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運動完的許星躍,洗完了澡,就去趙硯修的房間裡了,這是他重生回來睡的第二個晚上。
有趙硯修的氣息在,許星躍不安的心會沉靜下來,才能睡得香一些。
所以,他死皮賴臉的過來睡覺,不過分吧?
晚上十點半,趙硯修還在書房裡忙著論文的事,許星躍前世長達兩年的抑鬱。
不社交,不玩手機,光顧著難過發呆的人,現在也沒什麼手機癮。
上輩子沒睡夠的覺,這輩子他要補回來。
許星躍抱著趙硯修的枕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完全不關心還在書房弄著論文的人。
晚上11點半,趙硯修才暫時忙完,回到房間裡隨便拿了睡衣就去浴室里洗澡。
在裡邊吹乾了頭髮這才出來,當他朝著床上走去時,突然,床邊一雙擺放不規則的拖鞋,引起他的注意。
視線朝著床上看去,一男人穿著輕薄的短袖短褲睡衣,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
他蓋著被子,許是有點熱,白皙的小腿露出來,懷中抱著他的枕頭。
趙硯修有那麼一瞬身軀灼熱了起來,幽深的眼底仿佛藏著一頭巨獸,讓他有種衝動,撕開床上青年的睡衣。
他喉結微動,站在床邊很久,不理解許星躍這才回來兩天。
怎麼做出的行為那麼膽大,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趙硯修有很強大的克制力,但不代表他就真的那麼能忍。
如果許星躍還那麼不知死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
想到這點,趙硯修將床上青年懷中的枕頭扯過來,有些氣惱的推醒對方。
「起來,去你自己的房間睡覺!」趙硯修冷冷的語氣。
許星躍被粗魯的推著,這才睜開惺忪的眸子,腦子還有點懵,壓根沒有意識。
床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識的挪動過去,頭枕在男人的腿上。
然後伸手,抱住了趙硯修那勁瘦有力的腰身。
只見男人身子一僵,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青年,熟睡後的他看起來很乖巧。
沒有白天那種肆意張揚,也沒有記憶里的暴躁和咄咄逼人,只有一種乖乖的安靜感。
青年的頭髮洗過,一股淡淡的洗髮水清香,頭髮蓬鬆柔軟,他眉目俊秀,五官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陽光。
完全就是校園裡青春洋溢的男大學生,是女生喜歡的陽光型男孩。
趙硯修看著他,喉嚨有些發緊,本想叫醒許星躍讓他回房間睡的。
可現在竟很捨不得,他在貪婪的享受著許星躍的靠近。
正在睡覺的青年,不耐煩三番兩次被吵醒,又抱緊了男人的腰,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腹部一處。
「還睡不睡了?再吵我可是要生氣的。」許星躍不滿的嘟囔。
趙硯修身子很熱,心跳加快,這種親近的感覺,上輩子他求都求不來。
可許星躍剛重生回來兩天,就可以那麼自然的擁抱他。
他思緒很亂,完全沒有了剛剛寫論文時的平靜,他的內心在叫囂。
在為許星躍而心動,本就拉滿的愛意,像是要傾瀉出來,讓他在爆發邊緣徘徊。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
因為他想到,許星躍是為了愧疚,強行這樣掰彎自己,只是為了迎合他。
趙硯修掌心收緊,低眸,盯著許星躍的側顏苦澀一笑。
真是諷刺啊,他用死,換來對方的妥協,他應該感到快樂,但卻很難過,難過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了許久,趙硯修將許星躍給抱住放在一旁老實睡著,然後他躺在一側,思緒放空。
許星躍又挪過來,明明是熟睡狀態,但還是精準的找到一側平躺的趙硯修。
肢體無意識的抱過去,頭埋在男人脖子一處,呼吸間,都是那股屬於趙硯修的冷冽清香。
在旁邊的趙硯修看著自己身體反應,又轉頭看了看身旁這個熟睡的罪魁禍首。
他眸子深沉,黏糊糊的視線將青年包裹住,昏暗的燈光下。
他如同在黑暗伺機而動的獵人,窺視著自己所看中的獵物。
……
又是一個早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床上熟睡的青年臉上,只聽到耳邊傳來浴室里的水聲。
許星躍迷迷糊糊醒來,身旁早就沒有了人,他打了一個哈欠,手到處摸索。
終於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半眯著眼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七點。
許星躍愣了一下,朝著浴室的方向看去。
不是,早上七點,趙硯修那小子犯什麼毛病,居然在洗澡?難不成是剛運動完?靠,那麼卷的嗎?
許星躍抑鬱了很久,早就沒有早上鍛鍊的習慣,不過現在重生回來,他還是挺愛惜自己的,於是打算起床,去健身房那邊跑跑步。
等趙硯修洗完澡出來,意外的發現自己床上沒人。
只有凌亂的被子還有亂放的枕頭,顯示著床上剛剛還有一個人在睡覺。
早上八點。
準備出門去學校上課的趙硯修,終於打開了許星躍的房間門。
本來催著他快點下樓吃早餐,卻看到這傢伙剛洗完澡,正在換衣服。
此刻,許星躍身穿寬鬆灰色運動長褲,上半身沒穿,露出他的寬肩窄腰。
肌膚看起來是很健康的白,身材肌肉均勻又好看,一舉一動彰顯出一股暗含力量的美感。
趙硯修的目光盯著青年胸膛,然後不自覺看向那精瘦的腰,人魚線沒入褲頭,意外的有種誘人之意。
許星躍拿起黑色有搖滾風印花的寬鬆T恤,很淡定的穿上衣裳。
在他看來,男人之間互相看見對方光膀子,是很平常的事。
「剛運動完,一股酸爽,有種活過來的感覺。」許星躍笑道。
趙硯修直勾勾的看著T恤徹底將青年的身軀遮住,還沒收回眼神。
許星躍察覺到好友的目光,有些疑惑的問:「幹嘛呢,盯著我肚子幹嘛?難道是我肌肉練得比你好?」
他說完,又半撩起自己衣裳,露出腹部一層薄肌,然後他走過去,興致沖沖的打算撩起好友的衣裳,打算對比一下身材。
「讓我看看你的腹肌,是不是沒我練得好。」許星躍說著,就伸手過去,想撩起好友衣裳。
趙硯修立馬抓住了這只不安分的手,眉心一跳,直男行為就是沒輕沒重的,他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此時,他深呼口氣,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下樓,吃早餐,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