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瞥了眼她就跟丟了魂一樣的模樣,
她好笑的揚了揚唇道:
「他呀,就是你跟李同志口中的那個糟老頭子。」
「???」李亞梅驚詫道:「這是你丈夫?這哪找的這麼好的,我看了都稀罕。」
溫誘爽快道:
「稀罕就送你了。」
「溫誘。」霍宴津忍不住輕聲警告。
「這不是心情好,開個玩笑麼,我哪捨得放過你,離了你誰還能薅出來這麼多錢。」溫誘勾著唇道。
霍宴津:「........」
李亞梅看了看溫誘,又看了看霍宴津,感覺自己羨慕的都快要流口水了,她也沒多打擾小兩口就離開:「........」
這好傢夥的,
哪哪都挑不出毛病了,
也不知道這麼好的男人哪裡找的,
按理來說好的男人身邊都是好男人,
那溫誘不就是個人脈麼,改天碰到她一個人一定要問問。
........
溫誘和霍宴津拎著其中一些東西來到了溫家,這次,溫誘不勤快的做飯了,改霍宴津做,
他在廚房忙活的都一肚子不平,感覺自己跟個上門女婿一樣,
捧著溫誘,供著溫誘,來她娘家送年禮,還得忙活著做飯給她一大家子人吃。
「我爹他們都還沒下班接舅舅舅媽她們過來,你做好了要放在鍋架子裡蒸著,不然涼了吃得拉肚子。」溫誘翹著腳在院子裡曬太陽道。
霍宴津俊面鐵青,額角青筋都「噔噔」直跳的,也沒吱聲,還是把做好的飯菜給蒸上了。
林秀霞坐在院內洗菜,是越看霍宴津是越喜歡,她壓低音量道:
「宴津這麼好,有啥好兄弟好朋友啥的麼?可以給你表姐表妹她們介紹介紹。」
溫誘頓時不高興道:「你就操心你娘家侄子侄女。」
林秀霞道:「那不都是親戚麼。」
溫誘蹙著眉道:「你自身都難保了,就少管什麼親戚吧。」
林秀霞語塞,隨即還是小聲嘀咕了句:「你舅媽也就是嘴壞,心眼不壞的。」
溫誘已經不耐煩了,她不高興給自己攬這事,深怕她再纏住,
她剛準備再硬她幾句,轉頭就見溫萬山帶著一大堆親戚過來了,
她忙禮貌笑著道:「哎呦,舅舅舅媽姥姥姥爺,表哥表姐表妹都來啦?想你們很久了呢,剛剛還盼著怎麼遲遲不見人影的。」
「誘誘現在變得更好看了,一看以後就有出息。」舅舅是個地道的農民,面相樸素老實,叼著老煙杆,放下帶來的農作物,笑呵呵道。
「哪有哪有,老樣子。」溫誘知道他是個好的,客套著。
而舅媽張淑芬立即就又老調調的道:
「誘誘,你表姐最近剛相了個城裡有鐵飯碗的,感情好著呢,以後呀,結婚讓拉你一把。」
溫誘好笑,
表姐年年相鐵飯碗,年年結不了婚,拖到今年,村里同齡女孩孩子都會打醬油的年紀,還單著,
「那敢情好呀。」她慣會逢場作戲道。
張淑芬高興了,握著誘誘的手就一頓拍道:
「我就喜歡誘誘這識趣的性格,擱旁人一聽我這話呀,都得覺得我是那種炫耀的人,嫉妒心重的都直接跟我吵,你說我是那種人麼?這還不都是真心實意想幫襯著一大家的。」
沐瓷附和道:「對對對,舅媽最好了,整天操心著整個家族宏遠的未來。」
張淑芬笑得更加樂呵了,臉上都笑出一堆褶子,冷不丁瞧見廚房忙活的霍宴津,她立馬又道:
「你瞧瞧,都說了是一家人,你們還就是會客氣,都不富裕了,還雇啥廚子專門來做飯,也不知道節儉點,趕緊讓離開,我來做就好了。」
霍宴津:「........」
他一天被溫誘和她家人氣八百遍。
溫誘唇角輕彎,上前介紹道:
「舅媽,那會結婚急,忘了通知你們,這是我丈夫,家裡有個一畝三分地的,平時再掙掙工分,餓不著,但也不富裕。」
她對比讓張淑芬高看一眼,
可更怕她想盡點子為難舅舅來索要好處,
所以不能露富露權勢。
而舅媽張淑芬當即一拍大腿道:
「你真是糊塗,我可是打小看好你,覺得你能嫁個有錢人過好日子呢,結果怎麼你娘好不容易嫁城裡,你又嫁回農村去了。」
她話是惋惜的,人是就差笑得嘎嘎的了。
溫誘也是笑了笑道:
「過日子麼,不就那樣,主要靠自己經營,不會游泳的人,掉哪條河裡都一樣。」
張淑華立馬道:
「哎,你這話說的很對,不是我夸,你表姐打小就游泳厲害,
這次相的鐵飯碗家裡條件雖然比外甥女婿好上個筒子樓,三十二條腿,自行車,縫紉機和大手錶的,但逢年過節能多拎點東西給你幫襯著。」
溫誘聽她又轉這上面,她也是笑著不好多說,朝著霍宴津道:
「招呼人呀,這是舅媽。」
霍宴津不得已,向他們一一招呼出聲。
她們也都一一回應,然後一頓聊家常,
還順帶著盤問霍宴津的家庭關係。
霍宴津都不用開口,溫誘給他扯的家裡人不是要飯的就是難民,
給這群人聽的臨走的時候,還湊著硬塞了三毛六分錢給溫誘,讓她懷孕了對自己好點,
就連那一開始巴不得溫誘混的差的舅媽,都沒反對給這錢,
霍宴津也是頭一次接觸這種親戚,直到坐在吉普車上,都還是懵的。
溫誘卻是坐在副駕駛給他細數著家裡人優缺點道:
「你別看我舅媽見不得我家好,但也見不得我們太難的,典型的比她富裕了她嫉妒,但要是混的慘了,也會心軟,所以面子上差不多能過去就行了。」
「都挺熱鬧的。」霍宴津除了這個詞,想不到別的了。
溫誘道:「那你們家呢?是不是也大差不差,親戚間都這樣互相攀比的吧。」
「我們家不像這樣。」霍宴津道:「過一個星期就可以休假了,帶你回去見識見識就知道了。」
「還藏著掖著了,不過不論是什麼樣的,我都能治得住。」溫誘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起來了,她拿手好戲就是治專門想挑刺的。
霍宴津玩味的揚了揚唇,沒說話,
反正他是管不著現在狀態下的溫誘,
但回去了家裡哪個親戚都能給她管老實了,
讓她作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