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換好衣裳,便下樓準備吃晚餐了。
正是飯點時間,餐廳里聚集了不少人,天色也晚了,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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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大家最喜歡的,還是夜晚的娛樂項目。
喝酒蹦迪,是當代年輕人的最愛,城堡地下一層的位置,開闢一個超大娛樂酒吧。
赫爾曼聘請不少,專門在夜場的工作人員在台上表演。
那火辣的舞姿,妖嬈的身材,男女都有,考慮到了所有人的愛好。
有的人甚至晚飯都不吃,已經去拼酒了。
還有一些帥哥靚女們,作為聘請過來的氣氛組,在不少卡座作陪。
一時之間,地下一層的酒吧區,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還在餐廳吃飯的許星躍,又遇到了陳琳琳以及妍妍,白雅也跟過來了。
就這三人過來吃飯,其他大小姐們已經去嗨皮了。
據說是這三百多來玩樂的人里,有不少帥哥靚女。
富少團們去泡妞,還有幾位姐妹團們去跟帥哥玩。
來吃飯就陳琳琳,妍妍和白雅三個,三人的關係會更鐵一些。
「聽說你們要去赫爾曼那邊玩?」妍妍一邊吃,一邊問。
許星躍點頭,「好奇好奇,去看看,你咋不跟赫爾曼在一塊?」
妍妍撇撇嘴,「不想去,感覺跟他沒啥共同語言了,你們要是想去,我帶你們過去,在地下一層那個酒吧包間裡。」
陳琳琳悄咪咪道:「那啥,我們主要是想去看看,那些人霸凌的服務生是誰。」
妍妍嘆了口氣,「現在人估計在包間裡被折騰了,我就是聽說那群人要找那名服務生過來,我不想看,才找藉口出來的。」
白雅瞪大眼,她跟那名服務生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只是在門口看到側顏。
不過看身影就知道長得應該挺權威的,所以那群人才會看上。
「已經開始了?」許星躍小聲驚呼。
妍妍回答:「我不知道,反正我出來的時候,那服務生還沒到。」
一旁的趙硯修只是靜靜的坐著,慢條斯理的用餐,切牛排的樣子優雅得不像話。
許星躍吃的是中餐,盤子裡有米飯,還有一個大滷雞腿,加上一些時蔬。
「吃完就過去唄,說不定咱們在,那群人還會收斂一些。」陳琳琳道。
妍妍詫異,問:「你怎麼突然那麼關心?」
陳琳琳解釋:「白雅昨天回房間,看到那服務生了,亞洲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咱們華人。」
「要真是自己人,肯定不能冷眼旁觀,讓老外欺負了去,那怎麼行?」
妍妍愣了一下,「我也不清楚那服務生到底是不是華人,那一塊去看看吧。」
三個大小姐加上許星躍以及一個背景板趙硯修,吃完飯後,就朝著地下一層酒吧區域走去。
順著城堡的長廊,幾人走的是樓梯,這裡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面,完全聽不到酒吧音樂的嘈雜聲。
直到他們距離酒吧很近,這才隱隱聽到那些嘈雜的音樂,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推開門,把人迎進去。
趙硯修一進來,立馬皺眉,他還是不太理解,這種地方到底有什麼好玩。
在台上跳舞的那些人,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美感,甚至像是在群魔亂舞。
許星躍這個心理年齡32歲的「老登」,對於這些吵鬧的環境也喜歡不起來,音樂聲大得像是要炸了。
妍妍指了指一個位置區域,酒吧有個二樓包廂區,全景玻璃,在樓下的人往上看,看不到玻璃里有什麼。
但在包廂里坐著的人,可以通過全景玻璃,觀看樓下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此刻,赫爾曼很無趣的倚靠在沙發上,搖晃著高腳杯,看著自己三名好友在為難一名華人服務生。
而另外一位主角,安德魯,冷眼旁觀,這三個自作聰明的人,知道他喜歡許星躍。
但人家名草有主了,便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長得還不錯的華人留學生。
就因為這華人留學生沒什麼背景,是以臨聘服務生的身份前往海島工作,所以這三名好友便打起了主意。
本來也只是逗弄逗弄,奈何這名服務生實在太倔,一點都不肯服軟,讓這三名好友起了征服欲,非要他低頭。
安德魯拒絕過,但好友們不聽,他也懶得攔,總歸只是這些富少們的惡趣味。
只要這名服務生求饒,這三名好友就會覺得無趣了。
但眼看著服務生被迫跪在地上,都沒有一點服軟的態度,甚至還想站起來。
這三人哪裡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硬骨頭,這樣不給面子,讓他們覺得難堪。
所以這三人踹得人家小腿都顫抖了,強制著服務生跪下。
「知道這是什麼嗎?聽說市面上新出的一些好玩東西,我還沒玩過,要不要試試?」一名白人拿著一包小藥粉,居高臨下的在服務生面前晃了晃。
赫爾曼皺眉,道:「Calm down a bit.(收斂一點)」
那白人笑了,眼神帶著說不出的狠,「Just teach him a lesson.(就是給他點教訓)」
說完,另外一位黑人已經拿著小藥粉,用力的捏著服務生的下巴,準備倒過去。
只見被迫跪在地上的青年,在看到那包小藥粉時,眼神帶著說不出的驚恐。
他拼命搖頭,抗拒,但這三名外國人力氣太大,讓他掙扎不了。
那藥粉快接近他的嘴,他絕望的流下眼淚,滿眼的恨意。
就在他絕望之時,突然,一聲巨響,那名黑人的頭就被砸腫了,伴隨的是散落在地的水果。
這群人被打斷,朝著另外一邊看去,不知道包間裡什麼時候進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許星躍氣憤的將果盤扔過去,阻止了這一切。
包間裡的隔音很好,將外邊嘈雜的音樂聲隔絕了一大半。
赫爾曼還有安德魯吃驚這群人會突然闖入包間,剛剛他們兩個都在看這場鬧劇,沒注意有人開門進來。
許星躍直勾勾的瞪著那位黑人,雖然是經常跟赫爾曼玩,但並不是什麼頂級富豪,頂多就是個小跟班。
他眼神滿是怒火,因為那名服務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熟人,應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