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感受到了趙硯修的失態,這接近瘋狂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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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暴風雨都來得更猛烈,宛如在海上拍打的巨浪,令人窒息。
許星躍好不容易把趙硯修給推開,嘴唇都被咬破皮了。
他甚至還看到有人朝著他錄像,麻了,人徹底麻了。
許星躍羞惱,「要死啊你趙硯修,你你你……」
他完全說不出話來,拉著趙硯修的手腕,就朝著餐廳外狂奔。
不敢停留在裡邊一秒鐘,整個人都紅溫了,思緒複雜得分不清到底都有什麼。
總之,他現在尷尬得想找個黑洞鑽進去,再也不想見人!
等他們都出去了,在餐廳里吃飯的人,以及那些服務員這才緩緩回神,隨即竊竊私語。
許星躍或許大家不認識,但趙硯修,整個學校的人都認識。
學校里有大型活動,他作為學生代表,上台演講很多次。
優越的家世,頂級的相貌,疏離清冷的氣質,讓趙硯修成為了學校里不少女生喜歡的類型。
但礙於學霸太高冷了,對所有人惜字如金,前仆後繼想要搭訕的那些姑娘們,一個個都以尷尬收場。
為此,大家私下都說這人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而這個大家口中不可靠近的學神,學校公認的天才學生。
居然摁著一個同樣相貌優越的男人在接吻!還親得那麼瘋!
當然,跟許星躍還有趙硯修熟悉的陳琳琳以及妍妍兩人,磕瘋了!
妍妍來回觀看自己錄的視頻,一臉姨母笑:「以前怎麼沒覺得兩個男人談戀愛那麼帶勁?」
陳琳琳同樣也在欣賞,感嘆,「還是白雅那死丫頭眼光毒辣,趙學霸不愧是在上面的,夠勁,看的我都爽了。」
說完,兩人露出猥瑣的笑,然後不約而同,趕緊發進小群里,跟大家分享第一線情報八卦。
果然,視頻在姐妹群里流傳,瞬間炸開。
一群還在玩樂的人都後悔沒有去餐廳那邊吃飯,沒有親眼看到那麼令人激動的一幕,痛恨得拍大腿。
而當事人許星躍已經沒臉見人了,他拉著趙硯修回到了頂層的房間裡。
這邊天氣好,觀景窗外,還能看到天空的星星都多了一些,月亮也很圓。
城堡外邊的燈光很明亮,在幽暗的海上,宛如燈塔一樣屹立中央,像是黑暗中閃爍的寶石。
在這麼美的城堡里,頂層的房間,許星躍還有趙硯修兩人互相對峙,誰也不說話。
趙硯修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羞惱的青年,他的心臟還在疼。
仿佛有一雙手將心口給撕裂,他腦海中還在環繞著剛剛許星躍說的話。
許星躍都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突然受刺激。
不就是說了前世他瘦成一把老骨頭的事嗎?所以說……
許星躍剛想說話,男人又過來抱住了他,然後又是猛烈的吻襲來,都不給人一點反應的機會。
許星躍覺得這次趙硯修的情緒有些不對。
他一邊承受著男人的瘋狂索吻,還能抱住對方,像是帶著安撫的擁抱。
直到他被壓在了枕頭上,承受著趙硯修的啃咬,脖子,肩膀,鎖骨,都被咬出了痕跡,疼得眼角泛起淚水。
「趙硯修,你特麼屬狗的,這是虐待。」許星躍被咬得火氣上來了,一個翻身,把趙硯修壓在下。
許星躍為了讓這小子真切的感受一波被咬的疼,也發了瘋一樣啃著他的脖子,肩膀,鎖骨。
咬出了很多紅色的印子,他才氣呼呼的放開,然後雙手撐在趙硯修身軀兩側,低頭看他。
「知道疼了吧?!老子被你咬得掉眼淚!」許星躍氣道。
但趙硯修並不覺得疼,他哪怕是被許星躍壓著,也直勾勾盯著對方不放。
過了很久,他道:「對不起。」
許星躍腦子短暫宕機了一下,有些懵,「嗯?你居然道歉?」
趙硯修伸手,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又道:「對不起,是我讓你難受了。」
許星躍咽了咽口水,這小子在鬧什麼么蛾子?
「幹嘛?我又沒說讓你道歉,你趕緊給我恢復正常。」許星躍摸不著頭腦。
趙硯修埋在青年的頸窩,呼吸很重,像是要將這乾淨又熟悉的氣息永遠記住。
「你前世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是不是很難受?」趙硯修低沉的聲音,帶著心疼。
許星躍心口猛的一滯,這小子,還真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瘋起來的。
所以,在跟他道歉,為前世的那些事道歉……
「那是我應得的。」許星躍悶悶的語氣,任由男人緊緊的抱住他。
「我以前罵人就跟刀子一樣,你肯定更難受,我那兩年受點苦怎麼了,都是我應該的,我唔……」
趙硯修不允許對方這樣說,他心口疼得無法呼吸,所以只能用吻來打斷對方的話。
許星躍趕緊把人推開,呼吸急促,沒招了,「別親了,再親窒息而亡了,給我點呼吸空氣的機會吧。」
趙硯修摸著他的頭,翻身把他壓下,像是輕啄一樣,從青年的額頭,眼角,鼻尖,下巴,一點一點的吻。
「我愛你。」趙硯修低聲道。
許星躍連連點頭,「我也愛你,乖,別親了,老子今天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讓我緩緩。」
趙硯修看著青年,反問:「丟臉?」
許星躍炸毛,「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強吻!」
趙硯修表示很淡定,「我親我伴侶,有什麼奇怪的嗎?」
許星躍現在覺得這小子無法溝通,不奇怪?哪裡不奇怪?
在餐廳兩個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狂親,這還不夠炸裂嗎?
這特麼就是再開放,人家看著也覺得奇怪啊!
許星躍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趙硯修推開,然後坐在床邊。
不想還好,一提起就感覺有一點死了,社死了。
趙硯修像狗一樣粘過來,從後抱住了坐在床邊的青年,貼著青年的側臉蹭了蹭,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抱抱我。」趙硯修想讓許星躍轉過身來,跟他互相擁抱。
許星躍轉頭過去,有些無奈,這傢伙粘人程度堪比強力膠。
他生無可戀,道:「我還在想念我那丟去的臉面,明天不敢出門了。」
趙硯修抱著他,一本正經的語氣:「那就不出門,我們兩人在房間裡待一天。」
許星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