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璐說了聲「謝謝」,然後從車上下來。
看見旁邊站著的禾豆時,開心地跑了過來。
「豆豆,我好想你啊!」
禾豆看著擁抱著自己的姚璐,笑著道。
「老實說是想我,還是想孩子們?」
畢竟在盛世家園住的時候,倆人每天都能見面。
禾豆才不相信姚璐是想自己了,怕是藉口來看孩子們呢。
姚璐鬆開禾豆,「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有種被閨蜜拆穿的尷尬。
上官景睿拿出後備箱的玩具,走過來替姚璐解釋了一下。
「璐璐說想你和孩子們了,然後我們就過來了。」
禾豆抓住關鍵詞。
璐璐?我們?
她家二哥這真是鐵樹發芽了!
上官景睿笑著道。
「我們去看看孩子們吧。」
皇甫瑾與禾豆相視一笑,然後回應上官景睿。
「二哥,請!」
皇甫瑾嘴上喊著二哥,但是摟著媳婦的手卻一直沒有鬆開。
禾豆用力拿開皇甫瑾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笑著責怪道。
「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兒,沒看見二哥手上的玩具都快拿不下來嗎?也不知道幫幫忙?」
聽見禾豆的話,皇甫瑾看著雙手拿滿玩具的上官景睿,嘴角抽了抽。
這才鬆開禾豆,不情不願地走到上官景睿身邊。
上官景睿看見皇甫瑾那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抬起左手,將左手上所有的玩具都遞給了皇甫瑾。
「走吧,妹夫,我們一起給孩子們送玩具。」
皇甫瑾無奈接過,然後與上官景睿一起向草坪走去。
禾豆與姚璐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她看著自己旁邊的姚璐,禾豆曖昧笑道。
「璐璐,你怎麼和我二哥一起過來了?」
姚璐倒是很坦然。
「上午二哥給我發消息,問我今天休息嗎?」
「我看到後,回了他。然後二哥又問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說想孩子們了。」
「然後他就開車接上我過來了。」
姚璐一直對於情感這方面一直很遲鈍,在她認為上官景睿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禾豆看著姚璐一臉的坦然,知道她這是還沒有開竅呢。
看著不遠處已經和孩子們放起風箏的上官景睿,不由得心中感慨。
他家二哥這情路有些坎坷啊!
姚璐思想倒是簡單的很,看見孩子們放起了風箏,高興地跑過去加入了他們。
風箏還是姚璐提議要買的,特意買了五個,主要是她也想放風箏了。
禾豆看著幾個孩子與皇甫瑾、二哥、姚璐在草坪上奔跑著放風箏的歡快場面,忍不住笑了。
坐在皇甫震懷裡的團團,看見哥哥姐姐追逐打鬧,興奮地一直揮著自己的小拳頭。
可愛的小模樣兒惹得大家笑得合不攏嘴。
……
下午禾豆剛剛午睡醒來,聽見樓下有動靜,便起床下了樓。
原來是歐陽燁帶著他媽媽孫玉梅過來了。
歐陽燁看見禾豆下樓,沖她笑著打了個招呼。
「嫂子好!我媽來雲城了。今天沒事,正好我帶我媽來看看孩子們。」
禾豆笑著點點頭,看著孫玉梅道。
「歐陽嬸子好。」
禾豆語氣中帶著客氣與疏離。
上次見孫玉梅,她記得還是在團團做滿月宴的時候。
那次雖然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畢竟與歐陽家也算世交,所以大家面子上總是要過去的。
孫玉梅看著禾豆與連怡,臉上帶著抱歉的笑。
「皇甫嫂子、禾豆,真是對不住了。」
「上次團團滿月宴的時候,是我的不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出那些話。」
「這幾個月我們家鑫海一直罵我,我也認識到自己錯了。今天特意讓小燁帶著我登門道歉。」
「這些都是給幾個孩子買的禮物,你們別和我計較哈。」
連怡雖然很不歡迎孫玉梅,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所以,連怡只能淡淡應了一聲。
「以前的就算了。」
連怡說完,抬頭看見楊姐從樓上抱著團團下來,瞬間臉上都是笑容。
孫玉梅看見連怡臉上的笑容,順著她的視線看見月嫂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奶娃走過來了。
連怡親昵地接過楊姐手中的團團,開心道。
「奶奶的小乖孫呦~」
孫玉梅看著小奶娃,不大的眼睛中全是羨慕。
歐陽燁清了清嗓子,問禾豆。
「嫂子,璐璐是不是來了?怎麼沒看見她人?」
禾豆聽見歐陽燁的話,有些驚訝,問道。
「你怎麼知道璐璐來了?」
歐陽燁有些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我刷到她朋友圈了,看她在這兒和孩子們放風箏呢。」
禾豆瞭然,點頭道。
「哦,原來是這樣。」
他家二哥情路看來是相當坎坷啊!
「她們應該帶著去花園裡遛歡歡去了。」
歐陽燁笑著道。
「謝謝嫂子,我去找他們玩了。」
說完,歐陽燁轉身就跑出去了。
禾豆看著歐陽燁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她得找個時間與姚璐溝通一下這個感情問題了。
禾豆看見團團在連怡懷裡玩得挺開心的,李秋菊也在旁邊。
於是,她說了一聲,便去二樓去書房看書了。
禾豆上樓後,孫玉梅看著連怡笑著道。
「皇甫嫂子,你真是有福氣。兒子兒媳婦這麼爭氣,一下給你生了這麼多的孫子孫女。」
正在拿搖鈴逗團團的連怡笑了笑道。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等以後小燁結婚了,你也會有的。」
孫玉梅嘆了口氣,道。
「希望吧。」
她現在是既管不住歐陽鑫海,又管不住歐陽燁。
有苦難說,還好幾個月前,她打牌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知心周大姐,願意聽她訴訴苦。
不然,她感覺自己都要得抑鬱症了。
今天她之所以來,也是那個周大姐給她出的主意。
讓她多與皇甫家走動走動,與皇甫家搞好關係的話,她家歐陽鑫海或許還能願意多跟她說說話。
原來歐陽鑫海一個月還能回家十幾次,最近這幾個月,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孫玉梅現在懷疑他在外面有了人,但是也沒有實質性證據。
她給他打電話,歐陽鑫海總是以公司忙為藉口搪塞她。
這些事情,她又不願意與連怡、司徒清芷這些圈內的太太們說,擔心大家笑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