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
岳東樓忽然眼睛圓睜,大吼一聲:「我掐死你!」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藍藍的尾巴。
一來,藍藍不防備,二來,岳東樓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他拽住了藍藍的尾巴,可是,他剛才一直被綁住了,就算後來掙扎了半天,也只鬆開了一條胳膊,所以,只有一隻手能用。
他急了,伸嘴,一口咬在藍藍的一個翅膀上,藍藍慘叫一聲:「啊呀,疼疼疼,他變異了,快救救我!」
藍藍使勁掙脫,忽閃著小翅膀飛到遠處,還掉了一根羽毛。
藍藍怒了:「呸呸呸,臭死了臭死了,我的翅膀臭了!」
它看了看,一頭扎進陸星辰懷裡,使勁蹬腿兒撲騰:「不管不管,小陸你給我報仇,我臭了,嚶嚶嚶!」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獵一目光灼灼的看著岳東樓:「力氣大了,速度快了?」
岳東樓一使勁,「砰」的一聲,身上捆綁的繩子寸寸斷裂。
岳東樓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能這麼大,他轉身對著實驗室的牆就來了一下。
「轟」的一聲,實驗室的牆塌了。
眾人:……
只有獵一滿是驚喜:「藥劑成功了?」
獵五也很興奮:「他變了,他的樣子也變了,很正常,不多胳膊不少腿兒!」
獵三點頭:「力氣足夠,比之前大了好幾倍,速度也快,這次的藥劑不錯,誰做的?」
獵十一懵了一下:「這就成功了?」
獵一點頭:「對,這個藥劑很好,不會讓人變醜,貌似也沒有其他副作用,不錯!」
獵十一大喜:「哈哈哈,成功了?哈哈哈,我做的我做的,我真TM的是個天才啊!」
藍藍尖叫:「誰說沒有副作用,他瘋了,他竟然想吃我翅膀!」
岳東樓一拳砸在地板上,把地板砸了一個大窟窿,他哈哈大笑:「哈哈,我的武力值又提升了很多很多,哈哈,陸星辰,你想不到吧?」
他回身看向陸星辰,眼中滿是仇恨。
岳東樓殺氣騰騰:「陸星辰,我要殺了你!不,殺了你都不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他一揮手,一柄長刀到了手上,往前一衝,閃電般的來到陸星辰面前。
長刀一揮!
陸星辰早有防備,連忙拍了個防禦卡,往後急退。
她想著,怎麼都得給藍藍報一咬之仇吧?於是,她從背包里隨手灑出了一兜辣椒粉。
這可是翎光大師的釀酒材料,很優質的!
岳東樓志在必得橫衝直撞,一下子吃了一嘴辣椒粉,鼻子嘴裡都是,眼睛裡也進去了幾粒。
「咳咳咳!」他劇烈咳嗽,眼睛通紅。
又痛又急之下,他雙手亂揮,打哪兒哪兒爛,眼看要把實驗室拆了。
獵三急了:「抓住他!」
獵十一:「對對對,快抓住他!」
幾個人圍住了岳東樓。
岳東樓就算現在再厲害,也打不過這幾個人,過了幾招之後,他回身扯起岳小寧,瘋狂的沖了出去。
他速度實在太快了。
獵一稍微猶豫一下,就沒有攔住。
陸星辰大叫一聲:「快,用陣法,困住他!」
獵三剛要動手,陸星辰又說了一句:「他師父是陣法大師,一般的陣法根本困不住他,快,誰會高級陣法!」
獵三動作慢了下來,回頭看了陸星辰一眼。
這裡面,武力值最高的就是獵三和獵一了,獵三動作遲緩,獵十一和獵五投鼠忌器,怕傷了岳東樓,兩個人就攔不住了。
獵一皺眉,沖了出去。
她一抬手,幾個陣石飛了出去,圍住了岳東樓,然後袍袖一揮。
陣起,光芒一閃,岳東樓和岳小寧被困在了陣里。
他們東突西撞,怎麼都闖不出來。
可是,岳東樓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次次的衝擊困陣,力氣大的不得了。
獵一看了看,轉身看向陸星辰:「誰煉製的藥劑?」
獵十一連忙舉手:「我我我,是我是我,又是我!」
獵一詫異了:「是麼,你的配方是什麼?」
獵十一怔了一下:「我,我當時一直在說話,無意識的加了些東西……」
獵一:……
獵五:「對了,你不是還有半管藥劑嗎?給老大看看!」
獵十一恍然大悟,開開心心的把藥劑給了獵一。
獵三眼中閃過焦急之色,陸星辰發現了,說道:「只是試驗一次怕是不行,我看岳東樓的情形有點不對勁,怕有其他未知的副作用。」
藍藍:「嚶嚶嚶,看看我。」
它伸出小翅膀:「我臭了,那個醜八怪沒刷牙,我臭了!」
陸星辰聞到了隱隱的臭味,她屏住呼吸的把藍藍放了出來:「乖,給你報仇了,去洗澡!」
藍藍忽閃了一下翅膀,臭味一陣陣襲來,越來越濃烈。
獵十一臉色大變:「怎麼這麼臭?」
陸星辰趁機說道:「也許,這就是副作用之一?」
獵一沉吟一下:「好,我們再試試,有這半管藥劑足夠了,我能分析出大致成分和分量!」
她轉身進了實驗室。
獵三神情更加焦急。
陸星辰走近他身邊,悄悄問:「怎麼了?」
獵三滿眼憂慮的說道:「藥劑成功之時,就是雷恩有危險之時,陸星辰,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陸星辰:「那我們搗亂?」
獵三連連搖頭:「不行!」
他咬牙:「阻攔獵一沒用,我們還是要趕緊給雷恩煉製解藥!」
陸星辰看著陣法,忽然問:「這個陣法怎麼樣?你能破陣嗎?」
獵三看了半天,搖頭:「能破,但是需要很長時間。」
陸星辰目光一閃:「所以,獵一的陣法比你強嘍?」
獵三點頭。
陸星辰一直盯著陣法,模擬各種解法。
這一站她就站了很久。
獵一的效率很高,不過兩個小時,她就分析出了藥劑的成分以及分量,並且做出了兩管相同的藥劑。
出來之後,她直接把岳小寧提出來,灌了半管藥。
岳小寧咳嗽了好幾聲,癱在地上。
大家圍過來,緊張的看著她。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岳小寧一直癱在地上,嚶嚶嚶的哭泣。
她現在都沒力氣罵街了。
等了半天,岳小寧一點變化都沒有。
獵一失望了,她看著兩管藥劑,喃喃說道:「明明一樣的啊?為什麼不行了呢?」
眾人也很奇怪。
陸星辰看了看在陣法里精神抖擻的岳東樓,目光一閃:「要不,還是把岳東樓拿出來試試?」
獵一搖頭:「他已經用過了,不行了。」
陸星辰:「怎麼不行?咱們不是有解藥嗎?用完解藥再用藥不就行了?」
獵一:「因為沒有小海豹的血液,所以解藥一直有副作用……」
陸星辰:「嗨,又死不了!」
她就是不想讓岳東樓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