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衛們再次照做,隨後便隱入暗處,回去各司其職了。
沈知珩轉過頭,一把抱住桑雁雪哀嚎起來:「這麼多暗衛,看起來身材都挺好的,為什麼那張臉這麼普通啊?我還以為會有一兩個長得帥氣的呢。」
桑雁雪聽了也有些小失望,忍不住嘀咕:「小說里那些長得帥氣的男暗衛到底是誰有啊?」
講真,沈知珩放什麼屁她都能猜得出他想要做什麼。
他想要看帥哥,其實她也很期待有沒有,結果現實卻讓她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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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難過了,總會有長得好看的看上你的。」桑雁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嗯。」沈知珩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時間荏苒,算起來他們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有兩個月了。
沈知珩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早起。
沒辦法,這個古代世界沒什麼娛樂活動,睡得早自然起得也早,他居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兩點一線的規律生活。
咳咳,最最最重要的是這裡沒什麼壓力,也沒什麼事業心。
他還能有什麼事業心哦?天子是他的舅舅,舅舅就是最大的靠山了,也沒人會不長眼地跑來欺負他。
甚至皇子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他就這麼一邊擺爛一邊混日子,倒也逍遙自在得很。
桑雁雪這邊呢,每天掌管著府內眾多的人才和下人。
長公主知道她精明能幹,居然把整個長公主府也交給她來管理。
桑雁雪對此求之不得呢!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貪污」更多的錢了。
這段時間,她已經悄悄拿著一部分的銀子換成了金子。
畢竟如果要跟沈知珩跑路,手裡拿著現錢肯定比較好一點,那些銀票什麼的,大部分兌換都需要時間,比較棘手。
而長公主把所有的擔子都交給她之後,便三天兩頭跑去找太后,跟太后一起禮佛去了。
只有沈培炎回來的時候,她才會回府。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年關。
在這個時代,過年可是頭等大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擱置一旁。
新年前夕,皇上設下盛大的宮宴,宴請滿朝文武。
大臣們紛紛帶著正妻以及嫡子嫡女入宮赴宴,好好熱鬧一番。
桑雁雪與沈知珩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真正的皇宮長什麼樣呢。」桑雁雪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忍不住感嘆,「這麼一見,果然奢華!你瞧這石柱子,上面竟然都雕著繁複的花紋,咱們府內哪有這麼好看的?果然是皇宮,名不虛傳啊。」
當朝乃是南國,身為皇帝的宮殿,比她以前在影視劇里見過的紫禁城還要更加富麗堂皇。
畢竟這是小說世界,怎麼誇張怎麼來。
一路走到皇上宴請賓客的大殿,眼前的景象更是豪華得令人咋舌。
她一眼就看到了皇帝所在的位置,那裡簡直金光燦燦的。
皇帝坐的那把椅子,居然全是純金打造的!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費盡心思,東拼西湊也就換了一斤黃金而已,皇上居然輕而易舉就有一把這麼大的純金座椅。
難怪那麼多人削尖了腦袋想當皇帝,原來當皇帝這麼好啊!她在心裡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很快宮宴正式開始。
宴席上的菜品確實精緻美味,只可惜天寒地凍的,菜從御膳房端上來時都已經涼透了。
再怎麼好吃,桑雁雪也不太習慣吃涼菜,只能夾些糕點墊墊肚子。
宮宴上的節目倒是十分賞心悅目,美人們在搖曳的燈影下翩翩起舞,越看越覺得動人。
看到喜歡的表演,桑雁雪和沈知珩還會十分捧場地拍手叫好。
「知珩跟雁雪就是這麼鬧騰,有的時候本宮都受不了他們。」長公主笑著對身旁的沈培炎說道,隨後溫柔地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吃點吧,這麼些時日沒見,你都瘦了。」
沈培炎拿起筷子,越過長公主,徑直給沈無咎夾了菜,溫聲說道:「無咎,這些時日不見,你好像瘦了一些。」
「多謝父親關心,無咎跟過去並無二樣。」沈無咎恭敬地接過父親遞過來的菜,隨即也夾了一筷子菜回敬給沈培炎。
沈培炎自然接過去吃了。
長公主眼睜睜看著他連碰都沒碰自己夾的菜,嘴角的笑容瞬間凍結,捏緊了手中的絲帕。
被他冷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氣不氣,好歹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她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哦,好棒!」
兩道歡呼聲同時響起,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是沈知珩跟桑雁雪。
二人看到台上表演的雜技都驚呆了。
那雜技看著真是刺激又危險,偏偏又極具美感,讓人揪心的同時又忍不住拍手叫好。
長公主看了一眼沒心沒肺的沈知珩,抬手在他後背打了一下。
沈知珩被這一下打得有點疼,他一臉委屈地轉過頭看著長公主:「娘,你這是做什麼啊?」
怎麼忽然打他?下手可真重呀。
「還不趕快給你父親夾菜!」長公主壓低聲音提醒。
沈知珩立刻轉頭看向沈培炎,沈培炎此時目光也恰好掃向他。
沈知珩下意識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端起酒杯來給沈培炎敬酒:「父親,祝您年年有餘,歲歲有今朝!」
只可惜沈培炎並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可以說是完全無視了他的動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長公主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
桑雁雪見勢不妙,連忙也端起酒杯笑盈盈地開口:「父親,今年是兒媳進門跟父親過的第一個年,兒媳祝您福壽安康。」
她特地點明了「第一個年」這件事,為的就是讓沈培炎給她這個新媳婦一點兒面子,喝下這杯酒。
好在的是,沈培炎在這個時候朝她看了一眼,隨後終於拿起酒杯,給面子地喝了一口。
桑雁雪鬆了口氣,還以為他也不會待見自己呢,結果還是喝了啊。
這一幕算是揭過去了,她心裡鬆了口氣。
沈知珩偷偷低下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謝謝寶子啊。」
「沒事,咱倆誰跟誰呀。」桑雁雪小聲回了一句。
即便這樣,現場的氣氛也因為沈培炎的不回應變得有些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