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邊逛回來,已經到晚上七點,晚餐也安排好,許星躍一回來洗了手就能用餐。
這家酒店是有餐廳的,只不過趙硯修沒想著去餐廳里吃,一直都是服務員送上來。
晚餐也是這邊比較有特色的食物,好在不算難吃,許星躍吃個半飽就不想吃了。
此時此刻,他想念保姆做的家常菜,或者趙硯修做的也行。
「這邊有沒有中餐料理?」許星躍看著還在慢條斯理用餐的男人,詢問。
趙硯修點頭,「有的,只是我們第一天來蘭國,所以我定的是當地一些特色餐食。」
「不過酒店裡有中餐料理,不知道外國人做中餐好不好吃,明天可以訂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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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躍笑道:「行,國外的食物吃了總覺得胃有點空虛,明天嘗嘗這邊的中餐怎麼樣。」
一頓飯吃完,管家就叫人撤了餐具,還把屋子打掃乾淨。
不知道噴了什麼玩意,一點餐食的異味都沒留下,反而有股聞起來很舒服的淡淡花香。
VIP套房管家服務24小時在線,不過趙硯修不喜歡人貼身服務,沒什麼事就讓管家出去了,有需要會呼叫。
由於趙家那邊知道趙硯修畢業,雖然人還沒回國,但那一封封發來的文件,已經開始讓他處理以及了解公司事務。
趙硯修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而在一旁沒事幹的許星躍正在打遊戲。
他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一旁認真工作的男人,內心疑惑。
不對勁,不對勁,很不對勁。
許星躍不知道怎麼形容,但趙硯修今天老實過頭了,領了結婚證,表情也淡然得不像話。
出去玩到回來吃東西,大多數身旁有人那就算了,但現在整個房間就他們兩個獨處,這小子居然安安靜靜的處理工作?
許星躍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這傢伙啥時候那麼老實了?
按道理來說,今天領證第一天,這小子應該已經粘得不像話了吧?
許星躍抱有懷疑態度,無聊就先去洗澡,他去臥室抱著睡衣,朝著套房裡偌大的衛生間走去。
許星躍打開花灑,剛從頭淋下,一轉身,嚇他一大跳。
只見浴室的玻璃門不知道啥時候被打開,趙硯修有些慵懶的靠在門口,看著他一絲不掛的沖涼。
許星躍臉一紅,羞惱:「人嚇人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趙硯修利落的脫了上衣,露出了極具性張力的肌肉。
若是穿上衣服,任憑誰也看不出,這小子脫下衣裳的身材會那麼絕。
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遺,健碩的胸膛,條理清楚而剛硬。
他走進去,霸道的摟住了許星躍的腰,把人摁在浴室的瓷壁上用力親吻。
許星躍就知道這小子憋著大招呢,剛剛還覺得趙硯修過於冷靜,這才剛進浴室,這傢伙就原形畢露。
「你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總喜歡在浴室里親嘴。」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一眼。
趙硯修呼吸沉重,任由花灑的水淋濕背部,溫熱的霧氣瀰漫著浴室,像是給兩人周圍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他靠在青年的頸窩處,啞聲道:「今天是咱們的新婚夜。」
許星躍莫名有些緊張,喉結滾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我知道。」
趙硯修吻著青年耳垂,「所以,你同不同意?」
許星躍心跳很快,哪怕兩人真的親吻過無數次,也在防線領域上擦邊了很多次。
可還是沒來由的緊張,一種未知的害怕,又有種隱約的期待。
不對,他期待什麼?
許星躍腦子宕機,他以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猛男的男人,現在的底線,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壓低。
禽獸啊,趙硯修,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在無形之中,讓他可以這樣沒有底線?!
「別鬧,來來來,我幫你搓泡泡。」許星躍裝傻,打算轉移這個令人緊張的話題。
趙硯修並不急,嘴角勾起,眼眸一閃而過的勢在必得。
今晚是新婚夜,他忍了一天,有的是時間磨。
一天磨不成就兩天,在蘭國待一個星期呢,那麼長的時間,許星躍逃避,還能逃到哪去?
趙硯修眼神幽暗了幾分,任由背後那隻手給他搓泡泡,兩人依舊像往常那樣,互相搓背。
雖然氣氛和諧,但許星躍還在緊張,他了解趙硯修,太過安靜了反而是打什麼壞主意,這小子,心黑得很。
洗完了澡,許星躍立馬穿著浴袍出去,鏡子前,他正在進行晚間刷牙漱口,而男人站在他身後給他吹頭髮。
趙硯修幫許星躍吹乾了頭,也在旁邊默默的洗漱,只是他的頭髮還沒吹乾。
許星躍雖然內心七上八下,總覺得背後發涼,似乎要迎接不可控的事。
但在洗漱乾淨後,拿起吹風機,給正在刷牙的趙硯修吹頭,這已經是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默契了。
待趙硯修洗漱好,看到一旁站著等自己的青年,他雙臂一個用力,將許星躍橫抱在懷。
懸空的感覺讓青年一驚,怕摔而緊緊的摟住男人脖子。
許星躍正瞪大眼,哪怕以前也被這樣抱過,但還是羞憤。
「趙硯修!都說了,不許對我用公主抱這種姿勢!」
男人聽到了對方炸毛的語氣,嘴角隱隱上揚,隨後將青年輕輕的丟在了柔軟的床上。
許星躍還沒反應過來,身軀兩側,就撐著兩隻肌肉結實的手臂。
趙硯修跪在他兩側身軀,微微壓下,兩人目光對視。
許星躍對上了這雙粘膩,濕沉,宛如獵人在死死盯著獵物的侵略眼神,一時竟有些害怕。
「今天領證了,以後你該叫我什麼?」趙硯修鼻尖蹭著青年鼻尖,輕啄了一下他的唇,用著低啞又克制的聲音詢問。
許星躍眨了眨眼,臉頰瞬間泛紅,有些磕巴的反問:「叫,叫什麼?」
趙硯修見對方裝傻,覺得可愛,他低笑,目光鎖定對方的眼,薄唇吐出三個字,「叫老公。」
許星躍就連脖子都紅了,這個稱呼……這個稱呼真的很奇怪啊。
而且他叫趙硯修老公,對方叫他什麼?
想到這點,許星躍氣了,用著警告的語氣。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叫我老婆,老子一定會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