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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幹嘛?孩子都被你嚇出來了

2026-08-07 20:02:35 作者: 茶茶檸檬
  他眉心輕蹙,許是名字和家庭的原因,

  就跟看自己被寫進小說里作惡一樣,

  關鍵家裡真實情況是他跟他大嫂和家人被欺負凌辱,

  所以著實有些看不下去,甚至產生生理膈應的那種感覺,

  他收回視線,同樣沒再打擾的回家了。

  屋內,溫誘趴在檯燈下奮筆疾書,鋼筆摩挲著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行又一行的浮現在上面,她是勢必要在兩天內寫出兩萬字短篇的,都沒注意到霍宴津進屋。

  霍宴津還沒從剛才的生理性膈應中緩過來,他看得更是眉心輕蹙道:

  「你整天寫的什麼東西?一寫還都寫一整天到半夜的,這麼熬著會不會對孩子不好的。」

  溫誘哼笑道:

  「連夜都熬不了的孩子不配當我的孩子。」

  霍宴津鼻尖溢出輕嘆,都沒法說她,

  他習慣性的抬起手腕看時間,結果想起來手錶早沒了

  他索性撈過桌子上溫誘的手錶看了眼,

  已經八點半了,按照她的習慣估計還得寫好一會功夫呢,

  他也沒再管,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屋內燈光照的昏黃,就跟日落充斥在屋內般,壓根無心睡眠,

  他直起身子,靠在了床頭,順手抄起一旁期刊翻看了起來,上面第一句:

  【我叫溫秀,為報復嫁給了霍津........】

  他心底咯噔一下,脊背瞬間僵住,慢半拍地偏過眸,

  第一次凝著神,望向了溫誘鋪在書桌上,洋洋灑灑寫就的滿滿一紙長篇——

  那筆墨間的字句勾連,分明就是小說,

  他喉間鬱氣翻湧,沉著聲道:

  「溫誘。」

  溫誘嚇得一激靈,秀眉輕蹙的看他道:

  「幹嘛?孩子都被你嚇出來了。」

  霍宴津揚了揚手裡的期刊道:


  「你乾的什麼好事?」

  「我借兩本期刊看還有錯了?」溫誘藉口找的自認為完美。

  霍宴津卻是臉色陰到覆了層寒霜,字字帶著厲色道:

  「你有臉說是借的?就差把咱家的事照搬再翻轉了,要不是現在看你真會寫小說我都不敢信這是你寫出來的。」

  溫誘鴉羽般的長睫輕顫,底氣隱隱不足道:

  「掙錢不磕磣的。」

  霍宴津呼吸更重了,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胸腔,較真道:

  「你都有寫作的能力了,就不知道寫點別的麼?還半真半假的造謠,你來我家給我們做過一頓飯麼?還逼著你伺候我全家,天天毒打你。」

  溫誘眼觀鼻,鼻觀心,像個劇毒老實人一樣的沉默著。

  屋內陷入恆久的寂靜後,霍宴津胸口的鬱氣依舊翻湧著散不去,

  偏偏還不能大聲吵,不然傳出去,怕是得從字裡行間抓他和溫誘真正結婚的事情,

  而且她還懷著孩子,更是不能給她打一頓,讓她長記性,

  他眸色兇狠,重重的將期刊拍在了桌子上,然後負氣背身睡了過去。

  溫誘悄悄摸摸轉過身,然後又在稿紙上奮筆疾書的寫了起來:「........」

  翌日,整座家屬大院都颳起了看溫誘小說的風,紙頁傳看的窸窣聲處處可聞。

  一眾軍嫂坐在院子內互相傳閱議論,李老師是個悲天憫人的性子,她抱著期刊,抽了抽鼻涕道:

  「她明明什麼錯都沒犯,怎麼能被這麼對待呢。」

  張彩花也紅了眼眶道:

  「可不嘛,我雖然不識字,但聽到這最後一段是霍津逼著懷著孕的溫秀跪在地上,肚子裡的孩子都跪沒了,

  整個人倒在血泊中,霍津看人都快死了,才終究明白自己早在無數次折辱她中愛上了她,我眼淚都直掉的,也不知道下一篇怎麼寫呢。」

  李老師道:

  「按照我的推斷,怕是得女主心灰意冷,男主割腎割肝自證愛意,然後女主最後和旁的男人和和美美過一生,男主落了個流落街頭慘死的結局。」


  這些聲音絲絲縷縷的傳入二樓霍家客廳內,圍著桌子吃飯的幾人耳中。

  霍宴津沒眼看的小說,光是從別人嘴裡就聽全了個大概,

  他腦仁又「突突」的疼了起來,冷著臉沒說話。

  溫誘把頭埋在碗裡,默默的吃著大白菜,也不敢對飯菜挑三揀四了,

  因李老師猜的太准,她心虛。

  而蘇凝這時卻是忍不住道:

  「這期刊我在報社就看了,我巴不得那大嫂早點去死呢。」

  霍宴津更加頭疼了,沉聲道:

  「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蘇凝臉色陰著,眉梢都帶著氣道:

  「咋不吉利了,書里那大嫂死了得大辦特辦,那麼惡毒,要我是女主,卸男主兩條胳膊,給大嫂兩頓毒打,小叔子和小姑子都得摁地上摩擦。」

  「跟你說了少說話。」霍宴津聲音高了幾度。

  蘇凝更不爽了,指著他就肆無忌憚的道:

  「我看我就是書里那天天累死累活伺候一大家的女主,你們都不是好人。」

  霍宴津徹底語塞,他斜睨一眼溫誘,都懶得提。

  溫誘更是大氣不敢喘,就怕霍宴津再憋不住火的對她追究責任,

  而家裡的氛圍一度讓她窒息,

  所以,她飯後就帶著手稿和鋼筆跑縣城圖書館待著了。

  溫誘坐在靠窗邊的角落,手裡的鋼筆在紙張上落下一行行娟秀整齊的字,

  隨著一旁寫上字的紙張數量變多,全文完三個字也落在了最後一行。

  她靠在椅背上慢慢挺了挺腰,舒出一口鬆快的氣。

  「李中醫,別總拒絕我嘛,我胸口疼,你替我瞧瞧好不好?」窗外這時飄進一句矯揉造作的嗓音。

  溫誘怔然的徐徐轉頭望過去,

  斜對面不遠處,李氏醫館門口的李鶴之,面對一個年輕秀麗女子的勾搭,他一臉古板,眉心緊擰著的拒絕,

  溫誘眸色神色疑惑:「........」

  這當個中醫也這麼惹女人喜歡的麼?

  溫誘並未急著上前替周巧慧搶男人,

  倒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經受得住考驗,而面上這番動作,是不是像霍宴津一樣面上拒絕,背地裡卻超喜歡,

  她耐心的看著,而不論那女子如何纏著李鶴之想帶進醫館,

  李鶴之就跟深怕進去就被糟蹋一樣,

  死站在外面,甚至還刻意往路中間站了站,

  溫誘滿意了,

  要不說她覺得可行的男人都是好的,周巧慧這不就攤到好的了。

  她將東西裝包里,直接走了過去道:

  「喂,你姑娘家家的,怎麼好意思在大街上來這齣的呀。」

  王曼曼一手捂胸口,一手拉著李鶴之的動作一頓,她回過頭看向她,壓根不怯場道:

  「找中醫治胸口病也有罪了?」

  溫誘冷哼道:

  「我看你哪是胸病,明明就是腦子有病,不瞧瞧你自己什麼人,還敢勾搭他。」

  王曼曼冷嘲道:

  「我爹可是縣公安局局長,你說我是什麼人?」

  溫誘:「那你確實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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