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發現兩人的關係有了這一層的突破後,趙硯修的變化真的很大,越發肆無忌憚。
眼神更是明目張胆的黏在他身上,動不動就喜歡索吻。
還會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腰,不是,他的腰有什麼好玩的嗎?真是個奇怪的癖好。
就比如現在,睡了個午覺起來,這傢伙論文也不寫了,不看書學習了,就坐著陪他看電視。
當然,趙硯修這樣無趣的人,怎麼會看電視呢,而且在看他啊。
許星躍看個電視,不是被咬耳朵就是被親臉,要麼就是被男人抱著壓根不給動彈,之前的趙硯修可不是這樣的。
「我餓了,你不給我做飯嗎?」許星躍受不了了。
他趕緊找個理由,先把男人給支開,被黏得有些受不住。
趙硯修還在摸著他柔軟的頭髮,眉眼說不出的溫和,與平時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
「家裡沒菜了,我出去買。」
許星躍巴不得自己安靜會兒,道:「去吧去吧。」
趙硯修不舍,明明只是出去買個菜而已,但還是不想離開許星躍,可對方的腳踝扭傷了,出門不方便。
「那你在家裡乖乖等我。」他說完,親昵的蹭了一下青年的唇。
許星躍炸毛了,這姿態,分明把他當成女朋友來養。
「你正常點,老子是男的,別把我當姑娘行嗎。」
趙硯修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青年,「我沒把你當姑娘。」
許星躍瞪過去,不爽道:「還不把我當成姑娘呢,你看看你這行為,就跟對那小女朋友一樣,我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別那麼膩歪。」
趙硯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反問:「誰規定男情侶不可以這樣了。」
許星躍有些心塞,趙硯修完全就是一副吃定他的表情,瞧瞧這上位者的姿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想做1。
「你愛我嗎?」許星躍真誠發問。
趙硯修聽罷,不由愣住,怎麼會不愛呢?
「愛。」他依舊清冷的語氣,「很愛,你想要什麼,我能給你我的全部。」
許星躍心跳又有些不正常了,這句話,應該算是情話吧,這小子,說個情話都能說得那麼認真鄭重。
「那你愛我,能不能……」
「不能。」趙硯修甚至都沒聽完,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話。
許星躍瞪大眼,聲音高了一個分貝,「我都沒說什麼呢!」
趙硯修眼神閃過笑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不是說愛我嗎?說要給我你的全部,那你為愛做零,很合理吧?」許星躍勢必要爭個上下。
趙硯修知道,青年對他還沒到愛的地步。
能縱容他的種種行為,全然都是重生後,帶著的這點愧疚,還有多年的友誼。
愛情,對許星躍來說,現在還有一些遙遠。
但在許星躍重生後,強勢的闖入他的世界那天,強勢的告白,強勢的說要在一起時。
趙硯修就已經將對方劃分為自己的所有物,永遠,都不能離開。
「我愛你。」趙硯修嘆了口氣,將青年的脖子摁過來。
溫柔的親吻著青年的眼,唇,他的吻很輕,過了一會兒,才放開。
他鼻尖對上青年鼻尖,「我愛你,愛到想要你的全部,讓我來,好嗎?」
許星躍覺得自己要瘋了,不是,為什麼他就被趙硯修這傢伙吃得死死的。
可他又想了想上輩子,要不是他,對方也不會死得那麼慘,他一輩子都對不起趙硯修。
他從十五歲那年開始,就在趙家吃喝拉撒,還花趙家的錢。
靠著吃好兄弟的軟飯,在上流圈子混跡,吃喝不愁,豪車不斷。
要不……就為了趙硯修,他豁出去了?
可是看起來好疼。
許星躍晃了晃腦袋,他回來就是為了跟趙硯修破鏡重圓的,不就是被壓嗎?很難嗎?
好像……有點難。
許星躍咽了咽口水,盯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這小子的那什麼十分雄偉。
這要是為愛獻身,他不得被玩死?
「我,我餓了。」許星躍打算裝不懂,先省略這個話題。
趙硯修輕笑出聲,青年眼中的糾結他不是沒看到,但不急,他會得到的。
許星躍現在對他很心軟,將來一定會同意,慢慢來。
「想吃什麼?」趙硯修問。
許星躍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的轉頭一邊去,「隨便,吃什麼都行。」
趙硯修站起身來,揉了揉青年的頭髮,這才轉身拿起手機,打算出門。
只是準備換鞋的時候,他又回頭看過去,只見青年也盯過來,但像是被他抓包了一樣,很快又轉移了視線。
許星躍坐在沙發上,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他才有些泄氣的把抱枕扔在地上,內心哀嚎。
他是大猛男!絕不當零!
只見青年靠坐著,有些生無可戀,他跟趙硯修的「戀情」迎來了最大的矛盾,誰上誰下這個問題還沒分出來。
許星躍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看趙硯修每次黏糊的眼神。
他都覺得自己是一隻待宰的獵物,不會真的有一天,他要被玩死吧?
相比於在別墅里許星躍心情的複雜,出門打算去超市買食材的趙硯修,心情很舒爽。
向來有些陰陰消沉的他,此刻眉眼間都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溫柔。
就連在挑選食材時,腦海中都是許星躍下午那會兒誘人的神情。
那雙桃花眼含著生理性淚水又帶著失焦迷離,讓趙硯修的內心有種無比扭曲的滿足感。
重生回來,他們……會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