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很可愛.」
雲卿霧伸手戳了一下小鴨子,是吧,超可愛。
她關上窗戶準備睡覺,卻發現季司冥的頭像變了。
她點開一看:兩隻在大雪中相互依偎的雪鴨子。
是剛剛她發給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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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打字:「季教授,你也覺得我拍的照片好看嗎?」
J:「嗯,特別好看。」
雲卿霧:「我拍景好看,拍人也很好看啊,以後給你拍!」
J:「好。」
季司冥放下手機,嘴角揚了一下。
他們之間需要建立新的聯繫,她現在跟他不熟自然不會跟他分享生活,那只能他主動了。
還好,她願意回應他,是個好的開始。
「季總,我們回哪邊?」
「蘭山公館。」
「是。」
季司冥閉著眼睛,手放在口袋裡,有點昏昏欲睡。
但另一邊的雲卿霧卻怎麼都睡不著。
那麼厚的雪不堆雪人真的太可惜了!
沒人陪她堆,她可以自己堆的!
陳媽有風濕關節炎,受不得涼,她沒叫她,自己全副武裝抱著一堆工具躡手躡腳出了門。
雖然平時也有鍛鍊,但是穿太多了,沒動多久就氣喘吁吁。
她拿著鏟子叉著腰在那休息,突然又一道亮光打了過來。
她伸手擋了一下,是輛車,在她家院子外面停下了。
「季教授?」
她丟下鏟子像個企鵝一樣往門口走,她戴的是圍巾手套和帽子一體的兔耳朵帽子,手套里有個按鈕,一按耳朵就會豎起來。
她覺得好玩,邊走邊捏,耳朵一晃一晃的,傻乎乎的。
季司冥看著她那樣子,眼神柔得不像話,「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做什麼?」
「堆雪人,你呢?大晚上跑我家門口乾嘛?」
不會是特地來找她的吧?
柳特助適時出聲,「季總住23棟。」
雲卿霧一驚,「季教授你住這?」
「嗯,住了六年了。」
季司冥喝了酒,眼尾有些紅,身上那清冷的氣息收斂了不少。
他領帶被扯掉了,襯衫的扣子也被解開幾顆,整個人看起來散漫又隨意,透著一股子邪氣。
怪帥的!
雲卿霧一邊看一邊不自覺的捏圍巾,兩隻兔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季司冥看著她的兔耳朵,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了一下,「要不要我陪你堆雪人啊?」
「嗯?」雲卿霧瞪著眼睛看向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要陪她嗎?
一個人堆好無聊啊,如果有人願意陪,那自然好!
等她回過神來,男人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穿個襯衫就下來了,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穿外套!」
季司冥看了看她的小手,低聲說:「好。」
柳特助連忙把車上的厚羽絨服拿出來遞給季司冥。
他總算明白剛剛季總回了小區卻讓他一直把車停在那邊是為什麼了,他就是為了看雲卿霧什麼時候出來,然後假裝回家偶遇她,順理成章的和她下去堆雪人!
嘖。
服了,他真是服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老闆還能那麼溫柔呢,果然人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雲卿霧看季司冥沒戴手套,又回家去拿了帽子手套出來,甚至還拿了個耳套。
季司冥就彎著腰讓她在那忙活,等到她把手上的東西全戴在他身上才在她的指揮下去堆雪人。
兩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堆好了一大一小兩個雪人。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季司冥在堆,她負責監工。
他堆好之後,她又拿顏料盤來給雪人上色,結束的時候看著成品她開心得圍著雪人轉了好幾圈。
季司冥酒醒得差不多了,看她在那蹦蹦跳跳,感覺整個胸腔都是暖的。
雲卿霧滿意的給雪人拍了照,拍完了還要給他和雪人拍照。
「季教授,謝謝你陪我堆雪人,我今天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
季司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兔耳朵,「快去睡吧。」
「晚安。」
雲卿霧覺得她可能被凍傻了,覺得今晚的季司冥格外溫柔。
說話溫柔也就算了,就連看向她的眼神都柔得不像話。
她確實累了,連工具都懶得收了,伸著懶腰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她被鬧鐘吵醒,打開手機就看到因為暴雪航班取消的消息。
她為了不耽誤劇組開會立馬買了高鐵票。
她收拾好,張叔送她去高鐵站,出門就看到了立在院子裡的兩個雪人。
她做夢都沒想到季司冥那樣的人還會堆雪人,而且堆得還那麼好看。
上天這是給他關了哪扇窗啊!
在車上,她點開昨晚季司冥給她拍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他人笑我穿得厚,我笑他人凍得透【圖片】」
吳雨萱:「大師級別的雪人啊!6!一看就不是你堆的!你往年堆的就是一坨!」
林阿姨:「乖乖,阿姨今年沒能陪你堆雪人好遺憾,但是乖乖你堆的雪人真好看!」
顧叔叔:「卿霧,這是你哥幫你堆的嗎?」
顧弋一早剛到公司,傅鏘給他打了電話過來,「哎,你昨晚給卿霧妹妹堆的雪人不錯啊!我也想給我老婆堆一個,教教我!」
「什麼雪人?」
「朋友圈啊,我看到她發朋友圈了!往年她堆的都是牛鬼蛇神,今年這個跟藝術品似的,真好看啊!你……」
傅鏘話沒說完,顧弋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打開朋友圈看到了雲卿霧發的照片,兩個非常好看的雪人,是兩隻相互依偎的兔子,矮兔子戴著粉紅色的圍巾,高兔子戴著藍色圍巾,
兔子上還精心用顏料畫了腮紅和眼影,非常可愛。
少女盤著腿坐在大兔子旁邊雙手比耶,笑得非常開心。
不是他,也不可能是陳媽。
那是誰大半夜陪她堆了雪人?
「顧總,半小時後開會。」
「推後。」
顧弋說完這話,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他回到家裡,院子裡的雪人還安安靜靜的站在那。
陳媽看他回來有些驚訝,「少爺,您怎麼回來了?」
「卿霧呢?」
「大小姐的航班因為暴雪取消了,她改坐高鐵,這會兒都出發很久了。」
顧弋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個大雪人,渾身有點冷。
他給她發過信息說會送她去機場,她沒有回。
航班取消了也不告訴他。
以前她明明遇到一點小事都會找他撒嬌抱怨的。
他猛然想起上次出現在她口袋裡那支鋼筆,又看向陳媽:「最近卿霧有跟什麼異性接觸嗎?」
「沒有啊。」
陳媽總覺得今天顧弋反常得很,但又說不上來。
她只是個傭人,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過問的。
「這個雪人是誰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