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孫漢川卻是毫不留情的冷笑:「搗亂?誰在這裡搗亂?」
「我實話告訴你,秦先生今天來我們孫家,那是大駕光臨,讓我們孫家蓬蓽生輝,怎麼就是搗亂了?」
「我看是你這小子不知好歹!」
他厲聲道:「要不是你是我兒子,今天你敢得罪秦先生,我非把你兩條腿全都給打斷不可。」
看到父親如此凝重的臉色,孫少航此時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他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時間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終於不再囂張,孫漢川心裡鬆了口氣。
他二話不說,連忙轉過身,對著秦鋒就跪了下來,拱拱手道:「秦先生,真是沒想到,您今天大駕光臨。」
「要是知道您來了,我絕對親自迎接。」
「犬子不懂事,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秦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沒什麼,我也就是聽說了一些事情,特地來你們孫家,把一些事情問明白。」
「說清楚了,也就沒事兒了。」
「只不過沒想到,你這兒子的確是桀驁不馴,居然敢動歪心思。」
孫漢川聽到他這話,立刻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再一次跑到孫少航面前,一腳將他踹飛。
做完這個動作後,他再一次跪下向秦鋒賠罪:「秦先生!真是萬分抱歉,您要是還不滿意,我再接著收拾他。」
「這個廢物東西,平常囂張跋扈也就算了,今天敢惹到您頭上,那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秦鋒只是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孫漢川想起了他之前的話,立刻一把又將孫少航,從地上拽了起來,惡狠狠地問道:「你這個畜生,說,到底因為什麼得罪了秦先生?」
「今天要是不說,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孫少航雖然平常囂張,但也怕自己的父親。
聽到他這話,嚇得戰戰兢兢:「沒什麼,只是……只是因為夏小姐的事情,所以秦秦先生才跑過來問一問。」
經過這兩次的教訓,他再也不敢對秦鋒直呼其名了。
而聽到他這話,老練的孫漢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明白了他的想法,頓時氣的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孫少航完全不敢反抗,只能捂著臉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孫漢川氣的罵道:「你他媽的,就憑你這個廢物,你居然也想動秦先生的女人?你也配!」
「把手給我放下來!」
他厲聲呵斥。
孫少航嚇得趕緊把手放了下來,此時,他的臉都已經被打腫了……
但就算是這樣,孫漢川也沒有任何留情,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甚至他自己的手,都被扇得微微顫抖,有些發痛。
孫少航更是直接被打翻在地。
這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勁地哀嚎起來,「爸,我錯了,爸,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甚至一個勁地磕頭。
孫漢川見他這樣,氣得踹了他一腳,「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向我磕頭求饒,沒有任何用處。」
「趕快到秦先生面前,求得他的原諒。」
「要不然,今天你就死定了。」
孫少航此刻徹底破防了,趕緊爬到秦鋒面前,一個勁地磕頭,「秦先生!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磕頭如搗蒜,甚至一絲絲的血跡,留在了地面上。
秦鋒見他這樣,冷笑道:「給我記住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孫漢川連忙點頭,「是是是,多謝秦先生,您放心,下次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親自向您賠罪,並且把這小子徹底逐出孫家。」
「那就好,不過說起來,你兒子這樣,你這個當爹的也是有責任的。」
秦鋒點出了孫漢川的問題。
孫漢川尷尬的點頭道:「秦先生教育的是,只不過我也有苦衷。」
「我身為孫家家主,平常很多事情,都是由我負責,哪怕我想管教這小子,也是有心無力呀。」
「最近一段時間,我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青龍會的龍頭,廣邀天海的各路權貴,去參加他的宴會。」
「這次的宴會非常重要,我也要去參加,所以前期有很多的準備工作……」
「或許正是因為這段時間疏於管教,才讓這小子越來越囂張,以至於得罪了秦先生……真是萬分抱歉!」
孫漢川再一次向秦鋒致歉。
秦鋒卻對他所說的宴會,非常感興趣,問道:「你是說青龍會的人,要請你們這些家主和權貴去赴宴?」
孫漢川愣了一下,而後連忙點頭,「對呀,秦先生,難道這件事您沒有聽說嗎?」
「不過我也是今早才知道這件事,甚至邀請函,都是剛剛才送過來的,想必這件事,還沒有大範圍的傳開。」
秦鋒笑道:「那邀請函是什麼樣?給我看看。」
孫漢川連忙點頭,從自己的口袋裡,把那封邀請函拿了出來……
秦鋒拿起邀請函,隨便看了看,忽然想到了什麼,莫名一笑,「這邀請函能不能給我?」
「我還真有些好奇,這青龍會到底要搞什麼鬼。」
「而且我這個人沒見過世面,這次可是見世面的好機會,如此盛大的宴會,我挺想去湊湊熱鬧。」
「你怎麼說?」
孫漢川此時心裡微微有些苦澀。
他知道秦鋒的意思,畢竟秦鋒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他要是再假裝聽不懂,或者拒絕的話,那就真是不識時務了。
如此一想,他也只能點點頭:「是是是,都聽秦先生的,反正我對這種宴會也不感興趣,秦先生如果想去的話,那就代替老夫去好了。」
「我沒有意見。」
秦鋒笑了笑,隨後問道:「我就拿著你這邀請函,直接進去嗎?」
他晃了晃手裡金色的邀請函,有些好奇。
但他也注意到,這邀請函上,並沒有提邀請人的名字,似乎只要有邀請函,就可以直接進去。
果然,孫漢川點了點頭,「是的秦先生,只要拿著邀請函,就可以直接進去,您不用擔心。」
秦鋒很滿意,把邀請函塞進了口袋裡。
而後,又看了孫少航一眼,直截了當道:「說實話,孫家主,你是個識時務的人,對於你這樣的人,其實我是非常滿意的。」
「更不用說,你還把邀請函給了我,按理來說,我欠你一個人情。」
「只不過……」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孫少航,意味深長道:「孫家主剛才的懲罰,雖然說我很滿意,但恐怕還不夠吧?」
「像孫少爺這麼惡劣的行為,僅僅只是踢他幾腳,給他幾巴掌,估計還是難以讓他改正。」
孫漢川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顫。
他心裡非常明白,秦鋒依然沒有放過自己兒子,他對剛才的懲罰,還是不夠滿意。
想到這,孫漢川咬了咬牙,一臉堅定:「秦先生!我說了,犬子既然得罪了你,那就任由你處置。」
「你說怎麼樣,那就怎麼樣吧,我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