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學校宿舍。
霍宴平本來平時都是星期五晚上就回家的,
但他昨晚特意沒回去,今早一大早的起來,
他對著鏡子一頓照,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但總感覺哪裡都不滿意,索性開始對著髮型做文章了。
王宇看的感覺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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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這麼幹淨幹嘛?急著提前一天跟人家姑娘見面?」
霍宴平頓時不高興道:
「你胡說什麼?我哪天不乾淨了?」
「好好好,你乾淨,那我先回去了。」
王宇是懶得跟他浪費時間了,話罷就準備離開,
可霍宴平當即又道:
「你多走一截坐公交回家屬院,自行車我騎,省的她今天就把自行車還我了。」
王宇頓時笑不出來了,
宿舍距離公交車站可是得走不遠一截呢,而且中間還得倒騰好幾趟,
這天路面泥濘的,鞋子得濕透凍死,
他不得已道:「就你家那條件,亮一亮不就行了,哪還用費這些勁的。」
霍宴平不高興道:
「你以為誰都跟我二哥娶的女人一樣膚淺?條件這東西只能錦上添花,要是沒感情,那也是白搭。」
王宇沒法再說,把自行車鎖鑰匙丟給他道:
「有了媳婦忘了兄弟的傢伙。」
霍宴平接過來,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也沒急著走,
用清水將頭髮抓成個向後梳的成熟髮型,
然後搭配了一身自認為最好看的衣服,
一副今天勢必迷暈她的架勢,
他這幾天已經想好了,
不行這吊書就不念了,
讓二哥給介紹份工作好好掙錢養活她,
以後她在家暖被窩,他工作,
這輩子幸福就完事了,
而念這吊書,花一毛錢都得伸手費勁吧啦的要,
簡直影響他結婚。
霍宴平打扮好,騎著腳踏車就去了糖果廠附近守著了。
........
好一會兒後,溫暖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到糖果廠時,
猛然就見本來坐在自行車上,一腳撐地,一腳搭在腳踏上正伸頭往這邊看的霍宴平,在瞧見她時,立馬蹬著自行車過來道:
「哎呦,真巧,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你了。」
溫暖:「........」
霍宴平也是被自己拙劣的演技給笑到,
他彎了彎唇,索性找補道:
「這幾天我擔心我自行車都擔心的睡不著,今天一不上課立馬急著來看了。」
溫暖覺得也是,她把自行車把手遞過去道:
「那今天就給你吧,我馬上要上班了。」
霍宴平不高興,又深怕她給自己自行車,騎著就跑了道:
「我可騎不過來兩輛,明天我再來找你。」
溫暖眉心輕蹙了一瞬,鵝蛋臉的小臉溢滿了困惑,
但倒也沒說什麼,
她一扭頭,
把自己的兩條粗長麻花辮甩身後,
然後騎著自行車進廠了。
霍宴平美滋滋的回到家,就注意到客廳里的蘇凝在擇菜,霍宴津在教導霍婷婷學習,
唯獨不見溫誘,
他立馬不爽道:
「那女人呢?又躺床上光等吃飯?不知道幫大嫂忙忙的?」
霍宴津眉心輕蹙:
「你在學校就學的這麼說話?」
霍宴平更是不爽道:
「不然呢?喊她二嫂?咱們霍家能有今天,可是從祖上就不管男女各個勤勞能幹,她也配做咱們霍家的人。」
霍宴津語塞,確實是沒法反駁他這話。
霍宴平爽了,朝著蘇凝道:
「大嫂,給我點錢,我有事。」
蘇凝立馬繃著臉道:
「這個星期的錢不是給過了麼,還沒開學呢,給了再糟蹋了。」
她雖然高興他幫自己講話,但對於錢,可也是看重的很,繼續道:
「而且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錢全給你二哥了,我那點工資得補全家開銷這個窟窿的,哪有閒錢給你。」
霍宴平不得已再次看向剛吵過的霍宴津道:
「大哥,我是個男人,得花錢的,給二十塊錢。」
「不給,你都提自己是男人了,要這麼多錢准沒好事。」霍宴津打小可也沒這麼鋪張浪費過。
霍宴平急了,
要錢還不敢提從家裡財產抽一點出來的事
畢竟他霍家能富裕至今,
全因,錢和財產只會分給最有能力的兒子,
才能讓家族保持不敗的繼續發展下去,
所以,財產繼承這塊,跟他完全沒關係,
以後也就頂多結婚娶媳婦家裡負責,
這也是他不敢亮身份的原因,
真要衝錢來,反倒給不出來還得散,
他不得已學溫誘跟霍宴津硬纏硬鬧,
結果就是........
一毛沒有,還落了頓打。
蘇凝是沒管他們兄弟倆的事,吃完飯等所有人都離開後,
看見溫誘的瓶瓶罐罐和新衣服,她心底是有些不平的,
她這麼多年就沒捨得買過一樣好的,
溫誘能那麼好看,鐵定都是用了這些東西,
離了護膚品,
估計這幾天得跟她一樣成老媽子,
她坐在鏡子前,學著溫誘又是塗抹又是擦拭的動作,
然後期待臉上的皮膚能白一點,嫩一點,
結果就是啥效果也沒有,皮膚依舊粗黃,
她氣餒的放下,再拿起溫誘的口紅塗上,
再穿上溫誘的新衣服,
可也不知道怎的,試了幾件,竟然跟個大馬猴一樣繃緊了勒在身上,
明明之前溫誘穿著都顯寬鬆,氣質絕塵的,
而想到溫誘每次勾引霍宴津的那小妖精的樣,
還有夜裡聽見的聲,
她一個女人聽了骨頭都酥,
打小她就是以自己安分守己,勤儉持家,不嬌吟喊累為榮,
哪怕以前年輕時跟霍宴安同房,也是本本分分的,
哪曾想,溫誘全跟她是反著來的,
最重要的是竟然能哄的霍宴津纏著她,
幸好給攆走了,
以後總算眼不見心不煩。
「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這時,王桂梅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蘇凝頓時火大的偏頭看去,
她可以自己覺得自己穿的不好看,但不允許別人說。
「怎麼?那狐狸精剛被趕走,你也打算被趕走?」
「我又不是你家人,不受你管。」
「我家宴津能讓你男人趕走你。」
「他才不像你這么小心眼,而且我家男人現在疼著我呢,哪像你趕走人家不也沒法和霍團長成事。」
王桂梅能跟徐營長感情好起來多虧誰,她比誰都清楚,自然要幫話的,
她說完就學著溫誘那撩一撩頭髮的姿勢,離開了。
蘇凝卻是氣惱的反手將衣服脫了,重新扔進了衣櫃裡:「........」
一個兩個都讓我不痛快,
一個女的搞得不安分樣,還以此為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