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的,」
蘇沐沐的聲音從衣櫃那邊傳過來,帶著一種輕鬆的篤定,「陸遠哥哥就喜歡這樣。」
「他肯定會非常開心,非常喜歡的。」
她從衣櫃裡拿出那套白色JK,展開來在身前比了一下,領口是藍色的水手領,裙擺比唐詩的稍微短一些,搭配白色絲襪,誘惑感拉滿。
她回頭看了唐詩一眼,
「你等一會兒,我馬上換好。」
唐詩站在原地,看著她拿著那套白色JK轉身走進房間角落,看著她在燈光下脫下睡衣,換上了那件白色的水手服,看著她把白絲從包裝里拆出來,坐在床沿上開始卷。
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那張臉上的紅色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穿著黑色JK制服,和另一個穿著白色JK制服的女人,一起走進同一個男人的房間。
放在末日前,這種事情連出現在她腦海里的可能性都沒有。
她從小被捧到大,被追求、被寵愛、被追逐,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姿態去取悅任何人。
更別說去取悅一個男人了!
以前她都是憎恨所有男人的。
但此刻她的心裡沒有任何抗拒,甚至有一種微弱的、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能和蘇沐沐一起服侍陸遠,服侍自己的主人。
這絕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真的……會很好。
很快,蘇沐沐換好了,白色水手服和百褶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和大腿外側。
她走到唐詩身邊。
兩人並肩站在鏡子前,一黑一白,一個成熟利落,一個清純明亮。
蘇沐沐歪了歪頭看向鏡子裡的兩人:
「走吧。」
唐詩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伸手把裙擺撫平,然後跟在蘇沐沐後面,一前一後走出了側臥。
..........
主臥內。
陸遠正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對面那扇緊閉的窗簾上,腦子裡還在復盤著白天的事情。
十二層搞出那麼大的陣仗,一層樓被紙人站滿,白霧翻湧。
門口擺著紅燈籠黑牌匾,每一戶門上都掛著符咒紋路,那道大紅身影漂浮在白霧深處,像是被供奉在中央的核心。
這些東西不可能只是隨便布置的。
那種整齊的排列、固定的布局、紙人分列兩側的格局,更像是一場儀式。
一場已經進行了很久的、正在等待最終節點的神秘儀式。
至於這儀式具體是在做什麼,他不知道。
但從那種詭異神秘的氛圍來判斷,一旦儀式完成,恐怕後果會非常嚴重,整棟大廈估計都會受到波及。
他又想起了教士。
教士說的話里有一部分可能是真的。
他確實在清理某些東西,但他的目標不是陸遠他們,可能也不是那些黑霧中的怪物。
黑霧裡的那些東西雖然數量眾多,但本質上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被動存在。
它們只進行本能攻擊,並沒有展現出高階的智慧和組織性。
教士的實力遠在那些東西之上,按理說對付它們應該綽綽有餘。
但教士卻受了那麼重的傷,被困在201里不敢離開,說明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另有其物。
很可能就是十一層、十二層往下那幾層里鎮著的東西……
大廈里的事情,真是越來越錯綜複雜了。
而十層,又是那個老太太讓陸遠下去的,老太太一直都對他們這幫,還是保存著善意的……
想到這裡,陸遠嘆了一口氣。
算了,先別想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明天窗口期,好好看看十二層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輕而穩。
他抬眼看向門口,腳步聲停在了門前。
主臥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然後緩緩向內敞開。
蘇沐沐站在門口。
她換上了一件白色的JK水手服,領口是深藍色的三角巾,系成一個端正的結,裙擺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戛然而止,邊緣整齊利落。
白色的絲襪裹住她纖細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
清純漂亮,活力滿滿。
她沒有低頭,也沒有猶豫,像是已經完成了全部準備,現在只需要推門走進來就夠了。
她身後站著唐詩,在門口停住了,像是被門框擋住了腳步。
她則是一席黑色JK制服,領口繫著黑色的蝴蝶結,短裙的邊緣落在黑絲銜接處上方,裙擺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她那袖長的美腿則被黑色絲襪包裹著。
黑長直,學姐風,也很漂亮。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自己裙擺的邊角,捏了一下又鬆開,捏住又鬆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邁出那一步。
陸遠靠在床頭,目光從門口那兩道身影上一一掃過。
一黑一白。
一個清純學妹,一個黑長直學姐。
各有風格,各有味道。
陸遠看了幾秒,然後開口了:「你們這是?」
他今晚只叫了唐詩過來。
魔女的體質可以給他提供恢復力,白天消耗的體力可以通過契約關係補回來。
他沒想到蘇沐沐也會跟著來。
蘇沐沐聽到他問,嘴角彎了一下,也沒有急著解釋,只是赤著腳走了進來。
她在床邊停下,微微歪了歪頭:「陸遠哥哥,詩詩姐好像有點放不開哦。」
「今晚,我和她一起來陪你。」
唐詩在門口聽著,耳根又燙了一層。
不過還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做了最後的確認,然後邁出了那一步。
陸遠看到那兩個人站在他面前的樣子,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一個拘謹一個自然,一個低著頭一個微微仰著臉。
兩個嬌羞的JK少女,任人擺布的樣子。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嘴角微翹。
今晚,註定又是瘋狂的一夜啊。
........
深夜十一點半。
陸遠已經坐在門口那把椅子上開始守夜了。
他的靠著椅背,腿微微分開,身體是鬆弛的,但也沒有完全陷進椅子裡。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很安靜,那種安靜是累到極致之後才會有的沉。
剛剛那三四個小時確實是有些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