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口水的聲音好大!
有這麼香?
巫泗泗黑眼圈裡眼珠子對所有高層平等的投去『嫌棄』的眼神,然後不信邪的猛地吸了兩口,接著,唇縫張開,嘴角立馬滑落出一串可疑的液體。
……的確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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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白撬秋發現巫泗泗這暗戳戳的小動作,漂亮的唇形繃不住了,悄悄扯了扯。
「怎麼吃?烤?還是蒸?」
剝玉米的老師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喉結不停滾動。
「懶得帶回去燒水了,就在這裡烤吧。」
「行,我這有個燒烤爐,就是有點小。」
「那就把玉米切幾段再烤!」
幾個老師說著,立馬動起手來。
封老見他們一個個這麼殷勤,心裡有些著急:「這玉米秧苗是我讓巫泗泗種的,也是我讓她來種植園實驗鋤頭的……」
眾人扭頭看他。
「所以呢?」
「你什麼意思?」
封老漲紅著一張臉:「你們都是咱們學院的高層,身上繫著學院的發展和聯邦的責任,教人育人去全靠你們!我就一種田的老頭,沒你們那麼重要!」
「為了你們安全著想,待會兒玉米熟了之後我先吃,算是給你們試試毒!」
「嘁~~」
所有人都覺得這老頭為了第一個吃玉米,已經開始不要臉了。
「行行行,你第一個吃!」
容老發話,其他人自然沒意見。
封老滿意的眯起眼,在邊上圍著爐子轉悠,很礙事的瞎指揮。
火爐子很快升起。
玉米被切成了上百截,一次性根本烤不完。
於是,第一次只烤了十幾截。
沒多久,黃澄澄的玉米就逐漸變了色,從生嫩的薑黃變的更澄澈的金黃,每一顆玉米粒上都像是被刷了一層黃油,散發出很自然的油亮的光澤。
香味開始在空氣里瀰漫。
不遠處的在收割小麥的學生都聞到了味道,頻頻朝這邊張望,就更別說眼前這些人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烤玉米。
「應該差不多了。」
副院長剛要用鐵架子去夾,就被封老抬手阻止。就瞧見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木筷子,插進了玉米芯里,拿在手上聞了聞。
「真香啊!」
「我們都知道很香。封老你快吃吧,別磨嘰了,吃完說說啥味兒!」
小老頭也不廢話,拿著筷子開始啃玉米。
別看他年紀大,但牙口好的很。
一口下去,一排的玉米粒被他啃嘴裡,嘎嘣嘎嘣的在嘴裡咬碎,香甜軟糯的甜味頓時征服了他的味蕾。
旁人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就忍不住喉結滾動。
等他吃完。
一群人的都緊緊盯著他。
「如何?」
「怎麼樣?」
「有什麼特殊感覺沒有?!」
封老在所有人注視下,雙眼熠熠生輝,閃耀著喜悅的光芒。
「能吃。」
「並且真的很好吃!!!」
想了想,又立馬補了一句:「還有種特殊感覺,等你們吃完就知道了。」
吃個玉米?還能有啥特殊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這玉米是巫泗泗種出來的,……哦,那沒事了。
眾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幾個副院長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伸手去爐子上拿玉米。
巫泗泗和白撬秋自然也分到了。
就連鼠鼠都有一截玉米。
一時間,這片試驗田裡,只有眾人嚼東西的聲音。
巫泗泗一口咬下去,感覺頭頂蘆葦似頭髮從髮根到發勺都猛地一個抖激靈。
口腔里,瞬間就爆開一股香氣,那是獨屬於烤玉米的香味!每一粒玉米在牙齒咬開的瞬間,都會擠出軟糯香甜的玉米肉,一口下去,簡直讓人上癮。
等回過神,手裡的一截玉米已經被啃完了。
空著手看向幾個副院長和學院高層,他們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快,認真感受下有什麼不同?」封老開口。
霎時,這些高層連忙感覺細心感覺。
「身體暖和和的,很舒服。」
「我有一種感覺,有這股能量在,或許能維持我一天的消耗!」
「如果我進食,應該要明天才會感受到飢餓。」
機械院的院長已經分析出體內數據,將光屏直接放大。
「……我的身體檢測報告最新數據,此刻,我的身體營養達到飽和。碳水化合物、蛋白質、脂肪、維生素,熱量一樣不少!真是神奇!」
封老立馬就想到了前線,語氣焦急。
「若是這玉米能量產送去第一防線,前線那些孩子們的身體是不是就不會出毛病了?」
正常人對營養需求很大很大。
但自從末世後植物變異,許多東西都不能吃。
抑制藥劑研製出來後,也僅僅能抑制少數的蔬果的變異。
人類能吃的東西還是太少太少了!
蔬果里特有的營養價值能維持視覺功能,保護皮膚黏膜,清除自由基,降低膽固醇,調節血管鈣化等等。
由於蔬果缺失,前線戰士暗適應能力下降,夜盲症,合成傷口癒合緩慢這些還算其次。
缺少B1,還會煩躁不安,易怒,產生睡眠障礙,四肢麻木,抑鬱……
這會讓本就神經緊繃的人,在某一刻神經崩潰,在面對異獸時自殺式的去犧牲,增加傷亡率!
若是這樣的玉米能運送到前線,絕對能持之以恆的改變許多人的體質。
不少人都想到了這一點,看巫泗泗的眼神火熱無比。
容老看向巫泗泗。
「聖物的使用往往伴隨著一些副作用!巫泗泗,你這把鋤頭,可有什麼使用限制?!」
巫泗泗撐著鋤頭,悄悄湊到容老耳邊。
「啊這個,就在這裡說嘛?」
隨後,眼神還咕嚕咕嚕的環視了一下幾個副院長和校園高層。
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上寫滿了對其他人的懷疑。
赤.裸裸的。
毫不掩飾的。
容老都被她這一面給整笑了:……這一屆的弟子,真是有意思。
她瞥一眼白撬秋。
來個心眼兒比蜂窩煤多,卻偏偏要裝無辜純良的。
又瞥了一眼巫泗泗。
這丫頭頂著死人臉,一身黑煙兒冒出來的時候也像個邪修,沒想到是個心機欠缺的小棒槌!
容老一邊覺得有點心梗塞。
一邊又覺得這個弟子只信任自己的感覺,有點該死的美妙。
可惡啊,根本控制不住嘴角!
老太婆拍著輪椅的扶手,凶神惡煞的開始驅趕幾個學院高層和副院長。
「你們,站遠一點!!!」
幾人指了指自己:我走?
容老點頭:「對,站遠一點!我弟子有話對我說,不愛給你們聽!」
一群人一臉怨念的瞥了一眼巫泗泗。
小棒槌還裝,你啥德行我們不知道?
我們早就知道你的邪門了!!
心裡嘀咕著還是走出十幾米遠去,封老走出去幾步,又往回退兩步,擺明了想要偷聽,……被鼠鼠攔截,齜牙咧嘴給嚇走了。
白撬秋倒是自覺,拿起爐子上最後一截玉米,快樂小狗一樣跑到一邊去啃。
巫泗泗這才靠近容老道:「院長,我這個鋤頭可能……沒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