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前一天,傍晚。
學院明顯氣氛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任務大廳早早關閉。
外出執行任務的小隊也在急召下返回。
學院的廣播裡傳來播報員的重複的聲音。
【所有學生即刻回到宿舍!】
【等待送餐機器人將物資送到後,立即關好門窗!】
【重複!所有學生即刻回到宿舍,等待送餐機器人將物資送到後,立即關好門窗!】
【重複!所有學生即刻回到宿舍,等待送餐機器人將物資送到後,立即關好門窗!】
無數學生不管手上在做什麼事,在聽到廣播之後,全都開始往宿舍趕!
……此刻,異能學院中,機械院。
機械系副院長打開一處厚重的鋼鐵巨門,進去之後,拉開電閘。
室內光芒一截截的亮起。
整個機械倉庫里,矗立著無數的精密機械。
機械院副院長在智能手環上,進入一層層的加密系統,最後一個窗口彈出口,輸入申請指令……
隨後等了兩秒。
手環上出現【許可】的標識後。
他將手環上的許可指令在主控台上掃描,整個學院的機械控制權到手。
「啟動一級戰略裝備,智能藤蔓!」
霎時。
學院圍欄外泥土中,鑽出無數的水管粗細的生物機械藤蔓,它們攀岩上圍欄,朝著四周散開,形成一片包圍形的感知網。
但凡在立秋這一天跨入學院的生命體都會被藤蔓捕捉到!
「啟動學院一級戰略裝備,智能蜂群!」
咔嚓——
倉庫之中幾個黑色的智能充電箱被打開。
一群小巧的機械蜂群,雙翼震動間,形成一片黑漆漆的烏雲,飛出學院,在高空探查。栩栩如生的蜜蜂,劃分區域,組成小隊巡邏。
「啟動戰爭二級裝備,鐳射炮!」
「已校準,充能準備!」
「500枚4階晶核已填充,充能結束!」
「校準射程100、200、300米!啟動自動鎖定模式!」
霎時。
元素系、肉.體系、精神系、機械系以及星火院的分院外面。
一個個巨大的升降台從地面升起,學院目前最高能的武器鐳射炮展露而出。冰冷的金屬外殼,下方的圓環能讓鐳射炮自由轉動方向。
機械院的倉庫中,一群群的機械儀器從倉庫有序走出。
沒多久,坐在輪椅上的容老帶著一群人也來了這邊。
「如何了?」
顧問則神色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差不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吧。」
「若是血雨,只要學生躲在宿舍內不出來就沒問題,只是血雨之後,變異了的植物,只怕會更難對付。」
「至於雷暴天氣,好像還沒遇到過。學院的樓頂安裝了避雷針,撐一天,應該沒問題!」
「按常理來說,立秋不會有極寒或者冰雹天氣,立冬還有可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學生物資里我也備了恆溫睡袋,應該不會有人凍死。但若遇到冰雹天氣,放出去的那些機械可能會全部砸毀!還有鐳射炮這種東西製造困難,有點可惜。」
「院長,你說這一次會是什麼天災啊!洪澇?高溫?泥石流?」
容老操控著輪椅走遠。
「猜什麼猜,我們已經把能做到的做了,不管天災是什麼都得面對!!就干他爹的!」
轟隆隆的聲音中。
中心基地這個鋼鐵巨城也展開了各種措施。
無數的儀器開始探測、掃描。
……
天空逐漸暗了下來、
時間緩慢流逝,逐漸接近凌晨。所有人都在等待未知的危險降臨!
這一夜,許多人都輾轉難眠。
1棟宿舍內也無人入眠。
此刻,一行7人全都擠在一張被子下,橫躺在床上,腦袋朝著一個方向,盯著黑乎乎的窗戶。
巫泗泗艱難的把自己的小身板往上挪了挪。
「你們不覺得很擠嗎?要不……都回自己房間去唄?!」
「不回,咱們一個宿舍的,死活都要整整齊齊!」從左往右數,排在最外面的管山鷹率先開口。
童印則是實話實說道:「我有點倒霉,我想把我的霉運……讓你們分擔一點,這樣我才能苟活啊!」
右簪呸了他一聲。
「就知道你這捲毛沒安好心。那麼多蟲子不夠給你分擔的?你惦記上人了嘿,成長了啊!」
「人都是在生死面前才成長的嘛……」
葉鶴梳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被角,「我就是覺得人多,活下去的希望大一點!」
容序青沒說話,低頭擺弄著手環。
上面划過巫泗泗看不懂的數據,有種文秘遞上各種文件,他審核幾眼後唰唰簽名的感覺,只是他的體溫逐漸下降,靠在一起都覺得特別冷。
白撬秋整個人都在抖。
挨著他的巫泗泗還以為他是害怕。
正想著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結果,他剛好側過頭來,蓬鬆的頭髮有點亂,狼尾卷翹,只是那張原本白淨乖巧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的小丑臉,小丑嘴角咧的大大的。
「快了,就快要到了……」
他的眼裡流淌著的興奮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眼角下的兩顆藍色拉長尾巴的四角星此刻看起來透著點詭異的昳麗,眼尾和耳根都帶著可疑的潮紅。
「還差一點,姐姐,你有感覺到嗎……」
巫泗泗蘆葦頭下黑眼圈當即一瞪,看著他哆嗦著,顫抖著,眼尾潮紅著,還問她有沒有感覺,越看越像個變態。
他手呢?手放在哪裡去了?
下一刻。
她帶著黑煙兒的巴掌梆硬的呼了過去。
黑煙兒觸碰到白撬秋,他臉上的小丑臉,四角星、紅嘴巴瞬間消散了個乾淨。
「啪!」
白撬秋如同上等翡玉一樣的臉頓時烙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剛剛身體顫抖的快樂小男兒,眼神都清澈了。
「姐姐?」
巫泗泗陰惻惻的盯著他:「有感覺沒?到了沒?」
白撬秋的狼尾像是呆毛一樣翹起,懵了好幾秒才垂落下去,噗的一下笑出聲,然後用舌尖舔了舔唇,身子一歪,蓬鬆的腦袋抵在巫泗泗肩膀,笑的蔫壞。
隨即,用低的嗓音只有兩人聽得見。
「姐姐,我可沒有污染你,但你的思想好像本就是五彩斑斕的很。」
說著,他手肘動了動。
原來剛剛他的手竟然是壓著被子的。
巫泗泗:……
白撬秋從她肩膀處抬起頭,唇角一扯,唇紅齒白的誘人摸樣,偏還委屈無辜上了:「我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姐姐居然扇我巴掌。」
巫泗泗朝邊上挪了挪,打算先和他劃清一分鐘的界限。
下一刻,白撬秋眼睛死死盯著外面。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