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樂鬆口,秦戰陽滿意地點點頭,道:「我戰友王漢山,在川中大學附近的解放街……我要你幫我調查受害者女朋友,還有受害者父母的信息!」
「就這?」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樂都驚呆了。
秦戰陽又威脅,又是給人請,徐樂還以為調查什麼通天人物,結果,就調查一個普通人?
「你就說,能不能調查清楚?」
「半小時,給我半小時,我把他們的詳細信息發給你。對了,你剛說的人情,還算吧?」
「算!」
「那就好!」得到秦戰陽肯定的答覆,徐樂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我先掛了!」
言罷。
秦戰陽掛掉手機,揣進褲袋裡。
與此同時。
川大附近的一間出租屋內。
衣服、垃圾什麼的,都堆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惡臭。
受害者舒斌的女朋友周慈婼,躺在床上,手裡邊拿著手機,快速敲打著屏幕。
周慈婼在小書上快速編輯著內容。
【姐妹們,今晚上我也是倒血霉了。我的男朋友,實在是太太太摳門了。】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他居然帶我去小吃街吃燒烤?你們都不敢相信吧?】
【我跟他說,我要一部新款蘋果摺疊屏手機,他居然說我拜金?】
【他還想要打我。】
隨著內容發出,很快就有人評論。
【姐妹,遇到家暴男,就趕緊跑路吧!】
【就是就是,哪有人女朋友過生日,去吃燒烤的?】
【姐妹,你沒被打吧?要是被打,就去報警,我們支持你。樓上的姐妹說的不錯,這種家暴男,要趕緊分開。不過,在分開前,咱們也要問他要一些分手費,精神損失費,清純浪費費……他要是不給,咱們就告他QJ……】
周慈婼看著下邊評論,眼睛越來越亮。
她確實想要跟舒斌分手了。
之前答應跟他談戀愛,是看在他是大學生,前景不錯。
可,誰能想到,大學生會這麼窮。
雖然舒斌有四個兼職。
雖然,舒斌每個月發工資,都會給自己一大半,剩下的錢,還會給自己買點小禮物。
雖然,舒斌說只要大學畢業,他就問家裡拿錢,給自己買一輛十幾萬的小車。
但,他確實很小氣,明明知道自己今天生日,還不早早地存點錢,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自己都好幾次有意無意說手機卡了,他居然一點都沒理解。
哼。
這種男人,留著有什麼用?
想了想,周慈婼手指再次點擊屏幕。
【姐妹們,你們放心,那家暴男沒傷到我。有個下頭男擋住了那個家暴男。不過,不得不說,那下頭男是噁心,一直跟蹤我……他打了家暴男,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還說我漂亮什麼的……】
周慈婼直接來了個無中生有……
周慈婼跟小書上的網友越聊越興奮,編織的身份也越來越『高深莫測』,最後居然成了某二代,之所以低調,是為了尋找真愛。
「叩叩叩!」
就在這時候,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周慈婼挑了挑眉,扭頭看向房門口,嘀咕道,「肯定是舒斌。」
說著,周慈婼滿臉厭煩的爬下床,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哼,就算他跪下來求我,我也要跟他分手。除非,他今晚上就給我買蘋果摺疊屏手機……」
「咔嚓!」
房門打開。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趕緊走,要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一開門,周慈婼先是微微一愣,看著站在門口,穿著作訓服的青年,嘴巴就好似連珠炮般。
秦戰陽挑著眉,看著站在門內的周慈婼,對方穿著白色吊帶,下邊是一條緊身瑜伽褲……長得只能算一般般。
但,那股子優越感,卻格外明顯。
「你好,我叫秦戰陽,是川中武警總隊的上等兵。你是舒斌的女朋友,周慈婼吧?」
「武警?」周慈婼眼睛一亮,仔細打量著秦戰陽。
有點小帥啊!
看清楚秦戰陽長相後,周慈婼的戒備之心,瞬間消失,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道:「兵哥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嘛?」
「請問,你是周慈婼吧?」秦戰陽再次問道。
「對呀,我就是周慈婼!」
「你還記得三個小時前,在解放街的小巷子裡,有個青年,在聽到你呼喊後,幫你解圍嘛?」
「記得呀。怎麼了?」
「那人是我戰友,叫王漢山。他跟我說,當時因為你喊非禮,他才衝上前,踹了你男朋友舒斌一腳,對吧?」
「對呀!」
周慈婼歪著脖子,看著秦戰陽,有些以後的問道,「兵哥哥,你問這些幹什麼?還有,舒斌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已經決定跟他分手。兵哥哥,我聽說,你們當兵的工資很高?退伍後,還有好幾百萬退伍費,是不是真的?」
秦戰陽挑了挑眉,周慈婼說的話,還有語氣,都讓他非常不舒服。
「周小姐,我還想多問幾句。當時,我的戰友王漢山,是在看到你跟舒斌糾纏在一起,並且聽到你喊非禮,才出手的對吧?」
「兵哥哥,這個問題,你剛剛不是已經問了嘛?」周慈婼嘟嘟嘴,道:「還有,別提什麼舒斌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兵哥哥,你叫什麼?這麼晚還來找我,是因為你那個戰友提到我了嘛?對了,你又怎麼知道我住這裡啊?你不會是利用部隊裡的神秘網絡,找到我的住址吧?」
「周小姐,打擾了!」
在周慈婼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秦戰陽忽然轉身,大步離去。
「他、有病吧?」周慈婼還以為今晚上能夠有一場跟兵哥哥的美麗邂逅。
結果,就這?
眨眨眼,周慈婼又想到要在小書上寫什麼了。
秦戰陽走出樓,右手伸進褲袋,拿出錄音筆。
有了周慈婼的證明,至少能夠證明,王漢山不是故意傷人。
按照徐樂調查到的信息,周慈婼是一個非常純粹的無腦拜金女、普信女。
所以,秦戰陽並未讓她知道王漢山把舒斌打進醫院。
要不然,周慈婼很可能趁機勒索賠償。
有了周慈婼的『證詞』,秦戰陽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往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