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運人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紛紛站起身拔出刀,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
光頭哥也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
「兄弟們,抄傢伙!」
「有人偷襲,跟他們拼了!」
「咱們人多,一定能打贏他們,若是敗了,咱們都得掉腦袋!」
他試圖鼓舞士氣,可聲音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握著彎刀的手也有些發白,顯然內心也充滿了恐懼。
王勝帶著二十名手下如潮水般湧入烽燧,短刃與彎刀碰撞的脆響瞬間炸響。
「鐺!鐺!鐺!」
聲音接連不斷,火星在昏暗的火光中四濺,混著漫天飛雪撲在眾人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濃烈得讓人作嘔。
混著風雪的寒氣,嗆得人喉嚨發緊。
孫虎一馬當先,長刀裹脅著勁風沖向三名押運人員。
捕俘刀法使出,刀身映著火光,泛著駭人的寒芒,招招都往對方要害招呼。
每一刀落下都帶著破風的銳響。
一名押運人員舉刀迎上。
剛想揮刀劈向孫虎肩頭,孫虎手腕猛地翻轉,長刀順勢下劈。
「咔嚓」!
一聲脆響,刀刃直接嵌進對方肩膀骨頭裡,深可見骨。
那名押運人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身體向後猛地栽倒,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
濺在孫虎的臉上、衣襟上,瞬間將他的衣衫染成暗紅。
溫熱的血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另一名押運人員見狀,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就想轉身逃竄。
劉鐵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狠狠往地上一摜。
「砰」!
一聲悶響。
那人重重砸在石地上,胸口的肋骨都似要斷裂。
不等他掙扎著起身,劉鐵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力道大得讓他喘不過氣,隨即手中短刃猛地刺入他的腹部。
刀刃狠狠攪動,只聽一聲悶哼。
那人的內臟被攪得粉碎,鮮血順著嘴角瘋狂湧出。
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胸口的起伏徹底停了下來。
趙強則與兩名押運人員纏鬥在一起。
他身形靈活。
側身避開對方劈來的彎刀,刀鋒擦著他的鼻尖划過,帶起一陣冷風。
隨即他反手揮刀,橫刀的刀刃精準劃向對方喉嚨。
「嗤.......」
一聲響起,喉間的皮肉被瞬間割開,鮮血如噴泉般噴濺而出。
那名押運人員捂著喉嚨,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雙腿一軟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地面,很快便沒了氣息,身下的血跡慢慢蔓延開來。
烽燧內的打鬥愈發慘烈。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震得石牆簌簌掉灰。
連火堆里的柴火都被震得噼啪作響。
王勝手持橫刀,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身形如鬼魅般靈活,劍法狠辣精準,每一刀都直刺敵人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名押運人員揮刀從背後偷襲,刀鋒帶著風聲直指王勝後心。
王勝身形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這致命一擊。
刀鋒擦著他的衣背划過,瞬間劃破衣衫,帶出一道血痕。
不等對方收刀,王勝手腕極速翻轉,長刀反手刺出。
「噗嗤」一聲。
刀尖直接刺穿對方的胸膛,從背後穿出,帶著鮮紅的血跡。
那名押運人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身體僵了一瞬。
隨後便軟軟地倒了下去,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石地。
與地上的積雪融在一起,變成了暗紅色的泥污,血腥味愈發濃烈。
光頭哥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
有的身首分離,有的倒地抽搐,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握刀的手都在不停顫抖。
他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他咬了咬牙。
猛地揮刀逼退身邊的一名對手。
刀鋒狠狠劈在對方肩頭,那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隨即光頭哥扯著嗓子大喊一聲:「都給我頂住!」
「後退者死!」
話音剛落。
他便提著彎刀,徑直衝向王勝。
眼神里滿是狠厲。
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都轉化為戰鬥力,腳下的積雪被他踩得咯吱作響。
「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就讓你碎屍萬段!」
光頭哥怒吼著,揮刀向王勝砍去,刀勢凌厲。
帶著呼呼的風聲,刀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被撕裂。
王勝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地揮劍迎上。
「鐺」的一聲巨響,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脆響,火星四濺,燙得兩人手背都傳來一陣灼痛。
光頭哥的力氣極大。
一刀之下,竟將王勝逼得後退了兩步。
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
王勝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光頭哥竟有如此蠻力、
不敢大意,立刻調整身形,與光頭哥纏鬥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刀影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每一招每一式都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光頭哥的刀法剛猛霸道,招招都朝著王勝的脖頸、胸口砍去。
刀划過空氣,發出呼嘯的聲響,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劈成兩半,刀風颳得王勝臉頰都有些疼。
王勝則以巧取勝,捕俘刀法靈動多變。
時而刺,時而挑,時而劈。
精準地避開光頭哥的攻擊,同時緊緊盯著對方的破綻,尋找反擊的機會。
兩人纏鬥了數十回合,依舊不分勝負。
光頭哥越打越急躁,呼吸漸漸急促。
他被王勝拖住後,身邊的人不斷有人倒下。
刀法也漸漸出現了破綻,揮刀的速度慢了幾分。
王勝抓住這個間隙,橫刀猛地刺出,直逼光頭哥的左肩。
「噗嗤」一聲。
刀尖刺入皮肉,鮮血瞬間湧出,順著刀身滴落。
光頭哥吃痛,怒吼一聲,揮刀狠狠砍向王勝的手臂。
王勝反應迅速,立刻收回長劍側身避開。
同時反手一刀,狠狠劃向光頭哥的手腕。
「啊......!」
光頭哥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手腕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皮肉外翻,鮮血順著手指不斷滴落。
在地上匯成一串鮮紅的血跡,手中的彎刀也險些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