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靖瞬間沉默了,詫異到近乎驚站起的看向她。
劉秀麗望著手裡這本讓她無法自拔的小說,也是難以接受的望向了她:
「這本是你寫的?」
溫誘輕點頭道:
「是呀,他猜的沒錯,我家我爺爺那輩就在報社當社長了,我爹又干編輯主任,後面雖然被蘇凝搞下崗了,但我家算得上是文學世家的,寫期刊和小說簡直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劉秀麗心底頓時不舒坦了起來,
本來就覺得是個好吃懶做,只會敗家的狐媚子,沒成想還出生於文學世家呢,
她待不下去了,也膈應的不想看這本小說了,放下就離開。
而霍宴靖久久反應過來後,眸底都對溫誘掀起一抹崇拜道:
「嫂子,你怎麼不早說有這本事呀,我可是聽了好幾天你的壞話了。」
溫誘好笑的揚了揚唇道:
「我要不是今天看你倆在看這本,我也不知道過稿了呢,信應該就這兩天到的吧,我來這邊了沒看見。」
霍宴靖更是好奇了道:
「那宴津哥知道你會寫小說麼。」
「別提了,寫期刊在我們當地火了,結果興許是嫉妒吧,甩我幾天臉子。」
溫誘自然是不好意思提期刊內容的,只能把鍋甩霍宴津身上了。
霍宴靖卻是替她氣起來道:
「宴津哥這麼不識好歹的麼?我打小跟他一塊長大,覺得他應該是個由衷敬佩每一位有真本事的人。」
溫誘繼續嚯嚯他道:
「那你可能就看錯他了。」
與此同時,醫院內的霍宴津、霍宴江和霍宴臨都已經自閉了,
不過是來到醫院把脈看診,結果一搭脈,有病沒病都叫查出來毛病了。
霍宴津病還輕點,心火旺,要喝中藥調理,所以開了幾天的,
霍宴江則是肝氣鬱結,行氣不通,也開了不少藥,
而霍宴臨毛病就大了,確診為早泄,陽氣不足,開了滿滿一大抱子的中藥材,看著都嚇人,他面上也是沒光了道:
「我這回家怎麼交代呀,大過年的,親朋好友都在家呢,要是知道我不中用了,不得被笑話死。」
霍宴江笑得極為不講道德道:
「你不說誰能知道,人家中醫不是說了麼,喝完這幾個療程的,能稍微改善些。」
霍宴臨道:「那我熬藥的時候,要是問起來,我就說自己肝氣鬱結,不然再露餡了。」
霍宴江道:「你們夫妻又不好吵架,哪來的肝氣鬱結。」
霍宴臨話音一頓,隨即道:
「那我就說自己心火旺。」
霍宴津是隨便他的,反正不是遺傳的毛病就好,
他開著吉普車,載著他們又買了些家裡用到的東西,再回了小洋樓,
然後還不待下車,就見前院的溫誘正和霍宴靖坐在長椅上,拿著手稿聊的一派愉悅,
他身形頓住了,雖然霍家所有妯娌、叔嫂間忽略那些偶然有的小矛盾總體是和諧的,
但男女之間坐的這麼近,還笑得這麼高興的,卻是鮮有,
他透過窗戶,瞥了眼坐在屋裡的一眾長輩,再看一眼都奇怪望過去的霍宴江和霍宴臨,
他也是要面子的,深怕再給他添一頂娶的媳婦不檢點的帽子,當即走上前道:
「溫誘,你去幫我把車上買的東西拎下來吧,我去廚房忙活。」
溫誘念稿子的聲音一頓,抬眸看向他道:
「你自己拎唄,不是順手的事麼?」
霍宴津蹙眉道:
「你就幫著拎一下能累死?有說話的功夫都夠你挪一趟的了。」
溫誘不高興道:
「我看稿子呢,順便也從別人的手稿里找點靈感,你別打斷我。」
霍宴靖也笑著幫話道:
「就是,宴津哥,嫂子很有寫作天賦,你也沒早說她會寫小說呀,剛好我在文學社工作,也能讓她直接寄給我了。」
霍宴津見他還誇起來溫誘了,絲毫是不知道分男女了,
他舌尖輕抵了抵腮幫子,一巴掌將他扒拉到一旁道:
「她找靈感,你不知道搭把手,整天只知道吃。」
霍宴靖直接被扒拉到地上了,遠離溫誘一大截,他驚詫的看向他:
「宴津哥,你在外面受什麼氣了?回來就拿我撒火?」
霍宴津哪裡好意思說讓他注意距離,這周圍都是人的,聽一句去都得惹風言風語,
他使喚道:「你把東西搬下來,再去廚房忙活,這麼大了,也沒結婚,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一輩子都什麼不干吧。」
霍宴靖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他單身到三十歲沒結婚的時候,回家也是沒進一下廚房的呀,
怎麼他才單身到二十五歲,就改革了,
他也是不敢多說了,
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去了吉普車的後備箱,
一打開就見裡面放著三包中藥材,
他頓了下,默默打開最多的一包,拆開一看,再是不認識其他藥材,可也認出其中一味是淫羊藿,專治男性雄風不振的藥材,
他整個人都頓住了,朝著一旁拎東西的霍宴臨道:「大哥,這是誰的?」
霍宴臨跟他是親兄弟,也是怕他傳到霍華川的耳朵里再惹麻煩,他將三包藥材都拎了出來道:
「不是你的事少打聽,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就是肝火旺而已。」
「淫羊藿可不治肝火旺。」
「就你懂得多,再多問宴津哥知道了還得過來打你。」
霍宴臨自然是不好意思把矛頭指向自己的,所以只能拿霍宴津當擋箭牌了,
反正他有本事,就是徹底廢了,也沒人敢當他面說什麼,
而自己要是被知道,真就是得完了。
霍宴靖此刻聽了他的話,也是立馬被他引導的覺得是霍宴津不行了,
滿腦子都是怪不得回家就火大成那樣,
且現在再想想他對溫誘那麼好,
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違反家裡的規矩,也能理解了,
這都不中用了,再不對媳婦好點,
他要是溫誘,他也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