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在手,這幾個醉鬼生怕被槍崩了,連滾帶爬的離開,甚至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陳琳琳本來看不慣應鶴雪的,但「仇人」見這一幕也該釋懷了。
只見昏暗的巷子裡,地上正躺著一名青年,他服務生的衣裳被扒得凌亂不已。
那比女人還細的腰露了出來,褲頭都被扒了一半,細細一看,臉上以及手臂還有新的淤青,以及擦傷的傷口。
應鶴雪本來長得就精緻好看,又帶著秀氣,氣質乾淨,是溫潤如玉的類型,現在只剩下破碎以及狼狽。
陳琳琳都有些不忍心了,拳頭握緊,心想這都是什麼事。
「在國外去醫院麻煩得要死,你,把人扛到車上,回家,請家庭醫生過來。」陳琳琳對著保鏢說。
保鏢點頭,不帶任何感情,將地上有些半昏迷的青年給扛在了肩上,然後安靜的走在旁邊。
陳琳琳皺眉,拿出手機,給許星躍發了一條信息。
(小星星,姐今晚是英雄,要不是我,應鶴雪清白不保,好幾個醉鬼想強迫他,衣衫不整,沒有我,他就被人辦了。)
此刻,在許星躍居住的別墅那邊,他剛等到趙硯修做飯把菜給端上來。
嘗了一口還沒吞下呢,看到大小姐的信息,一口就給噴出來了。
趙硯修坐在對面,臉一黑,「我嘗過,味道挺好的。」
許星躍猛的咳嗽,將自己手機遞過去給男人看。
趙硯修瞟了一眼,面部沒有絲毫情緒,淡淡的語氣。
「國外晚上本來就亂,一個人也敢在街上亂晃,遇到醉鬼,癮君子,都沒地方哭。」
許星躍語氣帶著一絲憐憫,「他估計是剛下班回去,而且就在學校附近,那邊治安不是一直都還行嗎?」
趙硯修鎮定的吃著飯,「治安好也有倒霉的時候。」
許星躍一臉震驚,「不對,不對,應鶴雪是男的啊,我靠,這群醉鬼連男的都不放過?!」
趙硯修眉梢微挑,就應鶴雪長那樣,在男的眼中是非常可口的。
雖然他只喜歡許星躍,但國外比較開放,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晚上治安不咋地,總會遇到一些法外狂徒。
許星躍給大小姐回了一個信息,然後就放下手機了,也沒說啥。
大概的意思是人家已經很慘了,她也別給人家雪上加霜,先把人給弄醒了再說。
陳琳琳看到許星躍發過來的信息,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啥玩意,她是那種毒婦嗎?應鶴雪都這樣了,她怎麼會對一個病人下手?
陳琳琳的別墅里除了保鏢還有不少保姆,應鶴雪被帶去客房,家庭醫生正給處理傷口,以及檢查身體情況。
過了一會兒,白人家庭醫生才站起來,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說了患者情況。
陳琳琳靠坐在床頭的椅子,瞟了一眼床上還在昏迷的應鶴雪,隨後擺擺手,示意家庭醫生可以離開了。
沒有什麼大問題,身上只有擦傷沒有明顯外傷,頭部也沒問題,至於昏迷,估計是被嚇的。
陳琳琳直勾勾盯著青年,又想起了自己那個糟心的未婚夫。
她在國外留學,本想飛回去當面聊一聊,結果那男人是一點擔當都沒有,信息不回,郵箱也不看。
陳琳琳哭過,也看開一些了,喜歡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是個gay她認了。
但還是個騙婚的,她不能忍受,宋家一家子都知道他們兒子是個gay,難怪催她訂婚!
陳琳琳越看床上的應鶴雪,內心越堵得慌,她一言不發,站了起來,隨後朝著門外走去,順便把燈也給關了。
趙硯修別墅里,又是另外一個畫面。
兩人吃完了晚飯,許星躍就去書房陪著這傢伙寫論文了,他在旁邊沒事幹,看一些帖子。
許星躍悄咪咪看了一眼,認真寫論文的男人,隨後才點擊不知名連結,學一下倆男的應該怎麼……準備工作。
許星躍覺得吧,勸這傢伙走柏拉圖愛情,有些不可能了。
光是親吻時,這傢伙的眼神都能把他給吞了的樣子,他就知道,趙硯修是有需求的。
許星躍既然已經把自己「掰彎」了,那就要「入鄉隨俗」。
gay之間的親密舉動,還得學習一些準備工作,哪怕這個連結里的視頻真的很辣眼睛。
許星躍看著看著,漸漸變成地鐵老人眯眼的那個表情包。
那麼麻煩的嗎?看得人屁股一緊,代入感很強……已經為趙硯修感到疼了……
他實在學習不下去,有點重口,連忙退出連結,他真不敢這樣對太子爺啊……
要不還是勸勸吧……柏拉圖挺好的……
趙硯修寫著論文呢,就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抬眸看去,許星躍正一臉複雜的表情,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情緒,似乎很怪。
趙硯修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道:「怎麼?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出去玩,打你的電腦遊戲也行。」
許星躍搖頭,把腦子裡那些廢料都給晃走,他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到晚上十點了。
「那我先去洗澡,你什麼時候弄完?」他站起身。
趙硯修骨節分明的手,還在專注的敲著鍵盤,他抽空回答:「再弄一個小時吧,有些複雜。」
許星躍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行吧,那我洗乾淨在床上等你。」
趙硯修聽到這句話,敲鍵盤的手頓住,朝著青年背影看去。
只見這個說虎狼之辭的人,一點都不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合適。
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趙硯修才無奈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挺好的,重生回來依舊沒心沒肺,只要在他身邊哪也不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