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齜著牙回頭看他道:
「你天天就會這兩句。」
霍宴平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又湊近她,認真地打量了下道:
「那你在幹嘛?總不能是幫大嫂做飯吧?」
「我就不能幫大嫂做飯了?」溫誘聲音不可遏制地放大幾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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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平沒信,整個人更是沒動,
她這句話對他來說,還不如承認她出軌了來的實在,
就她那天天不是想著把蘇凝打死,就是想跟她乾的架勢,能和平共處已經是難得,還能主動幫她幹活?
他微眯了眯眸子,眸光細細在她臉上逡巡。
溫誘有夠無語,他推了他一把道:
「你別沒事找事。」
霍宴平也沒再打量了,坐在旁邊幫著一塊擇菜道:「不管你是有什麼心思,只要咱這一大家子好好的就行了。」
「你現在會說人話了。」安靜了半天的蘇凝忍不住說他一嘴。
霍宴平又朝著她道:「這不是幫你說話了。」
蘇凝瞅了他一眼,都沒給好臉色,當然也沒有因為溫誘的幫忙從而軟和半點態度。
但一大家子其樂融融地或坐著談天聊地,或在廚房忙活到熱火朝天的身形,落在剛回家的霍宴津眸底,
他唇角輕輕地揚起,走進廚房,也沒說話地幫著忙活了起來,等到晚上了,和溫誘同躺於床上時,才有些忍不住地打量起了溫誘。
溫誘靠坐在床頭翻看著新聞晚報,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見他既不像往常一樣看報,也不看書,而是眸色輕笑夾雜著寵溺神色地望著她,
她彎了彎唇道:「老這麼看著我幹嘛?」
霍宴津高大的身形側躺著,單手撐在下顎,眸底笑意明燦,口吻略帶感慨道:
「以前怎麼沒發覺你這麼好的?」
溫誘面上沒有半點高興,反而一臉我天的神情道:
「就幫你大嫂做頓飯,你弟弟覺得我是有出軌的把柄被你大嫂捏住,你又覺得我好到過分,難不成我以前有多壞麼?」
「反正不好。」霍宴津也是誠懇。
溫誘陡然被說的更不高興了,
她將手中的報紙抖了抖,斜著眼看他好幾下,也沒破壞氣氛地同他吵,
可下一秒,霍宴津摟過她的脖頸,就往她額頭印下了一吻,
這吻很輕,不似往常發生肉體深度交流前的色情,就跟對她的滿意程度,蓋下章般,帶著表揚的意味。
溫誘面頰微微發紅,又斜著眼看了他好幾下,嘟囔道:
「都老夫老妻了,還整這齣,也不嫌丟人。」
霍宴津沒回她話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高大寬闊的身形將她整個纖瘦的身體完完全全遮住,然後掐住她的腿架在臂彎,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對她的滿意程度。
這一夜,屋內的曖昧聲就沒斷過,蘇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現在一大家子都是有伴有孩的,唯有她一個人孤寡著,
還跟霍宴津和溫誘這癮大的兩口子住一塊,對她來說簡直是場折磨,
她鼻尖溢出輕嘆,閉了閉眸子,翻個身睡了過去。
翌日,溫誘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霍宴津了,她撈過一旁的衣服穿上,走出屋內,就見蘇凝眼瞼下方一片烏青,整個人精神萎靡著,
她聯想到昨晚和霍宴津幹的事,面頰微微發燙,
要擱以前她肯定會變態的覺得爽,
畢竟蘇凝心底有霍宴津,一直自居他媳婦的身份,能靠霍宴津對她身體貪戀這點刺激她,是別的報復無法碾壓的爽,
但現在,還別說,念及蘇凝這些年盡心盡力伺候她們一大家,心底還燃起了些內疚呢,
她回屋收拾起床鋪,有些忍不住地試探道:
「大嫂,你今年多大了?」
蘇凝吊梢眼內下意識就是浮現戒備神色地望向臥室方向道:
「咋的了?又想幫我打發走?」
溫誘鼻尖溢出輕嘆,她走出臥室,大大方方地看向她道:
「大哥去世這麼多年,你就真的沒有想過再找麼?」
蘇凝頓時怒著聲道:
「又來又來,剛幫你把孩子帶大,就整天操心怎麼趕走我了,我跟你說,我絕對不會走的。」
溫誘語塞,
她瞧了她好幾眼,倒不是真心想支走她,反而覺得家裡沒她肯定運轉的不太流暢,
可同為女人,守一輩子寡,心理上肯定也是孤單寂寞的,
尤其,性這個東西,對女人來說雖不是像男人那般必不可少,但偶爾也能調節內分泌,
她猶豫了許久,湊過去,也是倍感不好意思地模糊開口道:
「你真不想男人麼?」
蘇凝面上頓時掠過一陣紅,一陣白,看向她的目光就跟瞧著什麼驚世駭俗的人一般:
「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聊這個的?」
溫誘背靠在灶台,攤了攤手道:
「都是成年人,你看大院裡那些小媳婦和老婦女,誰不說點悄悄話,咱倆都什麼關係的人了,談這些不過分。」
「以後別跟我說這些。」蘇凝丟下這句話走了。
溫誘沒動,她細細打量著蘇凝,在揣測她到底是害羞,還是真不想,
反正就按照她自己身為女性的覺悟,後者這點就完全不現實,所以要不就是沒有遇到滿意的,要不就是害羞,
她意識到這點,去了李軍長家。
李軍長此刻正和霍宴靖一塊帶著孩子,瞧見她來,都倍感意外。
霍宴靖到底跟她是一家的,心底雖有疑惑,沒有直白開口,只是禮貌地招呼道:
「嫂子來了。」
李軍長倒是毫無顧忌地直白開口道:
「咋的?家裡又出大事了?」
溫誘往沙發上一坐,頓時無語道:
「好端端的就不能來了?非要有事才能來?」
「你就不是個無事也登三寶殿的人。」李軍長對她點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