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禾豆話,獨孤尚松臉上閃過一陣狂喜,隨後又面露難色。
「可我不知道我家有什麼麒麟令?也不知道它在哪?」
皇甫瑾聽見獨孤尚松的話回道。
「麒麟令,周麗萍已經給我了。」
聽見皇甫瑾的話,周鈺娟瘋了似地朝房間內的保險柜衝去。
快速輸入密碼,打開後發現。
裡面的麒麟令真的不見了。
周鈺娟表情變得痛苦,仰天長笑道。
「哈哈哈,天殺的獨孤凜,你又騙了我!」
獨孤尚柏見狀,急忙跑過去問道。
「媽,麒麟令真的被拿走了嗎?」
獨孤尚柏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麒麟令這東西,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並且一直是由獨孤凜保存著。
怎麼可能被人輕易拿走。
周鈺娟聽見獨孤尚柏的話,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你父親瞞著我將麒麟令給了那個賤人!」
周鈺娟指著獨孤凜床邊的周麗萍道。
孤獨尚松現在滿心思就是想救獨孤凜,他對禾豆道。
「禾豆,快救救我的父親。」
禾豆回道。
「還有最後一個條件,召開記者會公布礦難真實原因,沒有做到。」
聽到禾豆的話,獨孤尚松轉頭看向獨孤尚柏與獨孤海棠。
獨孤海棠眼睛從皇甫瑾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
視線甚至沒有一刻轉移。
戀愛腦實錘了!
獨孤尚柏見眼前形勢,趕緊撇關係。
「老二,你別看我。礦難的事是海棠與爸爸他們兩個瞞著我一手策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獨孤尚松聽見他的話後,走向獨孤海棠,手掌在她眼前揮了揮。
獨孤海棠這才收回視線。
獨孤尚松道。
「妹妹,礦難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獨孤海棠瞪了一眼皇甫瑾旁邊的喬禾豆,回道。
「是,礦難是我聯合顧逸風與爸爸,一起策劃的。」
「等父親救治過來,我答應你們開記者會。」
獨孤海棠眼睛中閃過一絲狡猾。
眼下的情形,只有救活父親,或許能扳過一局。
她現在只能虛與委蛇。
獨孤尚松聽見海棠的話,高興地看向禾豆。
「禾豆,海棠答應了。你快救我的父親。」
禾豆抬頭看了一下皇甫瑾。
皇甫瑾沖她點了點頭。
禾豆走向床邊,正在握著獨孤凜手的周麗萍,趕緊擦了擦眼淚,讓出了位置。
禾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小瓶濃縮蘋果汁,然後打開藥瓶餵進了獨孤凜的嘴裡。
然後,她便轉身回到皇甫瑾身邊,對獨孤尚松道。
「獨孤老師,你父親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會醒來。希望你們言而有信,今天上午就召開記者大會。」
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了,礦難的事情已經發生是將近三天了。
這件事直接影響了皇氏集團的股票,所以沒有時間再拖延下去。
獨孤尚松聽見禾豆的話,有些激動。
上前一步摸了一下獨孤凜的脈搏,果然強勁了不少。
獨孤尚松面部放鬆,轉頭朝著禾豆深深鞠了一躬。
「禾豆,萬分感謝!」
周麗萍與周鈺娟聽見獨孤尚松的話,激動地落了淚。
獨孤海棠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下喬禾豆。
她沒想到喬禾豆還真有兩把刷子在呢。
禾豆朝獨孤也彎腰回敬了一下。
「不要客氣,獨孤老師。只要你們信守承諾召開記者大會就行。」
沒等獨孤尚松回話,獨孤海棠直接道。
「想得美!」
獨孤海棠翻臉不認帳。
獨孤尚松聽見獨孤海棠的話,震驚道。
「海棠,你言而無信!」
獨孤海棠聽見獨孤尚松的話,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言而無信。二哥,你哪只耳朵聽見我答應了。」
她現在嫉妒地發狂,就是不想讓喬禾豆與皇甫瑾兩人好過。
獨孤尚鬆氣極。
「你……」
皇甫瑾倒是很淡定,早料到獨孤海棠會來這一套。
所以他事先準備了錄音紐扣在自己的口袋裡。
他拉著禾豆的手,緊了緊。
「走吧,老婆,我們回家。」
禾豆看見他依然胸有成竹,禾豆笑著點頭。
突然,獨孤尚柏大喊了一聲。
「想走?沒那麼容易。當我獨孤家是免費公園啊!」
獨孤尚柏話音剛落,幾十個安保人員湧上來將禾豆兩人團團圍住。
皇甫瑾悠悠道。
「獨孤尚柏,我們剛剛救了你爸,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獨孤尚柏對皇甫瑾的話,嗤之以鼻。
「狗屁的救命恩人,誰讓你們救了?我可沒答應你們。」
獨孤尚柏確實不想讓禾豆救獨孤凜。
因為沒有了獨孤凜,整個獨孤家就是他的了。
禾豆聽見獨孤尚柏的話,嘲諷道。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不知道你父親知道你這副德行之後,會怎麼樣?」
獨孤尚柏狂妄地笑了一聲。
「我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說完,獨孤尚柏嘴裡念了一串不知名的咒語。
只見一個金黃色的麒麟形狀的東西直接飛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獨孤尚柏的手裡。
眾人皆是一驚。
獨孤尚柏再次狂笑。
「哈哈哈哈……」
「沒有想到吧,只是拿走這麒麟令,沒有咒語,一切都是白搭!」
皇甫瑾將禾豆攬入懷中,用自己的身子將她完全遮住。
獨孤尚松伸出手臂,擋在了禾豆與皇甫瑾二人的前面,看著獨孤尚柏質問道。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禾豆救了我們的父親,你不能這樣恩將仇報。」
獨孤海棠大力一推,直接推開了獨孤尚松。
她看著護著喬禾豆的皇甫瑾,惡狠狠道。
「今天喬禾豆必須要死!」
獨孤海棠轉頭看著獨孤尚柏。
「大哥,幫我!」
孤獨尚柏開始念咒語。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很多穿著黑色衣服的暗衛,再次將皇甫瑾與禾豆完全圍住。
皇甫瑾眯了眯眼睛,他曾經做過調查,知道這些是暗衛。
獨孤尚松看著從天而降的暗衛們,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麗萍看著眼前的情形,拉著獨孤尚松就往外跑。
她不允許她的松兒受到一點傷害。
獨孤海棠指著喬禾豆對暗衛們厲聲道。
「你們將那個女人給我殺掉,那個男的給我留活口。」
獨孤海棠話音剛落,一道道白影閃過。
所有暗衛應聲倒地,瞬間變成黑色煙霧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