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豆感覺不太對勁兒。
點開手腕上的手環,想要查看皇甫瑾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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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奇怪。
手環上居然不顯示皇甫瑾的位置。
她記得皇甫瑾這次出差是去了南城那邊的鋰雲母礦,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禾豆又拿起手機,給鄭開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手機里傳來鄭開有些慌張急促聲音。
「總裁夫人,總裁出事了!」
禾豆聽見鄭開的話,手機差一點沒拿穩。
「出,出什麼事了?」
禾豆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眼圈瞬間紅了,問道。
電話那頭的鄭開,整理了一下語言,帶著哭音道。
「我和總裁出差來到南城,巡查鋰雲母礦的開發情況。」
「可是,就在我回車上去備用照明燈的時候,礦山,礦山,居然塌了……」
鄭開說完,控制不住地大哭起來。
聽見鄭開的話,禾豆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人揪著一般疼。
她感覺有些呼吸不暢,眼中的淚啪嗒啪嗒地砸在了手機屏幕上。
她聽著手機裡面傳來的警報聲、救援車、以及醫護人員雜亂的聲音。
一時之間她慌了神,良久後,禾豆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皇甫瑾,他怎麼樣?」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鄭才答道。
「目前還沒有找到總裁……」
聽到這裡,禾豆的手機「嘭」地一聲,砸在了羊毛地毯上。
她沒有再管手機,迅速進入空間,她哭喊道。
「鳳鳳系統,鳳鳳,帶我去找皇甫瑾。」
鳳鳳系統聽見禾豆焦急的聲音,回道。
「主人,我現在只能感覺到皇甫瑾出事之前的氣息。」
禾豆因為情緒崩潰,有些理不清頭緒。
「什麼意思?」
鳳鳳系統回道。
「意思是現在我只能帶您到礦山塌陷的地方,但不能確定皇甫瑾的具體位置。」
禾豆來不及思考,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
「帶我去。」
鳳鳳系統回道。
「好的,主人。」
下一秒,禾豆便出現在礦山塌方現場。
現在一片混亂,人員嘈雜。
禾豆看著救援人員用擔架抬出來一個個工人,她瘋一般地衝過去。
仔細辨認著一個個抬出來的人,都沒有皇甫瑾。
此刻的禾豆處於崩潰的邊緣,眼淚不停地滑落。
救援人員將最後一個人抬出來的時候,禾豆抱著最後的希望,跑過去。
任然不是!
她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鄭開灰頭土臉地從裡面出來,看見坐在地上的禾豆時,震驚地張了張嘴巴。
「總,總裁夫人,你怎麼來了?」
她他看到禾豆披頭散髮,眼睛哭得紅腫,腳上穿著拖鞋。
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棉質家居服。
禾豆聽見鄭開的聲音,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拉著他的衣袖,急切道。
「鄭開,皇甫瑾呢?找到了沒?塌方的時候他是不是不在裡面?一定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鄭開看著禾豆紅通通的眼睛,一連串的問題,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拿過在裡面剛剛在裡面找到的總裁的一件外套,為禾豆披上。
「總裁夫人,現在情況還不明朗。需要,需要等醫院那邊給出確切的基因比對結果。」
禾豆聽見鄭開的話,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基因比對?什麼意思?」
禾豆是學醫的,她心裡很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她不敢相信。
明明前天晚上皇甫瑾出差之前,還答應她。
回來就帶她與孩子們去茶花村。
鄭開看著禾豆雙眼的淚水,有些不忍心。
但還是說出了口。
「裡面的人員已經全部救出來了,沒有發現總裁的身影。所以,」
鄭開哽咽了一下。
「所以要從那幾十名遇難者的裡面,通過基因比對,看有沒有總裁。」
幾十名遇難者就是在那裡面救出來的。
因為太慘,已經血肉模糊分不出來。
所以只能通過基因比對來鑑別。
禾豆聽見鄭開的話,險些暈倒。
鄭開趕緊扶住她。
禾豆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不,我不相信!」
「皇甫瑾不可能死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時候,戴著安全帽的顧逸風(大家還記得這個人嗎?這是女主懷第一胎的時候租的房子,房東太太的兒子)走了過來。
「鄭特助!總裁夫人!」
顧逸風打了個招呼。
鄭開朝他點了點頭,問道。
「裡面還有沒有遺漏的人員了?」
顧逸風回道。
「我和周經理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再發現任何人員。」
聽見顧逸風的話,鄭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苦澀。
難道真的是天妒英才嗎?
禾豆聽見顧逸風的話,突然轉身抓著顧逸風的手臂。
「逸風弟弟,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皇甫瑾不在裡面對不對,一定是你們弄錯了。」
顧逸風看著禾豆慘白的小臉,有些心疼。
「禾豆姐,事已至此,你要節哀啊!」
禾豆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聽見任何不好的消息。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禾豆崩潰地跪在地上,痛苦地喊叫著。
「皇甫瑾他不會死,他絕不會拋下我和孩子們的。我不信,我不信……」
突然,禾豆一個激動暈了過去。
顧逸風看見禾豆暈倒,趕緊將她橫抱起來。
「禾豆!禾豆!禾豆……」
顧逸風喊著她,禾豆沒有一絲反應。
鄭開擔心道。
「顧技術員,我去開車,將總裁夫人送到附近醫院。」
顧逸風抱著禾豆,跟在鄭開後面,快速走向路邊停的車輛。
鄭開打開車門,顧逸風緊緊地抱著禾豆直接坐了進去。
因為情況緊急,鄭開也來不及多想。
一路狂飆,到了附近的醫院。
檢查後,醫生摘下聽診器,道。
「病人是因為著涼有些發燒,又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導致了昏厥,沒有什麼大礙。」
「我已經下了醫囑,等會兒護士會來給病人輸液。」
醫生看了看鄭開與顧逸風道。
「讓病人不要再激動了,否則容易加重病情,導致心脈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