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屬於那種,喬映點房子,他遞火。
只用一秒就接受了。
「這個好玩兒!那就除了這些東西,再加個大冒險吧!」
喬映跟他低山臭水遇知音,繼續加注。
「大冒險由別人來指定。」
韓哲激動難抑:「任務實施對象,必須在咱們這群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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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勻雲驚訝,還沒聽明白怎麼回事,但已經有了一種玩很大的感覺。
夏諾聲音壓低,用霸總的口吻:「你們不要命了?」
蘇勻雲剛想認同,一對兒卡地亞戒指被扔到茶几上。
夏諾:「我必須加入。」
眾人把目光投向站在一邊的許延。
許延渾身一抖,他是以韓哲朋友的身份來參加聚會的,好像不合群也不太好。
於是摘下GUCCI鏈條手鍊。
「那我也賭林萱萱吧。」
韓哲不明白:「你們為啥都押林萱萱,夏至哥看起來也不像喜歡清湯寡水的人吧?」
喬映做了個「nonono」的手勢。
「你不懂,你還沒覺醒。」
「覺醒」是喬映最近從團寵文里新學的詞。
韓哲更迷茫了,轉頭向夏諾求助。
「夏諾姐,你應該很了解夏至哥吧?你押什麼?」
夏諾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這麼多年,夏至從沒談過女朋友,不追星,不看模特雜誌。
說實話,夏諾也有點搞不懂他。
「......暫時林萱萱吧。」
菜刀聲一頓。
韓哲:「?」
夏諾聳聳肩:「沒辦法,這麼多年,能跟我哥連續說上三句話的女生,就林萱萱一個。」
就是那天,夏至動關係,讓袁一聞退學。
韓哲大跌眼鏡。
他嗅覺都跟狗一樣靈敏了,怎麼還是沒有林萱萱挖掘帥哥的速度快。
林萱萱跟夏至到底又是什麼時候搭上的啊喂!
林萱萱的票數已成壓倒性優勢。
蘇勻雲跟韓哲還是兩個籠統的取向。
她舉棋不定,看向韓哲:「你換不換?」
韓哲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不換!」
蘇勻雲點點頭:「好吧,那我也不換了。」
她對自己這個答案也還蠻有信心的。
於是眾人開始構思大冒險任務。
許延想了想:「韓哲輸了的話...一周不能跟女生講話。」
這樣,任務的實施對象,也包括了今天在場的三個女生。
韓哲吐血。
「果然最熟的人傷我最深...勻雲學姐輸了,就一周不理顧組長。」
蘇勻雲眨眨眼:「這麼簡單?」
顧否正拿刀,蹲在垃圾桶旁削土豆。
鍾樹白蹙眉:「你真的會削嗎?」
夏至冷哼一聲:「削了四根承重牆。」
顧否:「......」忍。
輪到蘇勻雲,她沉思了一會兒:「許延同學的話...當一周我的約拍模特吧。」
許延爽快:「行!」
喬映跟夏諾不約而同轉向對方,四目相對。
喬映:「怎麼說?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嗎,還是直接殺死比賽?」
夏諾眯起眼睛:「我要的是絕對碾壓。」
喬映點頭
「好,你輸了把狗鏈套你哥脖子上。」
夏諾「嘶」一聲。
「行,你輸了讓鍾樹白穿男僕裝。」
「.....?」
眾人目瞪口呆。
咋就玩這麼大了?
韓哲:「等等等等...女神夫跟夏至哥能同意嗎...」
夏諾擺擺手:「沒事,他倆悶騷。」
廚房一陣「叮鈴哐啷」。
韓哲看向喬映。
喬映信心滿滿:「我不會輸。」
幾個人賭注就這樣下完了,完全不管廚子的死活。
接下來就是如何驗證了。
喬映提議:「你們知道大數據吧?」
幾個人點點頭,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
喬映拿出手機給眾人展示。
「這是我新投資的短視頻軟體,能夠精準捕捉用戶喜好,十個視頻之內,就能....」
夏諾瞬間明白:「我給我哥下一個!」
韓哲驚嘆:「我去,這招厲害啊!」
夏諾二話不說,起身來到廚房。
夏至聽到了剛才客廳的聊天,故意躲著她。
「別鬧,哥哥做飯呢。」
夏諾往他衣兜摸:「你做你的,我自己拿。」
夏至端著放螃蟹的盆,跟夏諾打打鬧鬧走到冰箱。
鍾樹白忽然冒出來,打開冰箱門拿飲料。
夏至差點撞到門上,愣神的功夫,手機被夏諾拿走了。
少女身形靈活,轉身越過鍾樹白就回了客廳。
夏至蹙了蹙眉,低聲對鍾樹白道:「怎麼,你愛穿男僕裝?」
鍾樹白合上冰箱,視線淡淡掃過來:「不想輸,你直接承認不就行了?」
夏至感覺鍾樹白的態度,像在嘲諷自己玩兒不起。
他無語地笑了一聲。
「這個遊戲到底跟林萱萱有什麼關係?」
鍾樹白垂著眼,將飲料倒進一次性紙杯。
「管不住嘴的男人,說明也管不住別的地方,遲早的事。」
夏至覺得這話有種封建餘孽的怪感,但不知為何,還真將他道德綁架住了。
他狐疑:「我跟你有仇嗎?」
把他跟林萱萱配對到底有什麼好處?
「沒有。」
鍾樹白面無表情。
有種欠揍的無辜感。
「我只是希望喬映贏而已。」
「......」
夏至現在知道好處了。
鍾樹白端著托盤,來到茶几給眾人發飲料。
幾個人圍著夏至的手機,一動不動地看下載進度條。
「喝水。」
喬映坐回來,鍾樹白托著杯底餵水給她喝。
喬映抿了兩口,唇把杯子往外推了推,鍾樹白會意放下。
許延趁喝飲料的空檔,觀察喬映跟鍾樹白。
剛才還怕鍾樹白說漏嘴,讓夏至發現他們認識。
但沒想到進門之後,鍾樹白根本沒搭理過他。
看來映姐應該是提前交代過了。
但人一被忽視,就總想刷點存在感。
在不被看出來的情況下,他跟鍾樹白像隨意搭話。
「我看你杯底好像髒了。」
鍾樹白沒動,反倒引起了喬映的好奇。
她抓著鍾樹白的手,舉起杯子。
底部除了用黑色馬克筆畫的樹,什麼也沒有。
許延:「哦哦,看錯了,是畫的,屎嗎?」
鍾樹白:「?」
許延:「上面好像還插了根木棍。」
喬映頓了兩秒,捧腹大笑。
鍾樹白的畫技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