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剛剛才在哪裡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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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泛著冷光的鏡片下眼眸閃了閃,迅速切換了一個新的窗口。
竟是巫泗泗在飛行器內治癒的幾個觀測員的視頻。
畫面拉快到一處暫停,隨後智能提取圖片。
放大。
進行對比。
霎時,司馬山山和容老對視一眼。
下一刻,司馬山山一聲「臥槽」就吐出口。
「……還能這樣??!」
容老白了他一眼。
她再次調出巫泗泗的信息資料查看。
得知死者正是巫泗泗的養父後就陷入了沉默。
只是迅速用手環操作回復,聯繫那邊的聯邦士兵,讓他們幫忙在窩棚區調查巫泗泗和她養父母的關係。
司馬山山此刻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震驚了。
「容老,這個真的是治癒能力嗎?怎麼還把傷口治到別人身上去了,這這這這……簡直太邪門兒了!」
頓了頓。
司馬山山突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剛剛我還心疼這孩子!」
「現在吧…我就覺得……就覺得這個邪門兒小傢伙,還是放在S區第1棟去吧,那邊幾個小毒物,說不定還會開心有新成員加入了。」
容老沒說話,靜靜等著17區那邊的回應。
半小時左右就等到了回復。
容老和司馬山山將消息看完。
心裡都對文大山的死亡生不起一點憐憫,
光屏還停留在巫泗泗那雞窩頭黑眼圈的圖片上,容老嘆息一聲。
「……這可是唯一能治療異化者的治癒系!」
但兩人現在看巫泗泗的照片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之前純粹是看稀世珍寶的眼神,現在卻仿佛是在看一種迷人又危險的怪東西。
容老想了想,按照自己的猜測寫了一份申請報告。
很快,審核通過。
中心基地中多了一份【危險人物】的絕密文檔。
……
巫泗泗的智能手環中,信息已經變更。
首先身份信息後面多了個【星火院】的備註,還有個學號。
隨後,她拿到了S區1棟的房卡。
S區在學院很深處。
越往裡走人越少,建築也不像學院別的地方是五層的宿舍樓,而是兩層小樓。
「食堂的位置我剛剛指過你了,你今天中午就可以過去吃飯了。不想外出的話也可以用積分在智能手環下單,會有送餐機器人給你送到宿舍。」
「學院守則你記得背下來!很重要!」
「還有,星火院的課程表今晚會有人發你手環上,千萬千萬不要遲到!」
司馬斥一路走,一路叮囑。
可以說每件事都掰開了給巫泗泗講解,很是無微不至,最後還給她的聯繫方式。
其他那些新生可沒這待遇!
等走到1棟外的鐵欄杆時,巫泗泗正想著都走到這裡了,要不要邀請司馬老師進去坐一坐。
「就送你到這裡了!」司馬斥果斷轉身,朝她揮手。
巫泗泗:?
這裡是魔窟不成?連司馬老師都不想踏入這裡?
她頓時打起12分的精神,推開院門,鬼鬼祟祟的走了進去,生怕哪裡蹦出一個不可言說的大恐怖。
結果等她摸索到自己房間,什麼都沒發生。
這一棟臥室有七個。
樓下3個臥室,樓上4個。
她的臥室在樓上,不止有個小陽台,還有個單獨的洗手間。
房間柔軟的大床床尾處,擺放著一套摺疊整齊的星火院的校服。
『衣服也有了,可以洗澡了』這個念頭頓時不可抑制的浮現而出。
她迅速將門反鎖,沖向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
卻一滴水都沒流出來。
左右觀望了一下,總算在門上找到一個黑色晶片的小機器,邊上貼著友情提示。
她走過去詳細讀了一遍,臉上浮現一抹驚恐。
又飛快點開智能手環,看了看食堂飯菜的標價。
逛了一圈下來,她直接傻眼了。
「洗個澡都要掃積分,1積分可以用水半小時!」
「水和電還是分開的,電要另外算。」
「一天光是吃飯最少就要花5積分,初始積分200分吃飯倒是夠了,但若是吃好點是不能的,再加上平日開支的水電……」
巫泗泗才剛入住第一天,就已經有了一種想要賺取積分的緊迫感。
學院的規定就是如此,怪不得那麼多學生會瘋狂接任務。
不接任務,就得摳搜著過日子,等初始積分耗盡,還是得接任務。
但要是早點接任務,就可以提前改善生活!
得儘快想辦法看看有哪些任務是新手任務……
巫泗泗果斷的給自己刷了1積分開始洗澡。
現在是白天,不開燈也沒事,電費能節省就節省。
窩棚區出來的少女,杞人憂天才是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洗完澡,擦乾身體,就這樣赤著身子走出去,去拿床尾上的那套校服。
衣服大小差不了多少,應該是數據掃描得出來的結果。
剛剛把腰間的拉鏈拉好。
「新來的,你是不是白撬秋?」
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嚇得巫泗泗手一哆嗦。
她猛然看向陽台的方向——
只見陽台上的的凳子上,已經懶散的靠坐著一個酒紅髮色短髮的女子,她正翹著二郎腿,姿態鬆弛的抓著一個包子大口大口啃著。
手腕上戴著一串黑晶手串,手臂上繪著複雜的血紅色紋路,延伸進入袖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脖頸的紋路串聯在一起。
就連手背上到指尖的距離都有一串看不懂的血色字符。
這是學院的學生?
渾身塗鴉的大花臂,看著特別像個不良少女!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巫泗泗開口。
女子歪頭想了想,態度真誠無比。
「大概是你剛開始洗澡的時候吧。」
巫泗泗的熊貓眼頓時瞪大,……那麼早?
自己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在右簪眼裡,眼前瞪大眼的少女,像個落水後毛髮服帖的環尾狐猴,怪呆萌的。
她噗嗤一笑,如同校園文的校草走進現實,有點痞帥痞帥的味道。
接著,又沖巫泗泗挑了挑眉。
「我回答完你了,該你回答了,你是不是白撬秋?!」
巫泗泗搖搖頭。
「不是,我叫巫泗泗,來自窩棚17區。」
「我,右簪。」她咂吧一下嘴,似很遺憾。
突的,她笑容一斂,眼神瞥了一眼巫泗泗誇張無比的黑眼袋,再次露出一絲懷疑:
「眼前所見也不一定真實。」
「畢竟,人的黑眼袋怎麼會拖到臉上去!不管了,是真是假,試試就知道了。」
巫泗泗:?
什麼真假?
試什麼?