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悄聲下床,借著月光他站在床頭櫃的上面,俯視著地上那抹粉色移動的身影。
禾豆終於移到了大床邊,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起身。
床上居然空無一人!
禾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她揉了揉眼睛,仔細又看了看。
確實沒人。
怎麼會呢?
難道是系統出錯了?
可是從未出過錯啊!
正當禾豆納悶的時候,角落裡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老婆?」
聲音中帶著有些不確定的期待感。
禾豆順著聲音看去,借著月光她看見了床頭柜上站著的皇甫瑾。
「皇甫瑾。」
禾豆克制的聲音有些顫抖,
禾豆抬頭的瞬間,皇甫瑾終於借著皎潔的月光,確定了那個粉色身影就是他老婆。
他輕聲從床頭柜上下來,快步走到禾豆身邊。
一把禾豆擁入懷中。
一種踏實感油然而生。
天知道,他想這個擁抱想了多久。
禾豆任由皇甫瑾抱著,即使她被禁錮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良久,皇甫瑾才鬆開她。
月光撒在彼此的臉上,禾豆看見皇甫瑾深邃的眼睛中有著亮晶晶的液體。
皇甫瑾低頭,覆上禾豆的粉唇。
堅挺的鼻子碰上她的,與之纏倦廝磨,讓不滿足。
長舌叩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小舌糾纏,吻逐漸加深。
直到彼此都喘著粗氣,皇甫瑾才捨得鬆開。
「老婆,我好想你。」
皇甫瑾的聲音磁性中帶著沙啞。
禾豆倚在他壯碩的胸肌上,喘著氣。
皇甫瑾一遍看著禾豆,一邊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他的大手緊緊攬著禾豆,貪婪地嗅著她的味道。
禾豆平穩了之後,輕聲道。
「老公,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皇甫瑾對上禾豆閃著淚光的眸子,怔愣了幾秒,隨後搖了搖頭。
「老婆,你相信我,再給我幾天時間。」
禾豆抬頭看著他,帶著幾近祈求的語氣。
「家人都在等著你,和我回去好嗎?」
皇甫瑾仍舊搖頭。
就是為了家人,所以他才必須這樣做。
皇甫瑾突然想起來今天獨孤尚柏的話,他大手覆上禾豆的平坦的小腹,問道。
「老婆,你懷孕了嗎?」
禾豆搖了搖頭。
「為什麼這樣問?」
皇甫瑾回道。
「今天聽獨孤尚柏說的。」
禾豆這次想起來,早上在酒店吃飯的時候,是她為了擺脫獨孤尚柏的糾纏,編出來的藉口。
皇甫瑾明白了,應該是獨孤尚柏糾纏禾豆了。
他收回的大手,握成了拳頭。
「老婆,你聽我說。」
「那個顧逸風不可信,他與獨孤海棠是一夥的。這次的事故就是他與獨孤凜以及獨孤海棠一手策劃的。」
「今天獨孤尚柏過來,要讓顧逸風將你騙到南城。老婆,從現在起,顧逸風和你說任何話,你都不要相信。」
禾豆聽後,點了點頭。
「我這兩天也察覺到顧逸風的不對勁兒了。」
皇甫瑾點了點頭。
「還有我懷疑獨孤家這些特殊手段,應該和他們家的那個麒麟令有關。」
「所以我打算明天讓獨孤海棠帶我去趟獨孤老宅。」
禾豆聽見皇甫瑾的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緊張地抬頭。
「獨孤凜肯定是個老狐狸,你過去會很危險的。」
皇甫瑾安慰地親了一下禾豆的額頭。
「放心,我自有辦法。」
禾豆還是不放心。
「要不交給我辦吧?」
禾豆知道皇甫瑾這次沒有問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是有些異能在身上的。
皇甫瑾搖了搖頭。
「我去,你回雲城替我守護好我們的家。」
禾豆抬頭,看見皇甫瑾那不容拒絕的態度,沒有在說話。
良久之後,她才點頭。
「好,都聽你的。」
這時候,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光。
皇甫瑾聽到有車子的引擎聲,他知道是獨孤海棠回來了。
他又親了親懷中的禾豆,才不舍地開口。
「獨孤海棠回來了,老婆,你快回去。」
禾豆雖然不願意走,但是再磨蹭下去只會害了皇甫瑾。
隨後一個意念,她便消失在皇甫瑾的懷中了。
皇甫瑾有些怔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
如果不是自己左手臂還保持著攬著禾豆的姿勢,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禾豆淡淡的體香,皇甫瑾還以為自己剛剛只是做了一場夢。
他反應過來,迅速拿起化妝桌上的香水,輕輕地噴灑了一點在禾豆剛剛出現的地方。
隨後,他將香水放回原處,去了衛生間。
他洗了一下臉,擦乾,儘量看不出一絲異樣。
然後打開衛生間的門,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這時候,臥室門被打開了。
皇甫瑾一臉迷糊地看著房門口。
獨孤海棠看見屋裡站著的黑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打開了屋內的燈。
皇甫瑾趕緊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燈亮的瞬間,獨孤海棠的聲音傳來。
「Kevin!你怎麼還沒睡覺?」
獨孤海棠走之前,對皇甫瑾施催眠術。
所以,此刻,當她看到站著的皇甫瑾有些意外。
皇甫瑾聽見她的聲音,慢慢地放下了雙手。
雙眼眯著,迷迷瞪瞪道。
「海棠,你回來了。我被尿憋醒了。」
說完,皇甫瑾慢吞吞地向大床走去。
獨孤海棠聽見皇甫瑾的話,仔細觀察了一下他。
她看著皇甫瑾躺下,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獨孤海棠環顧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放下了警惕。
她走過去,雙手在皇甫瑾的眼睛上方揮了揮,確定他確實睡著了。
獨孤海棠關上燈,走出臥室,再次將臥室門在外面鎖上了。
獨孤凜突然病危,大哥已經去請專家醫生了。
二哥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原本她媽是不同意獨孤海棠離開的,但是獨孤海棠總擔心皇甫瑾這齣什麼岔子。
所以,她趁她媽不注意,溜了回來。
看到皇甫瑾沒什麼異常,她也就放心了。
直到聽到院子中汽車再次離開,皇甫瑾才睜開眼睛。
獨孤海棠怎麼會再次離開?以她的尿性,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一定會纏著自己。
躲在院子中的禾豆,看見獨孤海棠再次離去,便進入空間,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