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只見祭壇上,一個矮矮小小,約莫到巫泗泗膝蓋高矮的小東西正立在祭壇上。
白色的毛髮柔軟又光滑,圓弧形的耳朵長在頭頂,一個耳朵上掛著一顆金黃色圓鈴鐺,額頭上有一撮蓬軟的毛髮,像個劉海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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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身後還有一條晃來晃去的……尾巴?
瞧見巫泗泗進入識海,那東西傳來歡喜的情緒瞬間拉到頂峰,看著巫泗泗的眼睛亮的驚人,直接朝巫泗泗飛撲而來。
巫泗泗只感覺那東西原地消失,她眼前一花的功夫,那東西就到了她眼皮子底下了。
她暗暗心驚:好快的速度!!
早上進來時看見的血肉骨架,現在長成完全體之後,竟然是一隻白色的……老鼠?
小東西抱住巫泗泗的腿,腦袋她身上蹭了蹭,滿是親昵。
巫泗泗被蹭的一哆嗦。
末世後,動植異化成各種畸形的怪物,這些怪物長得都很噁心。
就比如之前17區的廢墟里衝出的垂耳兔,就是渾身毛髮不存,身體如同海洋生物渾身帶著粘液,有六片耳朵,耳朵里滿是細密的尖牙。
那六片耳朵抱在一起,能輕易扯下一個人的腦袋。
恐怖的東西見多了,一下子冒出一個可愛的東西,還有些不適應。
好一會兒後。
巫泗泗才彎腰。
單手捏住小老鼠的小爪爪,一提,帶著它360°的轉了一圈兒,隨後又寸寸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異化現象後,嘴角才帶著輕鬆的笑意。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特別像是荷蘭豬和米老鼠的結合體……」
小老鼠:?
神廟之中,傳來那個蒼老的聲音。
【祭女,獸神大人說過他的子民不會異化,只會進化!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它誕生的一刻就已經和你結了契,對你忠誠無比,你可以把它帶出去,相信我……它的神奇會帶給你許多驚喜!】
巫泗泗的指尖在老鼠耳朵的鈴鐺上一彈,叮鈴鈴的脆響傳出。
「你想出去嗎?」
小老鼠點了點腦袋。
它不會說話。
但能聽懂巫泗泗的話。
巫泗泗也能感受到它傳達過來的情緒,點點頭。
「可以。」
就見,一隻白皙的手伸出,在小老鼠額頭上的蓬鬆軟毛擺弄了幾下,分成一個外八的造型,像是個大寫的『兀』字。
原本看起來還有點精明的鼠鼠,面相瞬間都憨了好幾個度。
接著,巫泗泗立馬就感應到一種開心、親昵的情緒。
鼠鼠似乎很喜歡巫泗泗對它的打扮。
它甚至還害怕破壞了自己的『髮型』,懵頭懵腦的伸出爪子,想要去摸,結果還沒觸碰到就連忙縮回爪爪,生怕自己碰壞了。
巫泗泗都沒察覺到,她此刻看鼠鼠的眼神,和今早右簪看她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
「我先出去看看!」
鼠鼠抱住她的腿,爪爪抓住她的褲腿,焦急不安的情緒頓時傳來。
巫泗泗再次彈了一下它耳朵上掛著的鈴鐺,「我們這個世界不流行裸奔,我先出去看看,再想辦法給你弄條褲子穿。」
鼠鼠這才放開她。
巫泗泗從識海離開,迅速打量環境。
她這才發現A區那片宛若綠色巨牆的風毛菊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棵更為巨大的風毛菊佇立在一些『小』的風毛菊身後,高度更是達到了四米,長橢圓形的葉片宛若一片片大葉蟻塔,疏被上長滿了深紅的刺,那些刺,密集又尖銳。
……這明顯就是風毛菊的母株!
氣息都不一樣!
果不其然。
學院的導師還在此刻給眾人回憶課堂知識。
「風毛菊在未異化之前就有分株繁殖、壓條繁殖,種子繁殖好幾種方式!你們想要知道怎麼清除這棵風毛菊的母株,必須先弄清楚它和它前方的那些風毛菊是什麼關係!」
一群小隊隊長帶著自己的隊員正聚集在一起討論。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老師什麼意思?我以為成為武者,只需要力量足夠強大就行,誰知道還要動腦啊!」
「我也是。早知道就努力聽課了……」
「老師的意思很好理解。」
這些小隊的隊伍,也不全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自然也有一些學霸,在隊伍中擔任智囊存在。
就比如此刻,9號小隊的一個學生率先開口:
「我們可以先嘗試清除幾顆小型風毛菊,把切割的地方往地面貼近一些,再查看他們莖稈是否有根系和芽點,如果有芽點,說明它屬於分株繁殖!
這樣,我們自始至終需要面對的就是一個敵人!」
與此同時。
邊上的14號小隊裡,也有條不紊的傳出一個聲音——
「若是沒有根系、芽點,枝條也不是從母株身上延伸,那最大一種可能就是,它是種子繁殖!」
「這說明,我們在面對一群『孩子』進攻的時候,還要警惕邊上蟄伏的『大人』!所以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一是要警惕『大人』是否參戰!!二是要用計策把『大人』和『孩子』分割成兩個戰場!」
邊上四周走來走去的導師,聽到這些孩子的討論,有些驕傲。
他們相信,等這一批學院的武者畢業進入聯邦,將會對聯邦有著巨大貢獻。
一些隊長匯聚在一起,很快商議好了合作。
這時候,曹燾站出來,指著那棵風毛菊母株開口。
「在這顆母株後方百米範圍,還有一顆二階的魚尾葵!你們切勿朝那邊靠近!」
因為風毛菊母株太過高大,又枝繁葉茂,幾乎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沒有人知道風毛菊後面是什麼樣子。
幸好這裡有個特殊天賦、感知系的學長在。
十幾個小隊的隊長一聽之後,神色再次凝重了幾分。
曹燾抬手摸了摸自己造型獨特的斷眉,語氣輕鬆:「也別因為學長我一句話就束手束腳!只要不靠近百米範圍,那魚尾葵就對你們無害……」
頓時,一些隊長連忙走出來對曹燾道謝,接著又迅速調整了一下計劃。
巫泗泗瞧見情況還算穩定,一陣心安。
轉頭,將視線放在右簪、管山鷹、童印三人上下掃視。
「怎麼了?」
右簪一頭酒紅色的短髮,抱著胳膊,鬆弛的站著。
視線對上巫泗泗探查的視線時,邪肆的挑了挑眉,那輕佻的舉動,比一般男人還要率性灑脫,一點也不油膩。
巫泗泗搖搖頭。
隨即把視線一轉落在白撬秋身上。
他今日頭髮潦草而彎曲,後頸處的狼尾發梢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絲霧藍。
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白色衛衣,腰下方是一條潑墨色彩的破洞褲,腰間掛著一條超級大的紅色絲巾裝飾,幾乎垂到膝蓋以下。
巫泗泗的視線從上到下,滑落在他腰間。
在白撬秋身體緊繃的時候,她指了指那條紅色絲巾。
「這個可以給我嗎?」
白撬秋低頭一看腰間的裝飾,漂亮的眸子頓時彎起:「有欣賞水平,不過……你要這個做什麼?」
巫泗泗想也不想的就實話實說了:「我想用它做一條褲衩!」
白撬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