眸看了看女孩的睡顏,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雲卿霧一直睡到快十二點才醒,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窩在季司冥的懷裡。
他一隻手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醒了?」
「嗯。」雲卿霧剛醒,整個人都是懵的,聲音也軟得不像話,「你怎麼不叫醒我?」
「沒事,在哪兒睡不是睡。」
他總不能說想多抱抱她,所以故意不叫她。
「對了,我剛給你拍了張照片,能發朋友圈嗎?」
雲卿霧歪過頭看了一眼,能看出來她在他懷裡,但是臉大部分都被擋住了。
她撇嘴,「拍照水平很一般啊季教授。」
季司冥聽出了她話里的嫌棄,「給不給發啊?」
他放低了聲音,雲卿霧聽出了一絲撒嬌的味道,感覺耳朵痒痒的。
「你發吧。」
得了批准,季司冥立馬編輯了一條朋友圈:【我的她。[圖片]】
季雅然:「嘖,老房子著火了就是不一般!都開始秀恩愛了!」
季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瞎了眼看上你,我的建議是送到我面前來我帶小姑娘去看看眼科!」
季行川:「多虧了我!!!」
莫偃:「你個狗。」
封澈:「這拍照技術,狗看了都搖頭。(嫌棄)」
……
季司冥看了一會兒評論,把手機收了起來,「山里條件不比酒店,氣溫低,你今晚忍一下就不洗澡了,簡單洗漱一下,行嗎?」
「嗯。」她有些好奇,「你們平時怎麼洗呀?」
季司冥指了一下遠處的兩個帳篷,「那邊,我們這有個小型發電機,可以提供照明和基礎用電,平時燒了水在那邊洗,但是也太冷怕你著涼,」
雲卿霧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季司冥去洗漱,他從保溫壺裡給她倒了熱水兌在杯子裡,又給她擠牙膏。
體貼得不像話。
雲卿霧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爬進帳篷,這才發現帳篷里跟白天不一樣。
她睡的這邊季司冥特地加了毯子,睡袋也比他那個厚得多。
「怎麼了?是不是還有點硬?」
「沒有。」
雲卿霧鑽進了睡袋,「我只是在想,你怎麼那麼會照顧人。」
季司冥笑了一下,把帳篷拉鏈拉上,在她旁邊的睡袋躺下,「正在學呢。」
學著做一個合格的愛人。
雖然身上的症狀減輕了不少,但云卿霧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猶豫了片刻,翻了過來,「我能牽你的手睡嗎?」
季司冥微微愣了一下,把手伸了過來。
雲卿霧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身體的不適瞬間得到了緩解。
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睡了一覺,雲卿霧沒感覺多困。
但是季司冥好像睡著了,很安靜。
帳篷里好黑,雲卿霧看不見他的臉。
但帳篷里都是他的味道,清冽的松香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襲來,雲卿霧打了個哈欠。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雲卿霧怕吵醒季司冥,本能的掛掉電話,這才發現是顧弋打來的電話。
那麼晚給她打電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