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檸：「我去！一一！你快看群里！你老公竟然幫你撒謊呢！」
炸裂炸裂！
頂級炸裂。
路檸趕緊發了幾條消息：
【謝川，你老是艾特他們夫妻倆了，這會兒加州還是大早上呢，你禮貌嗎？】
【還有，人小夫妻恩恩愛愛的，你沒事問裴雪，不知道的，還以為裴雪在他們婚房當打掃阿姨呢。】
【你說是吧，裴雪。】
路檸此時爽爆了，又給自己開了瓶啤酒。
林初一盯著嚴妄發的那張照片，回想了下。
確實是她和嚴妄牽手的照片。
這是他們唯一的合照，還是三年前他們剛領完證，嚴妄拍給家裡人看的。
章嘉嘉：【我怎麼記得嚴妄是丁克主義啊？準備要孩子了？】
林初一：【@嚴妄，我老公最喜歡小孩了，對吧？】
嚴妄秒回：【是。】
「哈哈哈！」 路檸笑瘋了，「解氣！估計這會兒裴雪臉該黑成炭了吧！」
路檸非常討厭裴雪，她們從小到大就沒和睦過。
裴雪幼兒園的時候，攛掇小男孩揪路檸的辮子；上小學的時候把路檸的鸚鵡弄死了。
林初一也不喜歡裴雪，高中她常常陰陽林初一，說她是事兒精，矯情，故意裝馬大哈和男生打成一片。
剛出國那年，裴雪經常在朋友圈發自己的近況。
而她常出現的那些地方，和嚴妄的軌跡高度吻合。
後來林初一就把就把裴雪刪了，再後來，索性連嚴妄的微信也刪了。
至於為什麼會刪掉，林初一從沒去深究過自己的內心。
林初一今天心情好，就想多喝點。
她和路檸屬於又菜又愛喝。
林初一喝到第四瓶的時候，就開始說胡話了。
手機再次亮起，林初一點開，發現是一條好友驗證。
【梁驍。】
驗證消息：【一一，我回來了，能見一面嗎？】
林初直接點忽略。
路檸：「終身協議簽完了？」
「沒。」 蔣特助出國前把協議發給過林初一，她還沒來得及看，
「那你真的要簽嗎？」
林初一點點頭，「他想讓我簽我就簽，賣身契也簽。」
況且，林初一知道嚴妄不會真讓自己簽賣身契的。
「你心還挺大。」路檸搖頭，「你說，真要捆綁你，幹嘛一開始不簽終身，非得在這個節骨眼簽。」
「什麼節骨眼？」
「裴雪回國的節骨眼啊，你說，會不會是嚴妄故意拿你氣裴雪？」
「嚴妄追一個女人，需要這麼拐彎抹角嗎？」林初一不解，「以他的條件，只要開口，裴雪那性子，會拒絕？」
路檸恍然，「也是。」
「況且，就算嚴妄把我當工具人也沒關係～」林初一有點醉了，但這話她是發自內心的，她真的很感激嚴妄。
所以嚴妄不管做什麼，她都會支持的。
路檸晃了晃暈乎的腦袋，「你說......會不會是嚴妄那方面不行，然後裴雪受不了，把嚴妄甩了？」
-
嚴妄突然打了個噴嚏。
結束了早上的會議，他給林初一打了個電話。
「餵？」
「又在和閨蜜造謠我？」
「 啊？你怎麼......嗝～」
一個中心十足的酒嗝，哪怕隔著十萬公里，嚴妄都能感受到酒氣。
「喝了多少？」
「不多......六瓶。」
嚴妄擰了擰眉心。
六瓶已經是林初一的極限。
「在哪兒？」
林初一傻笑一聲，「在國內啊，不然你還真以為我在加州呢。」
「吃的火鍋？」
「嗯！魚籽蝦滑超好吃。」
嚴妄知道她在哪兒了，「你們在店裡待著，我派人去接你。」
「哦，你要掛電話了嗎？」
「怎麼了？」
林初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想和他多聊幾句。
「你要是不忙的話，我們再聊會兒唄。」
「你說，我聽著。」
林初一深呼吸了一下，「嚴妄，說真的，不管你行不行，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她突然語調激昂：「我林初一！這條命是你救的！所以別說是讓我當一輩子的處女，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嚴妄，你聽好了啊，你就是我林初一一輩子的神！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
「工具人也好，機器人也罷，我都聽你的。」
「所以，你不需要有負擔！」
「還有......裴雪嫌棄你，我不嫌棄！我林初一，一定對你嚴妄，不離不棄！」
嚴妄眉毛皺的越來越深，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關裴雪什麼事？」
「我知道你護著裴雪，我不說她壞話，你放心......」 才怪。
林初一絮絮叨叨地，還在繼續。
「嚴妄，你到底和裴雪在一起沒？」
「為什麼她知道你在加州？為什麼你們都會彈鋼琴啊？你當初是不是為了她才學的？」
「你回答我。」
「嚴妄！」
「沒有。」嚴妄說。
哪怕嚴妄知道，明天酒一醒，林初一又會把一切忘的精光，然後繼續變成一個冷淡的妻子。
嚴妄還是直接告訴她，「沒有和裴雪在一起，彈鋼琴是因為你想學學不會。」
「你騙人。」林初一聲音小下去，「你還追著她去了國外......你肯定喜歡死她了......」
「我去國外是因為......」
「呼......」
電話那頭，傳來微弱的鼾聲。
林初一睡著了。
她竟然在外面吃火鍋，然後睡著了。
嚴妄嘆了口氣，實在沒招了。
這些年，她的那些臭毛病一個都沒改。
喝酒就纏人，發脾氣，問一堆問題，然後每次睡醒，就什麼都不記得。
「我寧願你記得，林初一。」
也只有她喝醉了，睡著了，嚴妄才敢說，「因為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