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的話瞬間轉移了禾豆的注意力。
兩人正準備坐車的時候,獨孤尚松跑回來了。
「禾豆,剛才我看見好幾輛警車過去了。我父親他們……」
獨孤尚松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有些不敢開口。
皇甫瑾眼睛盯著獨孤尚松,回道。
「獨孤凜、周鈺娟、獨孤尚柏、獨孤海棠都被帶走了。」
獨孤尚松聽見皇甫瑾的話,愣了愣。
後面追過來的周麗萍,聽見皇甫瑾的話,氣喘吁吁道。
「松兒,我們走吧。他們都是這樣的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聽見周麗萍的話,獨孤尚松破防喊道。
「我不准你這樣說我的父親!他對我非常好。」
那可是從小疼愛他到大的父親啊!
獨孤尚松從小的時候,周鈺娟就沒有管過他。每次和他說話,也都是冷言冷語。
反而獨孤凜對他很好,細心呵護。
禾豆被獨孤尚松突然的喊叫,嚇了一跳。
在她與獨孤尚松相處的這一段時間以來,很少見他這樣破防過。
可見獨孤凜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皇甫瑾銳利的眸子靜靜地觀察著獨孤尚松的一言一行。
目前他所調查的真相,並沒有證據顯示獨孤尚松參與這些事件。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皇甫瑾必須將這些全部調查清楚,以免留下禍患。
周麗萍聽見獨孤尚松的話,擦了一下眼淚,喊道。
「那是他欠你的!」
獨孤尚松看著有些激動的周麗萍,覺得有些奇怪。
他並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周姨為什麼說起自己的父親,為何會如此激動?
還有母親見了她為何情緒會那樣失控?
皇甫瑾看出獨孤尚松的疑惑,淡淡道。
「她是你的親生母親。」
皇甫瑾的話一出口,禾豆與獨孤尚松同時很迷茫地看著他。
獨孤尚松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不,不可能!」
從來沒有人沒有告訴他這個事情。
周麗萍看著獨孤尚松道。
「那你想想,從小到大周鈺娟對你好嗎?」
聽見周麗萍的話,獨孤尚松如同觸電一般。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從小到大,周鈺娟很少搭理他。
但是對獨孤尚柏與獨孤海棠卻很好!
周麗萍看著發呆的獨孤尚松,回憶道。
「周鈺娟是我的親生姐姐,當初獨孤凜為了麒麟令娶了她。」
「後來才知道麒麟令其實在我的手上,所以他又強行霸占了我,有了你。」
禾豆看到獨孤尚松聽見這話身形顫了一下。
人到中年,突然得知自己居然是私生子,任誰都會受不了吧。
周麗萍冷笑了一聲。
「呵呵!」
她繼續說道。
「你以為獨孤凜他是真心對你好!他不過是為了他們獨孤家的前程罷了。」
「這麼多年,直到剛剛我才想明白,在獨孤凜的心中,誰都沒有獨孤家重要。」
周麗萍自嘲一聲。
「呵!」
「我們所有的人,在他眼中都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周麗萍說完這些話,充滿憐愛地看了一眼獨孤尚松。
她不祈求獨孤尚松能認自己,只是想讓他知道這些真相,不再被獨孤凜給欺騙。
周麗萍將目光轉向皇甫瑾。
「皇甫瑾,你現在可以報警抓我了。」
「記得答應我的,你要做到!」
周麗萍前不久聽了獨孤凜的慫恿,然後給團團下過蠱。
皇甫瑾點頭,拿出手機給鄭開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對司機道。
「將周麗萍送到最近的警局。」
周麗萍上車前又看了一眼獨孤尚松,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決然地坐上了車。
車子啟動,加速駛離。
禾豆看著獨孤尚松盯著遠去的車子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有車子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三人的面前。
禾豆看見何淼從車子上下來。
何淼在家一直沒有等到禾豆的消息,便坐了最近的一個航班趕來了南城。
他朝皇甫瑾與禾豆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向了獨孤尚松。
獨孤尚松再看到何淼的剎那,瞬間大哭了起來。
然後在皇甫瑾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何淼緊緊地抱住了獨孤尚松。
禾豆看了下擁抱的兩人,並沒有太多驚訝。
她抬起手將皇甫瑾張大的嘴巴合住,打趣道。
「皇甫總裁,事情結束了,我們該回家了。」
然後拉著皇甫瑾的手,坐上了何淼剛才下的那輛車。
車上,皇甫瑾遲鈍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他,他們……」
禾豆看見皇甫瑾的表情,有些好笑。
皇甫瑾聽見禾豆的笑,問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們……」
禾豆笑了一下。
「準確地說也是剛剛才知道。」
皇甫瑾道。
「那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
皇甫瑾看了一下禾豆的表情,恍然大悟道。
「那你一定是發現了苗頭。」
禾豆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她通過與何淼以及獨孤尚松接觸,懷疑過兩人。
但也是通過這次何淼給自己打電話,才確定的。
皇甫瑾看見禾豆承認了,埋怨道。
「那你不早一點和我說?」
「害得我還以為獨孤尚松是……」
禾豆聽見他說了一半突然止住,轉頭看他問道。
「是什麼?」
皇甫瑾弱弱補充道。
「以為他是我的情敵!」
聽見皇甫瑾的話,禾豆沒忍住。
「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皇甫瑾聽見禾豆的笑,臉上有些掛不住。
確實太尷尬了!
他自認為的兩個情敵!
一個上官威廉,是自己老婆的親哥。
另外一個獨孤尚松,居然喜歡男的!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大總裁的面子往哪擱啊??
禾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捂嘴偷笑。
皇甫瑾難為情地耳朵都有些紅了,一把攬過禾豆,懲罰似的狠狠地吻了一下禾豆的嘴唇。
前面的計程車師傅,自覺地抬手將後視鏡往上抬了抬。
禾豆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師傅,從皇甫瑾懷中掙脫出來。
抬手打了一下皇甫瑾,臉紅撲撲的,低聲嗔怪道。
「別鬧!」
皇甫瑾看著禾豆耳朵也紅了,滿意地笑了。
這下誰也別嘲笑誰了?
他將禾豆重新攬入懷中,沒有再胡來。
兩人看著車窗外的晨景,互相依偎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獨孤家料理完了,接下來就是要處理公司的內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