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頭出來送送母后。」
蕭皇后臨走時候開口道。
卿雲瑤忙的起身相送,她跟蕭皇后一起走到外面,蕭皇后讓身邊嬤嬤和侍衛去遠處等著,只餘下兩個人站在那裡。
「母后,您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 隨時看 】
卿雲瑤也不是個傻的,一旦這架勢就知道蕭皇后有話對她說。
「宴兒遇刺受傷這件事,不少人都在關注著,無雙老人救了他的消息定也瞞不住,且皇上那邊也一定會過問。」
蕭皇后道。
她得知無雙老人是月丫頭的師傅之後,這心裡別提有多震動,甚至帶著揚眉吐氣,瞧瞧皇家和鳳貴妃那邊找了這麼多年的人都沒消息,卻沒想到竟是她兒媳婦的師傅。
「無雙前輩是你師傅的事情本宮會跟皇上解釋,皇上定然能理解你不說的原因,但是……」
皇后一頓,接著道,「皇上一定會讓你牽線讓無雙前輩去給鳳翎治腿,月丫頭,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
皇后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母后放心,我會跟師傅說明白的,煜王爺那雙腿本就廢了的,師傅雖然醫術出眾,卻也不能起死回生的。」
聽到這話,蕭皇后的眼中閃過一道讚賞,遂才離去。
……
另一邊。
卿湛背著卿月一步一步的離開了落葉山崖底,因為繞了遠路,等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都有些暗了下來。
「王妃,卿二少,王爺正好在用膳,請你們過去。」
鍾五上前道。
他一直在門口等著王妃和卿二少回來,天知道,王爺這一整日就沒笑過,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王妃也是,竟然跟外男出去了將近一天。
鍾五的心思有些複雜。
「好。」
卿湛先把懷裡的東西放回卿月的藥屋收好,這才跟卿月一起去了膳廳。
鳳翎坐在主位上,桌子上擺放好了飯菜,都還冒著熱氣,可見是剛端上來不久。
鳳翎抬眼看到二人相攜而來,那種不自覺的親昵氣氛讓他面色繃的更緊。
「王爺。」
「煜王爺。」
卿月和卿湛出聲打了招呼,畢竟人家貴為王爺身份,還等著他們一起用膳。
「坐下吧。」
鳳翎道。
卿湛和卿月隨即坐下,兩個人相鄰而坐,離的很是近,倒是將鳳翎孤零零的隔離出來,離的有些遠了。
鳳翎薄唇一抿,臉色更為冰凍了幾分。
「卿二少知道真相了?」
鳳翎的聲音忽的響起,卿湛身軀僵了下,點了下頭,「嗯。」
「卿二少打算如何做?」
鳳翎問。
這話問的頗有藝術性,這樣詢問,便是在問卿湛的態度,其實是在要一個表態,別說卿二不入朝堂,便沒有什麼話語權,可不是這樣的,卿家一門最是忠心耿耿,且極為的團結,卿二說話在卿家那裡絕對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若是卿家能站在他的這一邊,楚宴那邊便是失去了一大助力。
「煜王爺,有些話現在說了還尚早,我小妹的仇我們卿家是一定會報 ,但父母雙親卻是被蒙在鼓裡,甚至卿雲瑤如今還頂著小妹的模樣,有些話說出來不僅會引起軒然大波,怕也不會有多少人相信,還需的從長計議。」
卿湛道。
他說正事的時候是半點兒沒有吊兒郎當的。
鳳翎知道他說的沒錯,卻也在心裡斥一句卿湛精明。
但是其實卿湛對鳳翎的感官並不好,知道鳳翎跟小妹之間也不過是一場交易。
「先用膳吧,二哥你吃完了就回將軍府去,卿將軍和夫人肯定擔心壞了。」
卿月道。
一聲二哥讓鳳翎劍眉不著痕跡的挑了下,二哥?出去了一下午的時間就成了二哥了?
呵……
「嗯。」
卿湛點點頭,然後看到桌子上有水煮蝦,便用筷子夾了一個,而後剝了蝦皮放到了卿月面前的碗裡。
「吃吧。」
他記得的,小妹從小最喜歡吃蝦,卻又不願意沾手去剝。
這一幕落在了鳳翎的眼中,他的目光瞬間冷冽的下來,手邊一個茶杯,只見他手一揮,茶杯直接沖向卿湛的面門。
卿月一聲驚呼,卿湛頭一偏,茶杯順著耳邊飛過,撞在牆上,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王爺什麼意思?」
卿湛冷聲問。
卿月也擰了眉頭看向鳳翎。
接著就聽鳳翎冷哼一聲,「是本王問你想幹什麼,你是當本王死了?當著本王的面兒給本王本的王妃剝蝦?」
卿湛一愣。
卿月也一怔,萬沒想到是這麼個原因。
剛才他們兩個都沒有注意。
是因為二哥知道她是誰,但落在鳳翎眼裡似乎就不是那麼個事兒了,儘管他跟自己只是一場合作交易,但作為一個堂堂王爺,自也是忍受不了別的男子對自己名義上的王妃這般獻殷勤的。
鳳翎鳳眸中的刀刃猶如實質。
「王爺,卿二哥只是感謝我,感謝我將真相告知他。」
卿月出聲解圍道。
聽到秦晚的話,鳳翎冷嗤一聲,「卿二哥?改口的這麼快?不過一下午的時間,這關係就這般親密了?」
鳳翎餘地寒冷,語調諷刺,這話落下讓卿月和卿湛都沉了臉。
卿湛沉了臉的的臉的原因在於,只這麼一件小事,就能看得出來鳳翎平日裡對小妹是何種態度。
他的小妹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可如今隱姓埋名,被鳳翎這般薄待,他心裡針扎般的疼。
而卿月生氣的願意是覺得鳳翎莫名其妙,他至於為了這麼點兒事生氣?他們之間本來除了合作關係就什麼都沒有。
「鳳翎,你什麼意思?」
卿月沉聲問,覺得鳳翎是在故意挑事。
卻聽鳳翎一聲冷哼,「秦晚,本王能讓你們孤男寡女今日一起出去,已經給足了你面子,若是你們連最基本的分寸都掌握不好,那別怪本王不客氣。」
鳳翎冷冷說道。
他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只覺得心口鬱氣難當。
從今天卿湛和秦晚兩個人一起相攜離開之後,他就格外的不爽,這種不爽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在看到他們兩個人相攜回來,且俱是紅著眼眶,明顯是哭過的模樣,他的怒火已經隱隱有壓不住的感覺,直到看到卿湛給秦晚剝蝦,他終於是炸了。
鳳翎的那張臉簡直要冷到了太平洋。
卿月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本來跟二哥相認心裡鬆快了不少,還想著用完膳跟鳳翎詢問一下幽王府那邊的事情,誰知道才吃了一口,鳳翎就開始找事。
不客氣?
卿月還沒開口,卿湛便氣笑了,只聽他道,「不客氣,王爺想怎麼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