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看CP打住,可以不看喲,只是一個小片段而已,不影響全文閱讀,喜歡CP的可以淺嘗一下,希望寶兒們幫忙多多推書,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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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莓紅海最深處,分廟門口。
白撬秋小心翼翼的敲了幾下門,房間裡沒有回應,他耳朵湊過去貼在門上聽。
「姐姐,在不在?」
「我找你有事!」
他又敲了幾下。
「是真的有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在,那我進來了……」
門上的獸世符文閃爍了幾下,竟然被他輕易撥開,只是他一隻腳剛剛踏進大門,一個盤的發亮的骷髏頭霎時對著他的臉就砸了下來。
白撬秋熟稔的閃身躲開。
覡杖砸在地面,泥石飛濺,地面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門後站著個身形單薄的少女,黑眼圈裡的眼白裹著眼珠子移動,麻木的看向白撬秋,眼神放空,……這玩意兒怎麼又來了!
天災結束後,白撬秋渾身五顏六色的毛病好了。
但好像又得了新的大病。
換衣服還是很勤,但領口總是松松的垮著,在她面前露出脖頸和鎖骨。
不止如此,他還喜歡貼著她耳根說話,說話就說話,時不時就盯著她嘴巴出神,喉結滾動,他自己的嘴巴也是紅艷艷的……
雖然右簪私下裡和她提過好幾次,說親眼看見白撬秋每次來見她前都會啃嘴唇,絕對是在發燒了。
還說了很多,巫泗泗的大腦自動屏蔽了。
巫泗泗:「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白撬秋閃身出現在巫泗泗身邊,看著那個深坑,眉眼裡露出一絲委屈。
「來找姐姐告狀的。」
巫泗泗面無表情。
「行,你說。」
男人蓬鬆的髮絲覆蓋在眉梢,身上帶著一種大型犬被陽光曬透了的味道,緩緩朝她靠近。
「你都不知道,胡秘書她有多冷酷無情!每次我申請獨自出領地她都不讓我出!天天就知道讓我帶隊帶隊,我找梁賀基地長,他忙的都沒工夫見我,找容序青,容序青還幫她說話!」
胡秘書從廢墟下實驗室被接回領地後。
的確和實驗室的資料記載一樣失去了記憶。
後來被帶回領地後從底層做起,但她心思細膩的,提綱挈領,似乎天生就具備上位者的能力,又因表現太過出眾,很快就成了管理層。
她的天賦是【過目不忘】的能力,大腦超負荷運轉情況,比容序青的機械助手策策遜色不了多少,簡直是天生的管理者。
失去記憶後的她簡直就是個領地卷王、事業瘋批!
領地中心的矮人工匠鍛造坊、精靈雜貨鋪、獸人僱傭殿這些現代科技文明和獸世文明融合街道的區域規劃就是根據她的方案實施的。
「最可惡的是我前腳剛和容脆皮打一架,後腳他就把我打他的過程錄下來發給老師,害的我被老師打……」
巫泗泗眼睫顫了顫。
「你告狀……是想要我幫你打老師?」
白撬秋連忙擺手。
「不,不,絕對不是!」
「我是說,現在外面除了變異植物和變異動物,已經沒有天災了。」
「領地這邊外出的小隊手裡有許多的【抑制藥劑】,打不過就把變異植物變成自己這邊的,還有那些【圖騰勇士】在,再不濟還有右簪他們盯著呢,根本沒啥危險……」
巫泗泗:「那你找我告狀是為了什麼。」
巫泗泗肩膀一沉。
白撬秋已經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我想出去一趟,帶姐姐去一個地方。」
「不去。」
「我都還沒說去哪裡呢?」
「哪裡都不去。」
「姐姐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的分廟上的隔離符文攔不了我?」
巫泗泗放空的雙眼有了點神韻。
「你就不想知道大家都看不見【獸皮書籍】,為啥只有我能看見?還有,你之前不是還好奇我在廢墟外的綠林怎麼活下來的嗎?你是不是覺得綠林外還有別的人類?還好奇我的由來?!」
巫泗泗的黑眼圈裡眼珠子隱隱有光亮起。
抬手召喚出【座駕】,果斷極了。
「走。」
白撬秋緩緩勾唇。
能出去就好。
領地里人太多,太礙眼。
和姐姐相處時間總是被各種事情打斷,特別是那化作獸人形態的12獸衛使,防他就像是防痴漢一樣。
幸好今天獸人老者帶著黑煙教徒舉行的那什麼【滿月祭典】,還要在中心的聖火柱下給領地里300多對信徒【聖婚】進行祈福和見證。
【聖婚】可是獸世文明里的天大喜事,代表了繁衍的可能。
藥劑師圖星、箐竹夫婦、分點裡那些祭司基本上都必須參加,就連右簪幫派里的老人孩子全都去拉去見證那300多對新郎新娘結契儀式。
12獸衛使也被獸人老者叫去了,不然還真沒機會。
沒多久。
【座駕】化作一朵漆黑的烏雲飛出領地。
……
白撬秋就這樣帶著巫泗泗四處遊蕩。
花了好幾日的時間,才停在一處蠻荒密林外圍。
花了一些時間清理找死的變異植物,穿過一處裂開的峽谷,解決了許多高階的異獸,又穿過無數破碎的公路、荒野,然後巫泗泗看見了一處無比龐大的廢墟之城。
即便是在千米萬米的高空上,也難以形容的那個城市帶給她的震撼。
一刻鐘的急速飛行,巫泗泗才飛行不到這個城市的百分之一,看見了許許多多舊時代書籍上記載過的地標和宮殿。
水泥鋼牆壁中心區域,竟然有紅牆金瓦,一大片接著一大片。
這是巫泗泗見過的最大的城市!
但此刻這座城市裡長滿了尖銳的荊棘,這些荊棘遍布整個城市。
荊棘之下有許多手混在其中,形成此起彼伏的洪流,有的成了基石底座,有的被推上高空,每一條手臂下方身軀都掩藏在陰影里……
殘破的、碎裂的、枯朽的,滿是裂紋的。
他們匯聚成一道滔天的洪流。
整個城市被荊棘洪流圍繞、貫穿,順著洪流最高處看,那最高處的頂端,此刻空無一物。
巫泗泗心臟震了震。
她見過這個畫面,是新生大比第三個比賽時的【荊棘之門】。
她抬起手。
指著那洪流頂端。
「那裡不該是空的。那裡應該有一個懵懂沉睡的嬰兒?」
白撬秋腳步很輕的落在她身邊,聲音也很輕。
「嗯。」
「那個嬰兒是我。」
巫泗泗:!!!
風不知從何處而來,吹動樹梢,吹動萬物,也吹動男人眼睫下瀲灩的湖泊,蕩漾出微光。
他眸子閃爍著微光,目光落在那洪流最高處。
「我自甦醒起,我腦子裡就有個聲音告訴我,讓我往東去找一個人,我問他『哪邊是東?』那個聲音還是重複著同一句話,讓我往東,我問他找誰,他還是重複那句話,讓我往東!」
「我最開始是爬,某一天,我覺得爬的太慢,我突然就自己學會了走。」
「我走了十年,吃了10年的異獸肉,……然後突然被抓了!」
「我一直知道有些植物被消滅後有綠色的光點,我看得到一些特殊的能量。我心想事成,每次餓了想要吃肉就會有肉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這好像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
兩人找了個地方停下。
白撬秋趁著巫泗泗聽得入神,靠近,肩膀靠了過去。
「被抓後我才知道,原來只有我一個人能吃異獸肉,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那些光點和特殊能量,只有我一個人10歲就覺醒了3個天賦!」
「想要吃肉的念頭出現,【奇蹟師】天賦,就造就奇蹟,所以一直不是有人給我送肉,而是我自己在創造。」
「那些科研人員對我好奇,拼命靠近我,想要研究我,但總是被精神污染,即便是高階武者也無法倖免。」
「他們用秘法封印封住了我的天賦和等階……」
「他們覺得我危險不可控,又不想放棄我的價值,知道堵不如疏,決定讓我偶爾釋放一下,訓練新生。」
「後來姐姐出現了,你不懼我的精神污染,還能淨化。」
「那時候,我就在想,腦子裡那個執念讓我找的是不是你?」
「風毛菊任務時,我發現你竟然也能發現那些光點!不止能發現,還能吸收,我越發覺得那個聲音說的是你!!所以,那時候我就一直想要把你拐走,想要你跟我來這個城市看一看……」
白撬秋聲音是很好聽。
尾音輕輕的,像是撩撥的羽毛。
因為靠的太近,巫泗泗覺得他聲音有些啞,冰棱似霜雪顆粒感帶著一種罪惡的喘息,低低沉沉。
巫泗泗眼睫顫了顫,耳根卻發燙,朝邊上挪了挪。
屁.股挪了個空,身子朝地上摔去。
白撬秋伸手抓她,手慌亂的抓了個空就不說了,還身嬌體軟的壓在巫泗泗身上。
巫泗泗:……
發燒的男人都這麼會逮時機?
她咽了咽唾沫,看著男人紅艷艷的唇,好像有些口渴了,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口水。
「你那座分廟上的符文,我知道是隔離符文,它攔不住我,是因為我看得懂解法。還有我能看見【獸皮書籍】這件事,是因為我從小就能看見特殊的事物……」
白撬秋緩緩靠近,鼻尖幾乎要和巫泗泗觸碰到一起。
「至於我說的為何能在綠林活下來,是因為天賦。」
「我比較幸運,是那座城在末世前最後的血脈,所以,廢墟綠林里沒有別的人類,只有我!」
「那個讓我『往東方去找一個人』在研究所里也一直存在,我本以為聯邦也不是終點,可是在遇見姐姐的那一刻,……那聲音說了句『找到了』就消失了。」
白撬秋的眸光緩緩落在巫泗泗唇.瓣上,喉結滾動。
低低沉沉的喘息聲像是要融進她的耳膜里,化成水浪,將她淹沒。
「可以說我就是為了姐姐而來!」
「自出生起。」
「就一直在找你……」
男人的視線粘在唇瓣上,像是被蠱惑般越貼越近,越貼越近。
眼看著就要吻上。
他卻自己頭一偏,將腦袋埋在巫泗泗的脖頸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粗了幾分,壓抑著情緒,但那滾燙的呼吸卻時結結實實的把巫泗泗的頭髮燙的更炸了。
白撬秋哼哼兩聲,獎勵自己沒有越界,撒嬌似的在她頸窩蹭了蹭。
「姐姐,你好軟好香,頭髮摸著好舒服,身上味道好好聞。我第一次看你就覺得你好像一隻小鼬鼠,平時看起來好像呆呆的喪喪的,但每次炸毛的時候都太可愛了。」
「我最近總是做夢,夢到你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在我懷裡拱,你要是不喜歡,我今晚做夢,也可以是我在你懷裡拱。我好想做情侶之間能做的事……」
「姐姐,你該不會惦記容脆皮吧?亂倫是真的不行的,再者說,他在我的勸說下,已經和詭新娘在一起了……」
「獸人文明的結契好有意思,不忠者會被獸神詛咒,姐姐願意和我結契嗎,我想永遠屬於姐姐!」
巫泗泗聽了半天,心裡在想一個嚴肅的問題。
這是表達心意的一種?
那自己是不是要回應一下?
她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白撬秋背上戳了一下。
巫泗泗猶豫了一下。
頓了頓,又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戳了戳。
白撬秋聲音啞啞的:「姐姐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我現在不想聽別的,好不容易可以蹭一點姐姐的味道,姐姐別趕我,再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巫泗泗放下手指,平靜的點點頭。
「不親就算了。」
白撬秋:!!!
他猛地從巫泗泗的脖頸處撤離開。
蓬鬆的眉眼裡迸發出灼熱的光,直視巫泗泗的眼睛。
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視線對上巫泗泗的時候,發現她耳根微紅,看他的視線里滿是驚艷,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兒後落在他的唇.瓣上,出神片刻後,好似口渴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白撬秋唇角頓時漾起惑人的笑,唇紅齒白,像個妖精。
誰說天天自己咬嘴唇沒用的?!
看著好親的嘴唇,這一次難道不是占了首功嗎。
寬肩的陰影籠罩而下,精緻的眉眼被放大,覬覦了不知道多久的糖果終於被捧到眼前,可以親自品嘗了。
凜冬已過,忽而逢春。
萬物有聲,歲月柔軟。
姐姐,我因你而生,未來也會因你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