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宋時安只感覺操蛋的人生,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他把劇本扔到一邊,準備再睡會兒,剛躺下,門鈴就響了。
到底是誰啊!!他拖著步子去開門,一開門就看到江野笑嘻嘻的臉:「時安,我們來看你了!」
池尋從江野身後冒出頭:「生病了也不說一聲,現在感覺怎麼樣?」
倆人拎著一堆東西就擠了進來。
池尋看了一圈,發出一聲感嘆:「你們公司這麼大方的?要不讓你經紀人看看我有沒有演戲的天賦,把我也簽了吧!」
江野一把將池尋推開:「滾蛋,你是來幹什麼的?沒看到時安臉色不太好。」
宋時安蔫兒巴地靠在牆上,有氣無力地說:「你們自便,吃的喝的冰箱都有。」說完便拖著身體往沙發上一躺。
池尋湊過來:「刷到你昨晚的視頻了,吃壞肚子了吧。」他拎起手上的保溫袋,「這是給你買的粥,多少吃一些。」
宋時安接過說了聲謝謝,打開吃了起來,熱粥下肚,感覺胃好受多了。
池尋和江野兩個人開始好奇地樓上樓下瞎竄。
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感嘆,樓梯口冒出一顆腦袋:「時安,全是大牌啊,整整一柜子Serenoir的表和首飾,是不是已經確定了要代言他們家啊!」
宋時安吃著東西含糊地嗯了一聲。
池尋直接一個原地起飛:「臥槽!牛了兄弟,超一線品牌啊!」
宋時安被他嚇了一跳:「淡定淡定,就當時那種情況,旁邊站的是我們公司其他藝人,那就是別人的了,運氣好。」
池尋思考了一下,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這時門鈴又響了,宋時安放下勺子,今天是怎麼了,一茬接一茬。
打開門,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同款制服的女人。
男人微笑著說:「你好,我是Serenoir的管家,這邊給您送新一季的飾品。」
宋時安有點懵地哦哦了兩聲,讓開門。
後面兩人拎著兩個箱子進到客廳,將箱子放到桌面上。
管家小心翼翼地打開,宋時安在一邊看著,送個東西罷了,整這麼多儀式的嗎。
箱子一打開,一對袖扣,一枚腕錶,一條項鍊,還有一枚男戒,布靈布靈的,差點閃瞎他的眼。
池尋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驚呼道:「嚯!金絲雀黃鑽袖扣,那個新品賣三千萬的那個!」
管家笑著微微點頭:「這位先生說的不錯,還有這枚腕錶,通體鑲嵌110克拉頂級彩鑽,市場估值超三點八億,孤品,暫不對外出售。」
聽完這些話,宋時安差點嗝兒過去,把他拆開來賣了也不值這個腕錶。
同樣震驚的還有另外兩個,宋時安強裝鎮定地說:「好的,謝謝,麻煩你了。」
管家彎腰行禮:「這是應該的,東西送到我們就先離開了,祝宋先生生活愉快。」
宋時安僵硬地揮揮手:「愉快愉快。」
等人一離開,宋時安連忙把箱子合上鎖好,這玩意兒丟了他可賠不起。
池尋還在回味:「我也算是見過億級別的收藏品了,可以吹一輩子了。」
江野掃興地說:「那你見過的億級別夠少的,你隨便到有點年份的博物館去看看,輕輕鬆鬆過億。」
池尋瞪著眼看向江野:「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宋時安在樓上放完東西下樓,看到倆人互相別著臉:「你們怎麼了?」
倆人頭各自扭向一邊,哼了一聲。
等把兩個祖宗送走的時候,宋時安已經虛脫了。
他癱倒在床上,感覺今天這一天的信息量比拍十場戲都大,活人微死……
第二天人好多了,他才去學校上課,現在課堂都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雖然一上課就感覺很多視線在盯著他,但大家也很理智,並沒有打擾到他的生活和學習,最多拍拍照發網上,同步更新今天宋時安的穿搭。
不是因為他不火了,而是Serenoir的大小姐和岑氏集團的小兒子訂婚這件事,占據了各大熱搜。
兩個頂奢老錢家訂婚,兩大豪門聯姻,不管是哪個圈子的都好奇。
網上熱度持續飆升。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定很豪華吧!」
「還記得幾個月前的求婚嗎!真的太豪了!」
「據說請了不少豪門世家,還有各大一線明星,有好戲看了!」
「我已經開始蹲路透了,這種場合穿錯衣服真的會被群嘲一輩子。」
「我不管,我已經買好瓜子準備看熱鬧了,這種頂級豪門的訂婚宴,光是賓客名單就能讓我研究三天。」
「就沒人好奇岑寂野長什麼樣嗎?聽說帥得慘絕人寰。」
「有照片啊,之前求婚視頻里露過側臉,真的帥,唐曼妮眼光可以的,之前追裴家那位的時候死活不開竅,現在倒是會挑人了。」
「都別吵了,明天誰有門路混進去拍幾張照片,我跪謝!」
訂婚當天早上四點不到,宋時安就被人從被窩裡薅了起來。
他眯著眼坐在床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到底是他們結婚,還是他結婚啊,兩個新人恐怕都沒他起得早。
林帆在門口舉著咖啡:「哥,忍一忍,造型要做很久,今天媒體多,得早點準備。」
宋時安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又倒回枕頭上:「再給我五分鐘。」
「你已經說了三次五分鐘了。」
「最後一次。」他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保證。」
宋時安閉著眼,在「再睡五分鐘」和「今天Serenoir官宣千萬代言」之間掙扎了三秒,然後憑著驚人的意志力坐了起來。
他頂著一頭亂髮去洗漱,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你可以的,不就是訂個婚嗎!」他潑了把冷水在臉上,清醒了。
然後邁著赴刑場般的步伐,走向了造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