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把夏諾送出門,喬映才想起來。
叫住她。
「你準備準備,下周繼任學生會會長。」
夏至跟著回過頭來。
夏諾還在開玩笑:「你終於花錢把池與踢出學生會了?」
喬映帥氣地說了一句:「踢他還用花錢?不過捧你確實花了。」
夏諾詫異,意識到喬映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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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閨蜜,學生會會長能申請top10學校,真讓我當啊?」
夏諾對手指賣乖
「可是~學生會會長很累的~」
喬映靠在門口。
「熹妃娘娘就算不想爭,如今也不得不爭了。」
夏至一臉嚴肅地插話。
「你花了多少?」
喬映不以為意:「大概一百個吧。」
當初池與能當上學生會長,池家沒少到處通融關係。
荔海學院有錢,學生會會長的位置要一百萬,也不足為奇。
夏至點點頭:「多謝,錢我會還你的,我們先走了。」
夏諾被他拉著,在身後吐槽。
「不是,啥意思,我閨蜜給我花點錢怎麼了?」
夏至很快帶她進了電梯,看她一臉不滿的樣,被逗笑出來。
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
「放心,哥哥還,不扣你的零花錢。」
夏諾鬆口氣:「這還差不多。」
不過她感覺喬映也不會要的。
夏至的另一側的手,手指攥了攥。
送完最後一批客人。
鍾樹白將門關上。
偌大的公寓還充斥著熱鬧的人氣兒。
像是怎麼也不會消散似得。
喬映立馬將他拉到沙發處,扯了扯他的衣服。
讓他坐下。
然後喬映繞到沙發後面,給鍾樹白捶背。
「辛苦了辛苦了,大廚。」
喬映笑嘻嘻地說好話。
鍾樹白微微躬著身體,胳膊搭在膝蓋上。
拳頭那點兒勁落在後背,就跟沒感覺到似的。
「不辛苦,我這個外室應該做的。」
「....」
後背的人錯了一拍,鍾樹白微不可察地挑挑眉,唇角一彎。
喬映還以為中午那事兒過去了。
只能尷尬解釋:「許延他...他性緣腦!誤導了勻雲。」
閉了閉眼,懺悔一秒。
「我對夏至真的沒那個意思,我倆仇人來的。」
鍾樹白往後靠了靠,若有所思。
喬映從他的頭頂看下去,黑髮雪膚,鼻樑高挺,唇線中間的粉色似有若無,清晰的鎖骨中間,有道暗暗的凹陷....
喬映立馬撇開眼。
「是嗎?我還以為寶寶聲名在外,他才會這麼想呢。」
「怎麼會...」
喬映心虛,話語毫無說服力。
鍾樹白語氣依舊淡淡的。
「哦對了,那天他一看見我,就說你在外面養外室,還說我跟學校那幾個不一樣....」
「哪幾個啊?」
喬映想死:「水壺開了,我去看一眼。」
鍾樹白回身抓住她的手,臉上掛著微笑。
「水壺開了會自動斷電,不用擔心。」
雖然鍾樹白握得不緊,但喬映感覺自己一定甩不掉。
灰溜溜被他拉著繞了半圈,來到沙發前。
喬映呼出一口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鍾樹白看著她:「嗯。」
喬映硬著頭皮。
「池與跟程青野是我媽給我選的聯姻對象,學校里差不多都知道...」
鍾樹白笑笑:「還有呢?」
喬映眨眨眼。
「剩下關係近點的你都知道了,韓哲跟顧否嘛...顧否喜歡勻雲啊,韓哲是個女生就喜歡,許延...直男。」
鍾樹白的眼睛清澈到泛冷,但他微眯起來的時候又很蠱人。
喬映有點看走神了。
鍾樹白:「那個祁肆呢?」
喬映不解:「跟祁肆有什麼關係?」
鍾樹白跟祁肆就見過一面,沒想到還記得這號人。
鍾樹白把喬映拉近了一點,仰頭看她。
「他上次對你表現的很殷勤,而且他...才高一。」
喬映莫名其妙。
「他只是覺得拿下我有成就感,又不是真心喜歡我,你強調他高一幹嘛?」
鍾樹白不假思索:「你不是喜歡年紀小的嗎?」
喬映反應了一下,忽然被逗笑。
好傢夥,怪不得注意祁肆,原來拿祁肆跟當競品呢。
鍾樹白不太滿意:「為什麼笑?」
喬映直了直腰:「你一直抓著我,胳膊不酸嗎?」
鍾樹白看她轉移話題,一拽,喬映轉眼被抱到了腿上。
「?!」
喬映幾乎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怎麼了?」
鍾樹白渾身都僵了。
他只是想拉喬映到沙發上坐。
結果不知道是力度偏了還是怎樣,喬映現在就坐在他的一條腿上。
那點重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他就是感覺動不了了。
鍾樹白的手落到她後背,輕輕推了推。
「咳...起來。」
喬映一開始並沒覺得不妥。
前世兩個人也經常這樣。
但是看到鍾樹白的耳垂爬上可疑的淡粉色時,她忽然對這個十七歲的少年起了壞心。
起身,輕輕踢了一腳鍾樹白的小腿讓他併攏,重新一坐。
鍾樹白剛緩口氣,隨即一怔,耳根爆紅。
「喬映...」
喬映面不改色。
「我也不想喜歡年紀小的,誰讓你就是比我晚出生呢。」
鍾樹白強迫自己看向她:「所以你不喜歡年紀小的?」
問完之後,鍾樹白感覺腦中一片混亂。
喬映:「我不喜歡幼稚的。」
鍾樹白持續緊張:「那你覺得我幼稚嗎?」
喬映看著他頓了兩秒:「你都早戀了,還幼稚啊?」
鍾樹白的臉一拉。
喬映笑得不行,立馬起身,準備跑路。
結果這次鍾樹白不放她走。
抓住她的胳膊,輕輕一拉
喬映身形不穩,跌了回去。
還沒來得及抓住什麼,腰就被鍾樹白穩穩抱住。
這次鍾樹白把腿也岔開了。
故意讓她坐不穩。
喬映嚇了一小跳,順從地重新摟上他的脖子。
少年把下巴埋在她頸窩。
聲音悶悶。
「就會欺負我。」
喬映不知是被碎發蹭得癢,還是惡作劇成功的明爽。
一直在笑。
「那怎麼辦,要不我再發條朋友圈,官宣你?」
「這樣總不能再吃醋了吧?」
少年鼻息的熱氣輕輕噴灑在喬映的皮膚上。
好半天,鍾樹白才說話。
「你是不是嫌棄我吃醋?」
喬映拍拍他的腦袋,有點扎手。
「怎麼會?」
這才哪兒到哪兒。
前世更誇張。
摟著自己腰的那隻手緊了緊。
像是相信了喬映的回答。
喬映:「什麼時候穿男僕裝?」
「喬、映...」咬牙切齒。
喬映笑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