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圖?!!!!」
管山鷹目露凶光的盯著學院門口的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要不是身上還背著容老,他估計已經衝出去了。
司馬圖的『異化者改造實驗』對聯邦前線做出貢獻是真的,後來他發起動亂時害死了王老師、封老,害死了烏大江、張源,以及無數無辜的士兵和學生也是真的。
即便知道司馬圖的初衷不壞,但他們也絕不可能和他握手言和!
右簪等人神色不善,但沒有立馬動手。
因為巫泗泗提過,上次西方基地傑奎琳他們追擊而來的時候司馬圖救過他們,其二,羅席是他解決的。其三:8種天災的消息是他帶來的。
最起碼要弄清楚司馬圖出現在這裡的究竟是什麼原因。
此刻。
司馬圖除了那張臉外,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植入的怪物零件,和當初巫泗泗看見的那個四十出頭,梳著大背頭,臉若刀削,氣場強大,穿著聯邦三星上尉制服的人已經找不到重合點。
「巫泗泗。」司馬圖神色平靜的開口。
「我是過來幫忙的。那些東西快來了,這裡將會是最後的戰場!人類還能不能存續就看這次了。」
巫泗泗看著他問:「你說的那些東西是指什麼?」
「另外幾個真王境!」
巫泗泗眸光微動,……她的【占卜】里只占卜到有詭潮、病菌還有地震,沒有預測到幾個真王境都會過來。
邊上,容序青神色嚴峻起來。
「你怎麼知道?」
司馬圖抬手摸了摸身上的盛開的絢爛無比的【鐵海棠】,「幾個王發出了進攻信號,而我身上的每個零件都接收到了。」
巫泗泗心想:……還能這樣?
那綠林那邊,先鋒營里的異化者是不是也能收到消息?
只可惜智腦陷入癱瘓,無法通知綠林那邊。
顯然右簪他們也是擔心綠林那邊的安危,神色頓時憂慮起來。
司馬圖瞬間看透眾人的想法。
「別想著去綠林通知了。」
「你們才是目標!」
「你們若是這時候去綠林反倒是引禍。到時候,人類會從慢慢完蛋……變成直接完蛋!」
巫泗泗靈性如同海嘯般晃動起來,【魔騰】帶來的危機感應也在瘋狂預警。
這還是她的靈性第一次發生這樣強烈的預警。
她知道司馬圖說的絕對是真的。
7個守在領土的真王怪物居然都衝著自己這邊而來,難不成……真王鏡的詭異死去……他們有感應?
容序青:「是9個真王境都要過來嗎?」
司馬圖愣了愣:「……應該是10個,不知道會不會有真王境留守領土那邊。」
管山鷹立馬開口:「看來你了解的消息也不全面,就在昨天下午,那個真王境的詭被巫泗泗坑殺了!」
司馬圖瞳孔驟然縮了縮。
……巫泗泗殺了真王境的詭異?!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就算她天生帶著淨化技能克制詭異,可那是真王境啊!!
她怎麼做到的?!
19歲的年紀,都還未從學院正式畢業,8種天災降臨三個多月,容老和綠林外環深處的【人蹀】也對上過好幾次……也沒做到把對方殺掉。
坑殺也是殺。
不管什麼手段,現在真王境怪物少了一個,還有9個!
如果說他之前覺得10王襲擊,人類存活機率0%,那現在可能漲到了0.99%。……
司馬圖滿心震驚。
不愧是聯邦歷史上唯一的神級天賦!
怪不得梁賀那樣以群體為先的人會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巫泗泗身上。
司馬圖神色很快恢復。
他輕撫著身上的【鐵海棠】,語氣加快。
「我現在實力應該在半王之上,我會儘量幫你們攔住他們!或許能攔住一個,也或許一個都攔不住。」
「若我這次死了,巫泗泗,我希望你去那個方向找到一處建築廢墟。那廢墟下的停車場是入口,那個門禁口令想必難不倒容序青……」
巫泗泗:「那廢墟下有什麼?」
司馬圖深邃的眸子裡划過一抹看不懂的東西。
「到時候,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身子朝邊一側。
「快些進去,他們就要來了,抓緊時間。」
幾句話的功夫總共花了不到五分鐘。
可被司馬圖提一提醒,眾人的心臟也好似被一隻大手拽住,瞬間緊繃了起來。
容序青連忙招呼眾人:「快!全部趕往星火院【盟約碑】!!!!」
於是。
牛獸瞬間撞破學院的圍欄,幾千匹馬開始急速朝星火院跑去。
占地龐大的操場上,生長茂盛的變異植物剛剛聞到血食的味道,興奮莫名,下一刻就被帶頭的牛蹄子大片大片的踩在腳下。
它們奮起反擊,結果身體就沒支棱起來過,因為牛蹄子後面跟隨了幾千匹的馬蹄子繼續把他們狠狠踩在腳下。
大片變異植物被踏的扒在地面,摳都摳不出來。
【盟約碑】前,巫泗泗將手觸在上面,意念一動,傳送門緩緩打開。
「可以進去了,快些進去!」
和獸人老者說的沒兩樣,每次串門兒數量還真的不能過萬…
因為路上遭遇詭潮的時候還是死了不少人,於是巫泗泗轉頭對毛俊、何麗嬌、雷安國、吳八斤等人開口。
「你們也進去!」
當時只想著召集點人手幫忙,去綠林對付獸潮也是可以的,可現在他們留下就是送死。
毛俊:「我是【靈性守望者】,我絕不會在這時候離開祭司!」
吳逸飛:「嗯嗯,我也一樣。」
何麗嬌:「在絕境之中傳播黑煙兒的赫赫威名,才是【傳播使徒】應該做的事。聽不聽得懂?那我翻譯成人話就是:我必須留下記錄下祭司作戰時的勇猛,以後傳教的時候才有素材。」
吳八斤等人齊齊「切~」了一聲。
只是她這邊的人剛竄門兒過去,剛要縮回手,對面突然伸出半個身子過來。
是祝菩芸。
「咦,真的可以啊……」
她似乎不適應盟約碑這邊的黑暗,眯了眯眼睛,看見是巫泗泗後,說了聲「等一下」,然後就把身子縮了回去。
沒多久。
祝菩芸再次從裡面走了出來。
接著,身後跟著渾身濕漉漉如同水鬼似的的魚人祝嬋。
她的後面還有一個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