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出馬,似乎就連座位風水都好了,把把贏。
本來有些微醺的許星躍,都給激動清醒了,他湊近男人手中的牌。
不明白同樣發牌到這個位置,怎麼在趙硯修的手中就能活過來。
明明好幾次他都覺得這牌挺爛的,但都險勝。
十局過去,趙硯修聽到牌桌上這幾位哀嚎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覺得這群沒事幹的富少富千金們也挺有意思,笨笨的。
又是一局,陳琳琳輸得要掀桌了,她沒好氣道:「趙硯修,你是不是出千了?」
「是啊是啊,怎麼老是我喝酒,一喝就是滿滿一杯,廁所都跑三四趟了。」一名富少抱怨。
「我更冤呢,我手氣好,好幾次牌那麼好都輸了,就差一點啊!」另一名女生眼神幽怨。
許星躍聽著大家的抱怨,不爽了,「幹啥呢,輸不起啊,趙硯修出不出千我不知道嗎?老子就坐在旁邊。」
「這叫實力,老子剛剛輸了那麼多,還不是老老實實喝酒,趕緊的,喝!一個都不能躲!」
許星躍給幾位滿上了杯子,笑容得意,揚眉吐氣一把了。
剛剛輸得人都麻了,沒想到趙硯修這小子還有新手保護期啊,運氣那麼好?
大家喝完了酒,覺得一直輸沒意思,打算去遊輪的三樓撞球室那邊消磨時間。
許星躍雖然酒醒了,但喝酒太多,肚子不太舒服,就不跟著去了,便拉著趙硯修離開。
居住的房間在六樓以上的位置,這樣可以看遠處海景,白天風景會好一些,但晚上就是烏漆嘛黑的一片。
上了遊輪內部電梯,許星躍生的氣也消了,還興致勃勃道。
「你手氣好啊,下回咱們賭錢,不賭酒,狠狠的掙她們一筆。」
趙硯修眼神一閃而過的笑意,「我會算牌,可以通過那些人出的牌,分析出其他人手中的牌是什麼。」
許星躍:?
什麼?這小子還有這個技能嗎?他怎麼一直不知道?
趙硯修見青年有些懵的表情,沒忍住,揉了揉他蓬鬆的短髮,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
就連他那清冷的聲音,都帶著說不出的調侃,「你們這群人腦子挺簡單的,玩個牌都那麼菜。」
許星躍嘴角無語的抽了抽,他還天真的以為,從不玩牌的趙硯修是新手保護期呢。
敢情人家腦子轉得快,居然會算牌,難怪好幾次牌那麼差都能險勝。
「好啊你,說我笨。」許星躍捶了一下男人肩膀,「就你聰明得了吧。」
趙硯修眉頭舒展,問:「不生氣了?」
許星躍知道男人的意思,是在問他關於更衣室的那件事。
他沒好氣「哼」的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勸你節制點,你不怕身體壞了,我還怕被榨乾了。」
趙硯修邁著大步,牽住了他的手。
許星躍剛想彆扭的甩開好友,就看到拐角處迎面而來一位熟悉的人,安德魯。
許星躍手也不甩開了,還緊緊的牽住了趙硯修的手,不由往後退了兩步,揚起一個尷尬的笑。
安德魯依舊還是像以前一樣,帶著熱情的微笑,「小星星。」
許星躍點了點頭,這貴族哥們一九五的大身板,一身腱子肉,還跟他告白過,整得現在挺尷尬的。
趙硯修感受到青年握住自己的手緊了一些,眉梢微挑,內心說不出的愉悅。
他看得出來,許星躍在抗拒別的男人,這讓他內心有種極大的滿足感。
趙硯修也握緊他的手,隨後帶著許星躍越過安德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安德魯轉頭看了一眼兩人背影,無聲的嗤笑。
上次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1」的許星躍,如今在趙硯修的面前,宛如一隻乖巧的貓。
安德魯突然有些好奇,這位天才學霸的手段,到底是怎麼掰彎一個直男的。
到底又是用什麼手段,將許星躍修馴服,他可太想知道了。
趙硯修點了房間密碼,兩人進門的時候,許星躍這才鬆了口氣。
尷尬得很,他實在接受不了別的男人喜歡他,這讓他覺得很噁心。
「好累,我要睡會兒。」許星躍將鞋子踢掉。
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房間裡的空調很足,有一絲絲涼意。
趙硯修走過去,將窗簾拉上一大半,遮擋住外邊的光。
此刻正是中午1點半,不少人已經去餐廳吃飯了。
「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叫人送吃的上來?」趙硯修問。
許星躍剛剛玩牌的時候除了喝酒,也吃了一些點心,並不餓。
「不吃,我躺會兒。」說著,許星躍打了一個哈欠。
趙硯修看青年趴睡著,腰往下塌了一些,襯托著臀部更翹,他喉結微動,然後走到床邊,脫鞋。
許星躍感受到男人的動靜,睜開眼,用警告的語氣,「別鬧,我真的要睡。」
趙硯修大手將青年給撈過來,抱在懷中,親昵蹭了蹭他的唇,輕輕咬著他的唇一會兒,才放開。
「不鬧,睡吧,我只是抱你。」他低沉的聲音。
許星躍抱有懷疑態度,警告的瞪過去一眼,這才有些不爽的翻身,背對男人。
趙硯修從後邊抱住青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青年的耳垂還有脖子上。
許星躍人麻了,又轉身回來,窩在男人懷中,「別鬧,我求你了,讓老子睡一下,我就是有生產隊牛的體力,都頂不住你經常撩撥。」
趙硯修默默的親著許星躍的唇,兩人鼻尖對著鼻尖,「我只是想親親你。」
許星躍摁住了男人的後腦,親了上去。
趙硯修心口停滯半拍,隨後用更熱烈的行動來回應這個吻。
他的手從青年的腰往上游,掌心划過對方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部。
他將許星躍抱得更緊,像是要將對方揉碎到自己的身體裡。
過了許久,許星躍掙扎出來,氣喘吁吁道:「親了親了,讓老子睡了吧。」
趙硯修急促又溫熱的呼吸,掃過青年耳畔,目光鎖定眼前被他親吻得有些紅的唇。
他黑眸深邃宛如深夜的海,眼底有一抹繾綣濃得化不開。
趙硯修低沉又有些清冷的聲音,「嗯」了一聲,「睡吧。」
許星躍直接靠在男人胸膛上,然後閉上眼,不過一會兒,就秒睡過去了。
只有趙硯修在靜靜的聽著懷裡傳來的呼吸。
許星躍睡得很熟,呼吸很淺,睡著的樣子很安靜,還看出了幾分乖巧的感覺。
趙硯修沒睡,但手一直在許星躍的腰間摩挲。
他親了親青年的額頭,像是在對待一個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