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琳知道這件事,妍妍昨天就告訴她了。
但其他姐妹們不清楚,那一群外國富少們齷齪的想法。
「服務生?沒在房裡幹嘛吧?」陳琳琳好奇的問。
白雅小聲道:「潑人家紅酒,讓人家下跪,我看那服務生長得還不錯,不過就看到側面,挺有氣質的,亞洲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咱們華國留學生。」
亞洲國家也多,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白雅也沒辦法確定是不是自己「老鄉」,不過看著就挺不舒服。
陳琳琳聳了聳肩,無語道:「最討厭那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白雅笑著揶揄:「聽說你之前帶著幾位姐妹去堵那個「男小三」,也仗勢欺人了一把。」
陳琳琳聽罷,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嘴硬道:「當初我也是衝動,這不是過後道歉了嘛。」
「而且要不是當初我聽小星星的話,過去想再問問具體情況,那小子差點清白不保,被一群國外醉鬼堵在巷子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陳琳琳當時打了應鶴雪,她雖然有些心虛,但嘴硬傲氣,不肯低頭。
後來許星躍一勸,說問問具體情況,這才陰差陽錯把人給救下,就這一句隨意的聊天,讓應鶴雪渡過一劫。
陳琳琳想起來,都覺得她是個救世主啊,這救的是清白嗎?那已經算是一條人命了。
要是當初應鶴雪真被那幾個外國大漢凌辱,估計心靈脆弱點的,已經想不開了。
此刻,坐在前排的許星躍聽到身後的對話,轉頭過去,好奇的問:「你們聊什麼呢?怎麼聊到應鶴雪身上了?」
陳琳琳看向白雅,說:「諾,你可以問小星星,當初我把人救回來,後來咱們還一起在咖啡廳吃飯聊天呢,感覺那小子挺好相處的。」
白雅沒見過應鶴雪,大家專業不一樣,在學校上課的教室都不同,好友叫上姐妹去堵人,她硬生生錯過了。
「咋啦,聊什麼?」許星躍一頭霧水。
白雅笑著看過去,對上青年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嘖,這長相真好,看起來就是個陽光小狗,狠狠的戳她審美上。
「沒聊啥,就是昨晚我回頂層房間,看到跟赫爾曼玩得好的幾位外國富少,欺負一名亞洲面孔留學生。」
「琳琳說討厭仗勢欺人的人,我這不是就提到她上次也做過仗勢欺人的事。」白雅笑著解釋。
許星躍隨意點了點頭,富少欺負人?不算稀奇,但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趙硯修說海島聚會鬧死人了,他上了海島後雖然都在玩自己的,但心裡還是時不時會想起這件事。
「欺負服務生?為啥?」許星躍好奇詢問。
白雅搖頭,「不知道,我就是路過那房間匆匆一瞥。」
陳琳琳看了看開光觀車的外國黑人,不會說華語,只能用英語溝通,所以也不怕她們的談話會被打小報告。
此刻,趙硯修還在看著風景,很隨意的樣子靠坐,一隻手握住了許星躍,沒事把玩對方的掌心。
陳琳琳見都是自己人,也不瞞著,解釋:「昨天妍妍說,有幾名外國富少看上了一服務生,想送給安德魯玩,人家服務生不同意,估計仗勢欺人了。」
白雅瞪大眼,「啊?」
許星躍聽到貴族哥的名字,一愣:「安德魯這麼不是東西?」
趙硯修聽著,不語,只是不由眉梢一挑。
光觀車后座其他幾位大小姐們也湊過來,八卦的表情。
陳琳琳又道:「據說是那幾位富少自作主張,有錢人的惡趣味,目前當事人安德魯還不知情。」
「不過我覺得吧,都是一夥玩在一塊的,赫爾曼知道了也沒阻攔,讓那群人瞎鬧。」
白雅一臉嫌棄,臉色難看,「看來我昨晚看到那個下跪被潑紅酒的倒霉蛋,就是那個服務生了,腦子有病吧這幾個人。」
陳琳琳「呵」的一聲,「那可不,就是有病才能幹得出這種事。」
許星躍看了一眼趙硯修,仿佛在問:難道還真是赫爾曼身邊那幾位富少用違禁藥物?
趙硯修對上青年好看又懵的眼神,覺得很可愛。
兩人多年的默契,可以做到對方一個眼神,他就能明白許星躍心中想的什麼。
趙硯修淡淡的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陳琳琳眨了眨眼,好奇的問:「趙天才,你不知道什麼?」
許星躍岔開話題,「哪個服務生啊?我見過嗎?」
白雅說:「看不清楚,就見了個側臉,這城堡里那麼多員工,光是男女服務員加起來都兩百多人了,還沒算上本來海島城堡上就已經有的那些員工。」
「估計你們見過也不會記得,而且城堡那麼大,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服務生負責。」
「我反正昨晚是第一次遇見那人。」白雅說著,有些無奈聳了聳肩。
許星躍好奇,那人不會是海島聚會死人事件的當事人吧?
如果是,說不定還能幫一把,但現在他也不確定。
「欸,那啥,赫爾曼那些人都玩的什麼,有空帶我們去他那局瞧瞧。」許星躍說。
陳琳琳眨了眨眼,「幹啥?要去觀摩霸凌現場?」
許星躍道:「看看唄,白雅都說了,是亞洲面孔,萬一是咱們華國留學生呢,被一群外國人欺負,像什麼樣子?」
「咱們留子互相幫助,哪能讓外國佬欺負了去。」許星躍義正言辭。
陳琳琳點頭:「有道理,雖然不認識,但萬一是老鄉,讓老外欺負了去,不是在打咱們臉嘛?都是一個國家的,出門在外,哪能眼睜睜看著?」
白雅問:「萬一那服務生是華人,咱們要是阻止,豈不是得罪赫爾曼了?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會給咱們家裡生意結仇吧?」
這群人雖然都是國內富二代,千金小姐們,但要是論家底還有權勢,還真沒有赫爾曼家族強大。
得罪了,未來家族裡有啥生意打交道,給家人帶來麻煩,也不好。
陳琳琳思考了一下,看向一直默默當背景板的趙硯修,靈光一閃。
「這話說的,趙學霸在,還怕得罪?」陳琳琳笑嘻嘻的表情。
「我們同在一個局,當著我們華人的面欺負華人,這群人沒腦子嗎?」
「到時候趙學霸就坐在那鎮場子就行,趙家不怕得罪赫爾曼。」陳琳琳說完,笑著眨了眨眼。
被點到名字的趙硯修:「……」
有時候他真是很服這群大小姐們,好事輪不上他。
這種事就知道讓他鎮場子了,說要利用他一點都不帶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