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可能離婚。」
初一沒想到嚴妄動了真格，「真離？」
「嗯，真離，一切按照離婚協議執行，所有財產都給你，嚴氏股權也全部轉到你名下，到時你就聘請我大姐做代管總裁，集團內部會正常運行。」
初一撇嘴，「你就不怕我卷錢跑路了？」
「你可以卷我的錢，但你不能跑…….」
初一，「那可不好說，到時候我那麼多錢，你可管不住我。」
嚴妄低笑一聲，「那我也認了。」
「這真的能騙過蔣凡嗎？蔣凡太了解你了，也知道我們的感情很好。」
「就算不相信，我們離婚的事會由他全權處理，在法律層面，我和你是真離婚，他要是想動手就得趁這個機會。」
「好，聽你的。」
嚴妄，「但是我們說好了，你不能生氣，要自己保重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早上，蔣凡匯報工作。
「專門負責海外項目對接的經理位置有空缺，今天需要您親自面試。」
總裁一般不需要面試員工，但M8以上級別的，就需要總裁親自面試，這樣的高層員工向來很少離職。
蔣凡提醒一句，「其中面試的有一名女士，28歲，以前和嚴城有一點私交。」
說到這兒，嚴妄明白了。
起身去了會議廳。
來面試的總共五個人。
都是通過了人事部初選的。
蔣凡根據嚴妄的用人習慣先對他們進行提問，嚴妄和幾位高管一起聽。
其中唯一一名女應聘者，叫黎蔓，英文名Malii，年輕漂亮，自信大膽，幾位中年高管眼裡都放著光。
似乎在枯燥的生活中，注入了一道仙氣兒，她的回答在五人當中不是最優秀的，卻是最有活力的。
最後投票環節，大家都舉了手，除了嚴妄。
嚴妄從頭到尾都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他對黎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有一票否決權，可以直接決定今天誰留下。
蔣凡，「嚴總，您更看好哪一位？」
「第一位。」
「那要不這樣，正好副部經理的位置也空缺，要不都先錄用，最後視表現情況決定。」
「可以，那就這樣。」說完嚴妄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黎蔓餘光跟著男人的身影，心裡激動又緊張。
這是她關注了近十年的男人，今天是離他最近的一次。
辦公室里，初一正坐著吃等嚴妄。
嚴妄抱著她親了會兒，「嚴城效率挺高，海外項目經理剛提離職，今天就安排了人進來。」
「那你錄取了？」
「暫時錄取兩個，公平競爭。」
「嗯……那女的怎麼樣？很漂亮吧？」
嚴妄想不太起來了，「沒你漂亮。」
「敷衍我呢？」
「沒有，我沒看清，挺能說的。」
「哦……像我一樣？」初一以前挺能說的。
「你比她能說。」
初一哈哈笑了。
嚴妄摸摸她的肚子，「寶寶該地震了。」
「那你還逗我笑。」
「沒逗你，只是實話實說。」
「嚴妄，要是你真動心了怎麼辦。」
嚴妄回復的快速，「不會。」
「人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如果你真的動心了，你是會選擇站在道德層面繼續和我在一起，還是追求自己的內心？」
「如果我對她動了心，那我就已經失去道德了，早些年我身邊每天都會塞進各種各樣的女人，年輕的漂亮的有才能的，個個都比這個黎蔓段位高的多，但我只對你上癮。」
初一眨眨眼，「那我誇誇你，你真棒。」
嚴妄，「但我不可否認，人的真心瞬息萬變，男人這個物種也不值得完全信任，所以我把錢和公司都給你，錢比什麼都實在。」
「如果我真變了心，別可憐我，你就像奶奶對付我爸一樣，讓我這輩子都跟過街老鼠一樣。」
「懂了嗎？」
初一，「哦……」
「咚咚。」蔣凡敲門進來。
帶著剛才面試成功的黎蔓和明笙。
初一還坐在嚴妄邊上，嚴妄摟著初一的腰，舉止親密，絲毫不見外。
「老闆，接下來兩位經理的工作安排，您這邊需要確認一下。」
嚴妄，「明笙主管項目，黎蔓就先打下手吧。
黎蔓，「我的票數比他多，為什麼我打下手？」
「就憑我有一票否決權，他們的投票毫無意義，有問題嗎？」
黎蔓不服氣，「我覺得嚴氏這麼大的企業要講公平，就該讓我們兩個平級競爭。」
初一看了眼黎蔓，確實長得漂亮。
一雙靈動的桃花眼，嘴唇飽滿，黑直的長髮，只化了淡妝。
她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下半身是短裙，一雙大長腿很晃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初一覺得她和自己有幾分像。
初一也是桃花眼，而且初一不喜歡染燙頭髮，所以頭髮一直是黑色的直發。
但初一的頭髮很自然，黎蔓應該是剛染黑的。
蔣凡臉色嚴肅，」黎蔓，在職場你該明白，和老闆對著幹很蠢，你要是沒情商，那我覺得你無法勝任工作。」
黎蔓不說話了。
初一不喜歡參與嚴妄的公事，站起身，「老公，那你先忙，我去吃點東西，餓了。」
嚴妄也一起起身，「我也跟你吃點，去樓下咖啡廳？」
「好呀～」
嚴妄走後，蔣凡給黎蔓和明笙安排好了工作。
「老闆的行程和要求都發你們郵箱了，特別注意，下班時間不要打擾老闆，他要陪夫人。」
樓下咖啡廳，初一要了份甜點，一杯甜牛奶。
嚴妄照例一杯冰美式。
初一，「黎蔓應該做過整形，眼睛和鼻子還有嘴巴都做過，和我長得有幾分像，但又完全不一樣。」
不得不說美商還挺高，有相似感又保留了自己的優點。
「是你喜歡的類型，同時又有新鮮感…….黎蔓是有備而來的。」
畢竟整形需要時間恢復，她應該在很早之前就有接近嚴妄的想法。
嚴妄，「可惜內里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太蠢。」
嚴妄還挺失望的，嚴城就這點能耐，好歹找個段位高的，他才能配合演戲，「這個黎蔓騙不了蔣凡，我得另外找人。」
初一點頭，「同意，你要是為了這個黎蔓和我鬧離婚，那就太假了。」
「先生，您的咖啡，小姐，您的榴槤千層和熱牛奶。」
初一看了眼新來的服務生，眼前一亮的感覺，「你是新來的？」
初一和嚴妄工作日常來咖啡廳，這張臉新鮮，沒見過。
「是的小姐姐，今天第一天上班。」
服務生看上去年紀很小，笑眼彎彎的，很親切。
一張臉乾乾淨淨的，聲音細軟，毫無攻擊性。
嚴妄看了一眼女服務生，緩緩收回視線。
喝了口冰咖啡，冰塊加多了。
皺了下眉，再抬頭的時候，女服務生已經到櫃檯忙活了。
初一小聲問，「怎麼了？你看了那女孩好幾眼，不對勁哦。」
「有點眼熟，但對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