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防線,13小隊隊長厲琥,帶隊員歸隊!」厲琥帶著楊林、彥恬、戈小雨、王瑞、范樂樂等人找到自己長官報到。
司馬斥則是帶著自己的人去找了桑昶安。
星火院的吳八斤、盛榮歡等人像是外出的稚鷹歸巢,紛紛撲向了學院的老師和同窗。
「嗷,我親愛的司馬山山老師,親愛的顧院長、劉院長,吳院長、盛院長嗚嗚嗚……你們怎麼過的這麼苦啊~」
「同學,你也星火院的吧?可憐見的,你咋瘦的像是猴兒一樣了?」
眾老師和院長:……
明明是這群孩子是心疼他們日子不好過,怎麼被他們吼出來後,這關心就變了味兒了讓人牙痒痒。
學院學生:……
拳頭硬了。
容序青無奈的從火車車頂跳下來。
……自己是個低調的人,本想待在車廂里。但巫泗泗非要他一起站在車頂給她當什麼右護法。
他下地後,用手環掃描了一下水母皮,單片復古眼鏡里的機械意識瘋狂分析數據。
基地長過來的時候。
他正好有了分析結果。
「基地長,這些變異水母皮都是好東西,能夠抵禦【間歇岩漿噴泉】的高溫,不會被輕易融化,可以製作成衣服、帽子或靴子。」
梁賀:!!!!
天災之中的根本防不勝防,每一次【間隙岩漿噴泉】的爆發都很突然。
就算預知系的武者在黑夜裡檢查到一些噴口,但總有漏掉的。
而那些漏掉的【間隙岩漿噴泉】,儲蓄強震動、到爆發……是一個很突然,很迅猛的過程。
岩漿噴濺高度很誇張,還伴有地下岩層的沉積岩、火山岩等石頭,會下一場可怕的石雨!
如同大型的高壓鍋爆炸,噴濺上高空的石子落下時,殺傷力巨大,就連異獸堅硬的殼都會被瞬間洞穿,只有綠林之中很少有噴口存在。
且噴濺上高空的石子噴發後,氣體席捲,裡面還帶著【超強病菌】。
這三個多月以來,死在這上面的人怕是超過6位數。
沒想到……隨著巫泗泗他們到來,一切都變了。
巫泗泗解決掉變異水母,容序青就從水母皮里就找到了防禦辦法!
梁賀突然就感覺眼前的一切太過容易,容易得有些不真實,他有一種靈魂出竅,成了舞台劇下的觀眾,親眼看著台上的人演繹萬情節後的……剝離感。
8種天災!
人類最後的劫難啊!
這就找到一種抵禦的辦法了?!
要是現在就能抵禦【間歇岩漿噴泉】,那後續是不是也能抵禦別的天災?!
他自己偷摸掐了自己一把。
覺得不疼,又加重了一點力氣。
直到真的感受到那種痛感,梁賀才立馬回過神,激動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慄,對還在半空中的巫泗泗開口。
「巫泗泗同學,談合作嗎?」
巫泗泗:?
少女從高空落下。
身上的【星辰祭祀長袍】緩緩垂落下衣角,蓬鬆的頭髮也緩緩搭雙肩,一雙黑眼圈裡的眼珠子在朦朧的光暈中幽幽盯著他,示意他快說。
梁賀頭皮發麻,感覺像是被詭盯上了似的。
「這些水母都是你解決的,是你的戰利品,但基地目前需要這個東西製作大批量的防禦道具,你打算怎麼賣?」
之前的每一次交易,都是容老在的情況下談判的。
現在,他也學老實了,不在巫泗泗面前耍心眼,不道德綁架她。
所以更學會了徵求巫泗泗的意見,而不是直接用基地長的名義徵用,因為他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更符合【群體主義】利益。
神級天賦者就該被捧著!
絕對不能讓她吃虧!
這時候。
不遠處的綠林里衝過來一群人。
對方正是南方基地的基地長,個子不算太高,留著八字鬍,鼻尖上有一顆痣。
剛剛水母群出現的時候,他沒有躲起來,把自己基地將官的指揮權全都交給梁賀,而他則是和士兵一起作戰,此刻半個胳膊也被飛濺的水母液體融了一半。
巫泗泗以為這人是出來阻止的,沒想到對方是出來加入的。
「我南方基地也願意拿出誠意,想要換一些水母皮,希望邪祥瑞能答應。」
巫泗泗扭頭看他。
這人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邪祥瑞你好,久仰大名!」
「我是南方基地的基地長,我有個中文名,叫丁喜來,你可以叫我丁叔,我邊上這位是我南方基地的半王,也是我的妻子,她的中文名叫,翠翠。」
巫泗泗盯著他的半截胳膊,那地方的骨頭已經都快被融沒了,他竟還笑的出來,是沒有痛感嗎?
「哦這個啊,我們基地有個少校的特殊天賦是【痛感屏蔽】,所以我目前感覺不到痛……」丁喜來自來熟的說著,真的像極了鄰家大叔。
梁賀身邊的彭雅靜朝邊上挪了挪,站到了巫泗泗身後,小聲開口。
「丁喜來的妻子被你的【黑光盾】救過一命,他對你應該無惡意!」
「這些日子,西北防線和東南方向的防線多虧南方基地的人守著,她妻子是SS級電系異能!對獸潮和變異植物傷害都很大……」
巫泗泗抬手對丁喜來的胳膊丟出一個【治癒】技能。
隨後,隨手指著一處小山高的水母皮。
「那一摞給我,我還沒【獻祭】過這個東西,神靈或許會喜歡。」
巫泗泗看向梁賀:「剩下的水母皮你們統計一下數量,最後列個清單給我,我看看有沒有需要東西,要是實在沒有就先先欠著,但得打欠條!」
梁賀點點頭。
「沒問題。」
隨後轉身對彭雅靜下令。
「快,快讓後勤部的人……」
「不!!」
「讓孔芳部長親自帶隊將這些東西全都收集起來!」
直到巫泗泗走遠,丁喜來還在盯著自己的胳膊發怔:「我的胳膊好了,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就好了?邪祥瑞的【治癒】技能這麼神奇,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翠翠也是呆了幾秒,伸手揪住丁喜來的胳膊上的軟肉,轉了一圈。
丁喜來頓時慘叫了一聲。
「痛痛痛痛痛啊!」
「有感覺,太有感覺了!痛感屏蔽沒了,……鬆手鬆手鬆手,老婆鬆手啊!」
巫泗泗沒關心身後那些動靜,自顧自的走到一處水母皮跟前,將這東西全部收入識海神廟。
隨後,她再次站在了綠皮火車上。
而鋼鐵巨手的燈光一亮,『況且、況且』的朝著黑夜中駛去。
梁賀聽到火車的嗡鳴,立馬開口:「她要去哪裡?」
容序青隨便瞥了一眼,「去給貨架補充血包,然後回來才能救同胞。」
白撬秋環視一圈都在忙的眾人,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後,像是摸准了方向似的朝一個區域走去,……他打算去看看老師,就看一眼,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擔心她。
……
下午3點多。
綠林內,上千套水母皮製作的靴子和衣服被製作完成。
「現在要找人試一試水母皮的效果。」彭雅靜開口。
霎時,無數聯邦士兵紛紛站出來。
「我們願意去試一試。」
梁賀開口:「岩漿的溫度驚人,就算水母皮防住地下的岩漿沒被融化,也有可能被石雨砸死……」
「我們願意!」
還是那群人,還是鏗鏘有力的回答。
聶子涵挑選了一支500人的敢死隊。
在感知系的指引下,找到一個即將噴發岩漿的噴口,安靜等著。
沒多久,就聽見地下熱源咕嚕咕嚕的嗎冒著泡,伴隨著地下岩石滾動的聲音中,「噗」的一聲,十幾米高岩漿霎時噴濺而出!
那噴濺岩漿砸在那些士兵身上時,像是雨水落在了隔離膠上,順著褶皺往下滑落。
水母皮居然真的扛住了澆灌形的岩漿衝擊!
就連他們腳下的水母雨靴直接踩在滿是裂紋的岩漿地表上,也毫髮無損。
這個畫面,讓不少人覺得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